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卷 第十章 對不起,徐南方
然而,我總是以爲她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女人,爲了嫁入豪門,爲了金錢而不擇手段的人。 這是我給她想到的一個最好的理由,或許我已經先入爲主,並深爲這個理由而認同,在她後來無論作什麼事的時候,我都認爲如此。 她從來不辯解,她只會冷冷地看我,惹出我的怒氣,然後讓我很長一段時間就開始生氣,開始心緒不寧,做什麼事都有點做不好。
說起來很奇怪,我唱歌的時候總是能心無旁騖,可是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只要一想到徐南方,就有點心緒不寧,即使唱歌的時候也都會這樣。 這個變化讓我自己很喫驚,難道唱歌不是我這輩子覺得最有意義的事?難道因爲要生徐南方的氣,所以就連唱歌也影響了?
生氣?是啊,大多數時候,我和她之間都是不愉快的。 可是我是從什麼時候會生她的氣?我搜索着自己腦海中的記憶,說起來,我很少去回憶之前的事,因爲在我的印象裏,和徐南方的狼狽相逢開始,那並不是一個並不愉快的開始,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我回想的記憶。
不過,說起來,好像我從見她的第一面開始,她就已經惹怒了我!那一陣颶風,把那個傻女人帶到了我的身上,還惹起了現場一片的混亂。 My God,我們的離奇相逢就是從那開始的?
然後就是她耍計謀地賴上我,還暈車把東西都吐到了我的身上。 還有什麼比這樣地記憶還要糟糕的?我總是想把這樣的記憶抹殺。 可是原來這段記憶就像烙鐵一樣烙在了我的心裏。
似乎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對她難以忘懷,這怎麼特別像那些肥皁劇裏頭的狗血情節,兩個人互相厭惡,最後卻彼此忘不掉,還被相互吸引。
相互吸引?這個詞在我腦中一閃而過的時候,我不禁有點喫驚。 是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忽然承認徐南方吸引了自己?
腦子有點混亂。 鼻子裏卻聞着徐南方身上淡淡地幽香,像是一朵默默綻放的花,只是把自己藏在了樹蔭下,可一旦被人發現,這朵花地美麗足以顛覆那個人。 此時的徐南方就這樣被我摟在了懷裏。 她給人的感覺很輕,好像風一樣,也不知道是會在什麼時候。 就會從人的身邊飄走一樣。 我不禁在手臂上又加了點力,原來我會怕她走掉,我會不知不覺得靠近她,不知不覺地去想起她。
也許她也這樣吧?否則她一定不會讓我就這樣抱着她,一定不會讓我就這樣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 這不是一種相互吸引,那是什麼?剛纔的愧疚和迷茫漸漸被一種暖流給替代,已經發生的誤會,我不能再彌補什麼。 但是我和她還有更美好地明天啊,以後的每一天我都不會讓她再對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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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徐南方抬起眼看了眼尚君澄,只見到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欣喜的色彩,好像奔湧到海的是一汪清泉,那泉水歡快地跳躍,讓徐南方不知道尚君澄究竟都想了什麼。 現在會這樣的愉快。
“是啊。 ”尚君澄點點頭,迎面走來夏家一個打掃花園的女僕,她一仰頭看見尚君澄和徐南方在一起,眼睛登時就瞪圓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就假裝無事,朝另一邊走去,換了個方向到園子深處去了。
徐南方被那女僕看見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想要把手從尚君澄的手裏抽出來。 可尚君澄卻抓得更緊了。 還用手颳了刮徐南方地鼻尖,帶着點胡鬧的語氣說道。 “還記不記得?”好像徐南方要是不回答,他就堅決不放手。
徐南方無奈,雖然心裏頭並不痛快,卻也不想掃他的興致,只好無奈地說道:“怎麼可能忘記。 ”那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時空,第一天便看到了眼前這張絕美俊冷的面孔,她怎麼可能忘記。 她再次抬起頭看這張臉孔,那樣的清晰,第一次相遇便碰到的人,如今正牽着自己地手,緊緊的牽着,如若珍寶。 讓徐南方一下子又迷惘了。
“是啊,那時候你從天而降啊。 我自己都想不到怎麼就被你給壓倒了。 ”尚君澄這時候再想起自己的狼狽,竟然帶着點懷念,“你那時候看起來太傻了。 ”
徐南方聽着尚君澄的嘲笑,心情稍好,原來自己的心情這樣就被他給左右了。
“你那時候恨不能把我給踢幾腳呢。 ”徐南方楚楚道。
“何止是想踢幾腳!我恨不能把你給扔到荒郊野外呢!”尚君澄“咬牙切齒”道,“你忘了自己都給我惹出了多少麻煩嗎?所有人都被你耍得團團轉。 ”
徐南方知道尚君澄所說的是自己假冒他女朋友的事,說起來這麻煩確實不小,也正是因爲自己當時爲了自保而隨意撒的謊,纔會惹出現在這麼多的事。 也許當初要是知道自己的謊言會惹出這麼多地事,或許她會考慮要不要這樣說了吧。
徐南方苦笑着,人生便是這樣在自己無法預料地情況下,往下走着。 就像她明知道星星會沿着哪個軌道運行下去,卻永遠不知道在它運行時的那個方向,會發生什麼樣地事,會看到什麼樣的風景。
“我當時簡直要被你給氣瘋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儘管尚君澄說出口的時候有點牙癢癢的,但話裏頭卻透着親暱。
徐南方莞爾道,“你不是就打算把我扔在荒郊野外嘛,而且還不止一次。 ”
尚君澄臉一紅,自己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確實不少。 誰讓徐南方總是跟他對着幹,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就把穢物吐了自己一身,而後來,自己勸她收斂點的時候,她不聽,自己硬是把她給扔在了十三陵的門外。
“你怎麼不說你把我害得不輕!”尚君澄嘴硬地說着。 看着徐南方理解的笑,尚君澄忽而一滯,停止了拌嘴,又一把將徐南方擁入懷裏。
這舉動讓徐南方一下子懵了,掙扎着想要從他的懷裏出來,免得又被哪個僕人給看見了。 可是尚君澄認定的事,他要做的事,又哪裏是別人可以改變的?
他抱着她,輕輕地說着:“別動。 南方,對不起!”這一聲“對不起”悠長空靈,徐南方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不知怎麼,兩隻手停止了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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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昨天鉢鉢生病了,在醫院裏躺了半天,所以更新是讓鉢鉢老公幫忙更的,今天感覺好點,一上來就發現他把中間的番外也更上去了。 :(
這兩章中間是尚的番外,親們應該都看得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