又是這種糖,林可欣拿着盒子就扔到了地上,結果糖果從盒子裏蹦了出來,撒的滿地都是,甚至還滾落到了牀底下,林可欣連看一眼都沒看。
要說李國慶又或者是胡姐,都生活在這一個城市裏,距離也不是特別的遠,所以買了一模一樣的糖,還是情有可原的,頂多屬於巧合的範疇,可是現在這個在國外待了很久的鄰居,剛剛回來,就自己製作了這些糖,那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鄰居的目的不單純,這些糖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林可欣就知道,現在已經不能簡單地把他們當做糖來看待,而是有具體的指向性。
“會不會是這個世界,其實早就已經瘋了,全世界的人都是瘋子,只以有自己還是清醒的,而那些糖果,其實根本就不是糖果,是一種藥,可以控制發瘋的藥,只不過因爲思維的強行灌入,讓所有人都以爲,那些是真的糖果,所以纔會喫得津津有味。”林可欣腦洞大開,又開始胡思亂想。
這個故事,似乎可以適當的拓展一下,在一個沒有具體定義的羣體當中,分成了三部分人,第一部分是管理人員,也是催眠師,又或者是掌握了某種神奇的技術,第二部分便是普通的大衆,無一例外地患了某種精神疾病,需要用藥來維持任性,又或者是維持社會的秩序。
第一部分的人,通過他們自己神奇的能力,讓這個羣體中所有第二部分的人都相信,每天出現在他們家裏的那些藥,其實是糖果,因爲每天的攝入,身體開始產生依賴,所以喫的時候興高采烈,喫不到的時候又抓耳撓腮的。
這第三部分,就是覺醒的人,原本屬於第二部分,只是在嘗試長時間的服藥過程當中,開始出現了排斥,或者是其他意想不到的結果,導致這一部分的人慢慢的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虛僞,從而揭露真相。
這一部分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再喫藥,然而這一部分人,開始對這個既定的社會,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他們的覺醒將會帶動更多的人,慢慢發現更多的事實,最後毀摧毀第一部分人建立起來的大同世界,吹爛這一個美麗的烏托邦泡沫。
正是因爲如此,這一部分覺醒的人,是不背第一部分人所允許存在的,必須要用合適的辦法,在合適的時機,給處理掉,所以先是出現了胡姐,第一個監視自己的人,因爲接觸過多,發生了不可預計的事情,於是第一部的分人,繼續從第二部分當中,挑選合適的人,以此來煎監視自己,這時候,文質彬彬的鄰居就上線了。
接下來,自己應該要逃跑,把自己藏的耶嚴嚴實實的,直到有一天,會遇到另外一個覺醒的人,這個人將會帶着自己,進入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裏全部都是覺醒的人,而這些人正在和第一部分的人進行着各種各樣的較量。
最終所有覺醒的人,終於取得了全面勝利,徹底的摧毀了第一部分人建立的大同社會,打破了烏托邦的美夢,然後讓所有人清醒了過來,世界最終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林可欣越想,她就越激動,這個故事的核心,屬於典型的反烏托邦劇本,雖然在最近兩年,這種劇本似乎並不是特別的受歡迎,但絕對不會老套,至少自己現在想到的這個故事,還是比較新穎的,也非常的吸引人。
她忍不住了,渾渾噩噩的日子,差不多過了幾個月,甚至快要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了,這個時候終於想到了一個比較好的故事,那麼無論如何,她也要記錄下來,好好的修飾一下,寫出一個完整的劇本。
因爲一顆糖,林可欣就想到了這些事情,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好幾個月了,幾乎是絞盡腦汁,死了無數的腦細胞,白了一大片的頭髮,也沒能寫出一個比較合適的劇本來,這倒成了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跳着下了牀,也顧不得之前自己爲什麼要把臥室的門鎖上,還要用一把椅子頂住,她跑了過去,把椅子給推開,又打開了臥室的門,榮光滿面的跑出去,方向就是自家的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她才終於停了下來,回憶像是一張大字報,在她面前飄來飄去的,胡姐死在書房裏,即便是已經清洗乾淨,那間屋子死過人這一事實,也永遠改變不了。
林可欣抓着門把手,開始有些發抖,許是因爲天氣冷了,這金屬的門把手,居然是刺骨的涼,像是這書房裏邊,有一個冰窖,裏面的冰塊正在源源不斷的地釋放着冷氣。
幸虧這扇門鎖了,要不然的話,按照剛纔自己興高采烈的狀態,還真的就把門給打開了,這大半夜的,猛然間開了這扇門,萬一再回憶起胡姐死掉之後的樣子,她感覺會把自己嚇個不輕。
今天不行,至少這個晚上,她不能打開書房的門,於是扭頭去了客廳,把沙發上的墊子全部掀開,這才找到了幾天不用平板電腦,提着平板回到了臥室。
因爲高興過了頭,所以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現在冷靜下來,該做好的基本措施,那還必須要做好,臥室的門一定要鎖上,那一把椅子,也必須要頂住了。
用平板電腦,其實也一樣創作,沒有理由離開了臥室的電腦,自己就沒有辦法把已經想好的故事給記錄下來,林可欣咬咬牙,抱着平板電腦爬上了牀,找了一個最合適的姿勢,把平板電腦打開,按照之前自己想好的故事核心,把這個劇本給寫出來。
已經太久沒有創作,猛然間動筆,或者是動了腦子,即便是已經提前想了清楚,卻還是困難重重,首先就是這平板電腦,用來打字實在是不太方便,屏幕太小,鍵盤又還是虛擬的,速度便格外的慢。
其次是手抖,應該是太久沒有寫了,她有點不太適應了,不停地敲錯字,刪刪減減的,原本以爲很容易就可以記錄下來的,前前後後她花掉了一個小時,甚至沒能把故事的核心給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