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得排除我們喫個夜宵,上個廁所,洗個澡,再加一個穿衣服的時間吧?”一個青年哭喪着臉開口道。
楊磊點點頭,“言之有理,那就讓出來四十分鐘的時間吧!對我來說,其實半個小時就能搞定,多給了你們十分鐘,不用謝,友情贈送,爲了感謝你們倆今天能陪我通宵鬥地主,我再友情贈送你們一百分鐘。”
看着兩人言行於表的神色變化,楊磊接着道:“一共是十四巴掌,五十四加十四是六十八分鐘,就六十八個巴掌。”
“大哥,你加減法體育老師教的吧?”其中一個忍不住的臉色黑了下來。
楊磊驚奇的看着這個青年,“你怎麼知道我們體育老師還負責代課數學的?”
“你應該五十四減去十四,不應該是加,之前的我們願賭服輸,這個我們不服!”
“對,我們不服氣!”
看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楊磊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別和我扯那些沒用的,我願意加就加,你們管的着嗎,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沒聽過,我的地盤我說就算嗎!”
兩個人此刻算是終於看出來了,楊磊這就是在耍他們,不過兩人真正憤怒的是,這傢伙居然在耍不了他們的時候,要用強來揍他們。
一個人要揍他們兩個,真把他們當泥捏的人呢!
楊磊大笑道:“看看你們倆那小眼神,是不是想說我真的過分了,想給我強調一下你們是賣身不賣藝的人啊?”
兩個青年同時點頭,他們就是這麼想的,然而在楊磊小小的秀了一把肌肉,將兩人錘了個骨質疏鬆後,兩人覺得他們還能接着鬥地主。
當兩個青年一張臉腫了一圈還有多餘的時候,楊磊又用強力膠水呵給他們貼滿了一臉紙條,才放他們走人。
其實楊磊也是沒什麼興趣接着玩兒了,乾脆不如惡整一頓,然後做下一步。
那兩個青年是如蒙大赦,恨不得爹媽多給他們生兩條腿出來。
楊磊換了一身衣服,將手機踹進口袋,跟在兩人的後面出了酒店,他的下一步計劃就是跟着這兩個傢伙,看看他們到底是誰指使的。
如果說對方是那種特殊職業的人,楊磊絕對不會相信,之前揍他們的時候,他們無意中吐露出來的一些話都給了他一些蛛絲馬跡。
跟着兩個青年七拐八扭的走進了一個酒吧,楊磊後面加快腳步跟了進去,酒吧人比較多,搞不好可能就會跟丟,不能再遠遠的吊着了。
這個點也是夜生活的高峯,進入酒吧後,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
披着酒吧外衣的迪廳,這是楊磊給這個酒吧的評價。
楊磊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兩個人,一直到兩人進入酒吧的安全通道,楊磊才停下腳步,因爲在安全通道門口守着兩個人。
從旁邊的桌子上順了一盒煙,走向了那兩個看守在安全通道口的人,“兄弟抽根菸,我的火忘記帶了,能不能借個火用一下?”
兩人也沒有防備楊磊,接過他的煙後,三人湊在一起點菸,只是打火機剛剛拿出來,楊磊便是兩個掌刀切在了他們的大動脈上,兩人眼睛直接翻白暈了過去。
拖着兩人丟進安然通道的一個犄角位置,楊磊直接就跑了上去,耽誤了這麼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已經不見了,只能是一層一層的找人了,幸運的是這個酒吧上面也就是隻有兩層。
楊磊直接上到了三樓,到這裏已經聽不到迪廳傳來的聲音了,迪廳的隔音做的非常不錯。
推開三層的安全通道門,發現是酒店房間類似的佈局,每個房間的門牌上都有一個號碼,從三零一開始,一直到三二零,共有二十個包間。
轉了一圈也沒有碰到一個人,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悄悄推門走了進去,發現沒人後,楊磊纔打開燈,這纔看到房間的佈局,完全是以情趣爲主,牀還是一張水牀,看這房間的造價,絕對不菲。
想到一樓迪廳的隔音效果,楊磊每個房間都進去溜達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看到,暗歎這酒吧的老闆真是糟蹋好東西,花了大價錢裝修的這麼好,卻一個客人都沒有接待,完全是奢侈的浪費糟蹋啊!
