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沫閉眼深呼吸,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脫光了洗澡,還被他非禮……天啊!額頭青筋暴起,米沫直想掀桌。沒想到重生之後,這麼小就要貞潔不保……
算了,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不要和他計較。
米沫不停說服自己,頭痛的揉揉眉心,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倒黴地方。想到離開,米沫終於想起外面的同伴和恐怖的異形。必須出去找他們,不然自己一定會困死在這裏。轉頭看看阿瑞斯,米沫痛苦的****起來。天吶,自己就是個累贅,現在更好了,累贅又找到一個累贅,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劈了她。
突然腦筋一轉,想到阿瑞斯對這裏的瞭解,米沫充滿期翼的問他:“阿瑞斯,你對這裏全都瞭解嗎?每間屋子你都知道裏面有什麼嗎?”
阿瑞斯誠實的搖搖頭,米沫頓時垮下肩來,阿瑞斯很鄙夷的瞪着她,“我只是一個小孩子耶!這裏這麼多的屋子,我怎麼可能都知道嘛?我還剩下十九間才能全部逛完呢!”
聽到最後一句,米沫立馬又兩眼放光,太好了!她興高采烈的抱住阿瑞斯狠狠親了一口,哈哈大笑:“阿瑞斯,你太可愛了!姐姐愛死你拉!”
阿瑞斯雙眼大睜,驚愕的反問:“愛我?”上下打量米沫幾眼,“你要做我的女人嘛?”緊張的繞着手指頭,阿瑞斯有些害羞,“可是爹地說過小孩子不可以早戀!”
米沫真的感覺很無力,拍拍他的小肩膀,“你爹地說的沒錯,你想太多了!”
自顧自沉浸在思緒裏阿瑞斯滿臉爲難,“而且我很喜歡麥克叔叔家的西爾維婭,怎麼辦好呢?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不如先收了姐姐好了!”後知後覺的阿瑞斯抬頭愣愣的問道:“姐姐,你叫什麼?”
“米沫!”條件反射的回答,米沫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衝着阿瑞斯大吼:“笨蛋!誰要你收啊!”
“啊!”阿瑞斯恍然大悟,“姐姐,是你要收了我嗎?”
米沫不理他,管這小崽子亂說。趁着阿瑞斯不注意,米沫偷偷將箱子裏的食物都收進骨甲空間裏,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骨甲空間突然暴漲到100平方米。米沫不解的搔頭,撓破腦袋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自己在那星空見到的白光可以解釋說明。莫非自己當時是處在自己的意識海當中?那些星團是自己喫下的不明能量,被畫作白光的骨甲吸收消化了???看來這蛋形食物真是好東西啊,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只有這個解釋能夠說通!米沫不再多想,換上自己半乾的衣服,領着阿瑞斯小心翼翼的出去。先探頭打量一番,沒有發現異形,她稍稍放心下來,拉着阿瑞斯的小手走出來。
米沫在心裏祈禱他們都不要有事,最起碼留兩個會開飛機的,好帶她離開這鬼地方。
隱隱,米沫聽到一些打鬥的聲音,不自覺的放慢腳步。阿瑞斯搖搖米沫拉着他的手,一臉緊張:“姐姐,我們不要走那邊,那邊有妖怪!”
米沫略感詫異,阿瑞斯的聽覺也太好了吧?不過她不怎麼相信就是了。不顧阿瑞斯的反對,米沫拖着他繼續往前走。循聲尋去,米沫和阿瑞斯頓時停下腳步,望着異形和獅鷲還有一個兩米來高的人形生物PK廝殺。
那獅鷲長有獅子的****與利爪、鷹的頭和翅膀,利用飛翔的優勢總是凌空偷襲異形,而另一邊,那人型生物揮舞着十寸有餘的鋒利指甲和異形近身搏殺,堪稱勇猛。
在這三隻變異生物搏鬥的現場,米沫在角落裏發現被困的福岡田,林修禹和湯姆三人。福岡田衣衫襤褸,全身都是刮擦的痕跡。湯姆則捂着受傷的大腿,無力的倚靠牆壁站立。林修禹雙目詭異的赤紅,身上噴濺了許多深紫色的****,表情凝重的看着三隻變異生物。
米沫拉起看的入迷的阿瑞斯躲到一旁,以免被怪物發現。而阿瑞斯還兩眼炯炯有神的探頭出去欣賞那激烈的戰鬥,興奮的小聲喊着打的好,上去揍它之類的話語。
米沫憂心忡忡的看着這個孩子,覺得他實在是一個異類。莫非他早熟?那也太熟了吧?莫非他也是借屍還魂?不然一個5歲的小孩遇到這種事情,不應該很害怕的嗎?從他獨自一人在研究所裏生活了二十天,並且將這裏的屋子差不多都研究了一遍,而且敢去偷殺人蜂蜂蜜的行爲來看,就絕對不是一個正常小孩所爲。
“哎!”米沫沒禮貌的踢他一腳,“這身體本來不是你的吧?”