三層沒有人就去二層,推開二層的安然通道門,和一層一樣,有兩個人守着門口。
楊磊有些大意了,以爲二層會和三層一樣,在他推開門後,卻看到了兩張人臉湊了過來,想也不想的抓住了這兩張臉的頭髮,狠狠的讓他們相撞在了一起。
兩人被楊磊拖進了安全通道角落的陰影處,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二層像是一些辦公室組成,從門口就可以看到裏面不少人在辦公。
楊磊看了一眼裏面那些人沒有注意這邊,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進去後也看到了那兩個跟丟的青年,正在一間透明玻璃組成的辦公室內捱罵。
本來已經腫挺高的臉,在被那中年男人用文件夾給連着抽了幾後,已經有些輕微的破裂和滲血,而那兩個青年卻連躲都不敢躲開,低着頭受着中年男人的怒火咆哮。
既然找到正主了,楊磊覺得也沒有必要再小心翼翼的往前摸索了。
“你們特麼的豬腦子嗎?我給你們的春藥你們餵狗了,給他下了藥以後,他神智都不清醒,想做什麼還是任由你們來,你們可倒好,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還和他鬥上了地主,你們怎麼不和他玩兒命呢?被打成這個吊樣知道回來了?”
正在咆哮怒罵的中年男人目光閃過窗外,看到了窗外笑容滿面的楊磊,神情猛的就是一變,掏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楊磊自然也看到了中年男人的動作,隨手將滅火器拎起來了一個,朝着辦公室的窗戶玻璃便砸了進去。
滅火器砸進辦公室裏面,玻璃碎裂一地,中年男人也被滅火器給砸在了胸口,手機頓時脫手而飛。
“這是要給誰通風報信嗎?”楊磊從窗口直接跳進了辦公室裏面,微笑着從地上撿起來了一根鋒利的細長玻璃渣,笑眯眯的走向了中年男人。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中年男人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裝傻追問楊磊來歷,裝作不認識楊磊。
楊磊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兩指間夾着的那一片細長鋒利玻璃渣,直接甩在了中年男人的大腿上。
“嗷…”中年男人捂着大腿痛苦的大聲嚎叫了起來,玻璃渣已經刺進了他的大腿上,這也不是匕首,雖然鋒利,但是僅憑手指間的力道甩出去,並不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對於這種喫硬不喫軟的慫包,說再多廢話,都不如直接動手。雖然這是第一次見,但中年男人的神色變化直接被楊磊劃入了慫包膽小怕死的行列中。
楊磊再次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塊鋒利的大塊玻璃渣子,這次他是用辦公室的抹布包括住了玻璃渣子的一段,抬腳走向了中年男人,神情冰冷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算計我的人,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你們兩個出賣我,槽!”中年男人以爲張強早就從那兩個青年那裏問出了前因後果,立刻怒目而視,身體一直朝着辦公桌後面移動過去。
楊磊可不想和他在這裏磨磨唧唧,手中玻璃渣直接刺進了中年男人的大腿上,玻璃渣拔出,猩紅的鮮血立刻從傷口處冒了出來。
“啊…”中年男人驚恐的嚎叫着就想往辦公桌後面跑,只不過他剛剛轉身,就被張強一腳踢在了腿彎兒處,雙腿一軟,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這間辦公室夠大,否則中年男人這一摔就可能腦袋磕到點什麼,現在只是門牙磕地上,只是磕掉了半顆牙,反而是幸運的。
楊磊一腳踩在了中年男人受傷的腿上,鬼哭狼嚎聲更加的嘹亮。
那兩個青年此刻終於反應了過來,不過在對上楊磊的目光後,就像是火燒屁股似的,扭頭朝着外面就跑,原本以爲在酒店房間的時候他用了全力,才能瞬間制服他們兩兄弟。
而現在看來,那是他們想多了,看看人家玻璃渣捅人時的乾淨利落脆,他們可不想送菜。
楊磊沒有理會兩人,腳下猛的用力,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中年男人大腿骨骼不堪負重的彎曲,只要他在多用一分力道,這個傢伙的大腿骨就得折斷。
“我叫你爺爺了,求你別踩了,快要斷了啊!”中年男人痛苦的哀嚎求饒起來。
楊磊腳抬起來,蹲在中年男人的面前,“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給你留一個整齊的身體,說說吧,你指使你倆小弟想算計我幹什麼,我們好像無冤無仇吧?”
中年男人眼珠子一轉,滿臉委屈的可憐幽怨道:“我的親爺爺啊!我們確實是無冤無仇,我們都沒有見過面,怎麼可能有仇呢,剛纔爺爺你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我正在臭罵那兩個缺心眼兒的傢伙呢!是他們進錯了房間,這一切都是誤會啊!”
“好吧,暫且信你這話了,不管你們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已經招惹到我了,你直接說吧,這事怎麼解決?我跟蹤那兩個傢伙過來可是浪費了不知道多少腦細胞,你決定拿什麼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