阿瑞斯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反問:“姐姐,你怎麼知道的?”兩隻眼睛冒出無數閃爍的小星星,他一臉崇拜的注視米沫,“沒想到姐姐這麼厲害,這都被你發現了!我真是太小看姐姐了!”說着,他後背突然嘭一聲閃出一對小小的肉翼,興奮的不斷顫動。又是嘭一聲,一條類似蜥蜴的粗壯尾巴從他的屁股後面冒了出來,像小狗一般搖尾乞憐,向早已嚇傻的米沫討好邀寵。
嘭!米沫華麗麗的昏過去鳥~!
…………………………
米沫閉眼扶額,怎麼都不願意睜眼看一下眼前那對充滿期翼和困惑的天真大眼。她究竟是撿了個什麼東西?不對,他根本不是東西!他纔是****裸的妖怪啊!
米沫欲哭無淚,她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她本以爲他只是哪個科研人員的孩子,哪想到……他也是怪物之一。TMMD,他們這些科學家是怎麼研究出一個能說會跑,又長得像人的怪物的?
會不會,他本來就是一個可憐的孩子,被注入了其他生物基因,才導致他出現了異體?應該是這樣,不然如果真有這麼高端的水平,那這些異形什麼的還不都開口說話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不過爲了阿瑞斯好,還是不要讓別人發現他的與衆不同爲好,她不忍看着一個孩子又被送到研究室裏被人切片抽血的做研究。
“阿瑞斯!”米沫睜眼,看着阿瑞斯鍥而不捨的一直站她面前注視她,憐愛的摸摸他的頭,心裏大罵這些沒有人性的科學家。這麼可愛的小孩,他們怎麼下的去手。“阿瑞斯,以後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變出你的翅膀和小尾巴,知道嗎?不然他們一定會把你當怪物殺掉,或者當食物喫掉!懂了嗎?你一定要聽姐姐的話哦!”
阿瑞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小手指指着外面大戰正酣的三隻變異生物,奶聲奶氣的說:“姐姐,可我不變出來它們也要喫我!我好幾次被它們堵住差點喫掉呢!”
……不光喫你,其他人類也喫!米沫無力的搖搖頭,悄悄探頭瞄一眼,不期然,對上林修禹赤紅的雙眼。米沫一怔,看到林修禹張口做着口型,【快跑】!
“噢……”異形不敵兩隻變異生物的夾擊,不甘的倒了下去,發出變調的淒厲叫聲,含恨而亡。而本是盟友的獅鷲和人形生物待異形一斷氣,一改之前的合作關係,又互相大打出手,拼得你死我活。不過它們都受了傷,異形的腐蝕酸液可不是喫素的,所以戰鬥沒有方纔那麼激烈。
米沫拉着阿瑞斯繞道它們戰鬥的後方,留下阿瑞斯在安全地帶等她,她自己則慢慢靠近林修禹三人,這裏太大,她不知道幾時才能找到克裏斯,而且這裏怪物太多,亂走誰知道會遇見什麼,只有用對講機才能最快找到他。而且,它們三個打得熱火朝天,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磕磕絆絆的走到他們面前,不等米沫開口,林修禹狠狠抱住她瘦小的身子,既心疼又惱怒的罵道:“你這個臭丫頭,不是讓你快跑了嗎?幹嘛又跑回來?你這是找死知不知道?哥哥知道你捨不得我們,可你回來又有什麼用呢?只是多死一個人而已!”
米沫嘴角抽搐,大哥啊,我只是回來拿對講機啊,你們死不死我不關心,我只是想聯繫克裏斯他們,誰管你們死活啊!
“快看!喪屍要贏了!”一直關注戰況的湯姆出聲打斷兩人。
喪屍?那人型生物是喪屍?怎麼看着不像啊?米沫好奇的打量那喪屍,全身覆蓋着密集的黑鱗,雙眼不似普通喪屍的灰白,而是變成了血紅一片,身上各處總會出其不意的突然伸出骨刺,伸縮自如讓人防不勝防。那鋒利的閃爍寒光的長長指甲,剛剛切異形防禦力****的頭骨時,就像刀切白菜一般容易。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T5?
注意到米沫的困惑不解,林修禹臉色凝重的爲她解惑:“我們躲避異形時遇到這隻喪屍,他當時和普通人一模一樣,看不出絲毫的差別。他竟然騙我們說他是倖存的工作人員,想要加入我們的隊伍,並對我們身上的晶核表現出很大的興趣。幸虧卡特裏娜曾經提醒過我們,所以我們多留了一個心眼。遇到異形和獅鷲時他便露出了馬腳,最後被逼顯出原形和它們戰鬥,搶奪我們這三個食物!哼!”他自嘲的笑笑,恨得牙癢癢。
“你的眼睛怎麼了?”米沫看着他古怪的眼神,心裏總感覺不舒服。
“遇到異形和獅鷲時,他豁出去喫了兩顆晶核,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湯姆從旁替他回答。
這時,利用計謀殺掉獅鷲,一身是傷的喪屍吞掉了獅鷲的晶核,然後慢慢起身戲謔的看着他們四人,不自覺的用舌尖舔舔嘴脣,一副饞涎欲滴的模樣。
眼見喪屍不慌不忙的向他們走過來,米沫後悔了,地方再大,再難找,她總會找到克裏斯他們,何必冒險來此取對講機。
噠噠噠~!密集的槍聲突兀的從對面傳來,克裏斯和一名穿着戰鬥服的陌生戰士端着機槍瘋狂的向喪屍掃射。子彈雖然無法穿透喪屍的黑鱗,但是卻止住了他的腳步。而卡特裏娜和薩伊拉手裏拿着一把造型奇異的手槍,開槍打出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段奇怪的聲波,每開一槍喪屍的動作就會停滯一瞬。
看到如此情況,湯姆他們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馬上從旁邊偷溜。之前他們也試過如此,可是每當他們有所異動,三隻怪物就會停止戰鬥前來阻止,把他們逼回原位之後又繼續廝殺。
喪屍怎會眼睜睜看着獵物就這樣離開,只是對那惱人的聲波感到氣憤卻也無可奈何。他拼了力氣縱身一躍跳到四人面前,長長的指甲直奔跑在前方的林修禹和米沫而來。驀然停住腳步的四人又慌忙後退,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喪屍近在眼前,他們再快如何能快過快如鬼魅的喪屍。眼看着喪屍鋒利的指甲就要落下,林修禹怔了怔,下意識的就要將米沫推出去,最後一刻卻是突然將她抱住護在懷裏,半扭身將整個後背對着喪屍。
撲哧!喪屍削鐵如泥的指甲直接從林修禹的後背上削下一大塊鮮血淋漓的血肉。
哼!一聲痛哼從米沫頭頂傳來。她震撼錯愕百感交集,小手緊緊抓着林修禹的手掌,無法言語。
一擊之後,喪屍又對準林修禹的頭舉起爪子,呲~!追趕迫近的卡特裏娜和薩伊拉連忙對着喪屍快速開槍,逼得喪屍急忙閃身後退,離兩人遠遠的,陰狠的目光在幾人身上逡巡而過,一縱身跳躍而去很快消失在衆人眼前。
看來喪屍有了智慧也不全是一件壞事,起碼他會權衡利弊,懂得審視奪度。不然仍像T1時傻乎乎的只管往前衝,直到沒有活着的生物才罷休。那纔是人類的噩夢,是最恐怖的事情!
“阿姨,你不是有T病毒的疫苗嗎?快給林修禹注射啊!”米沫拉住卡特裏娜的胳膊,焦急的懇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