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團團圓圓
獅子興奮的竄出去,追着逃兵很快消失蹤影。僱傭兵們欲追,被夜幕出聲叫住:“上車吧,有它就夠了。”
司機回到車上時還嘀咕:“這藏獒帥啊,太猛了”
夜幕意味不明的瞟米沫一眼,郎舟則嗤之以鼻:“什麼藏獒,是獅子,只是有人見不得它好,偏偏弄成這副模樣。”
米沫則在思考別的,她狐疑的看着夜幕:“你太相信獅子了吧?它怎麼說也是隻野獸,萬一留下活口……”
“他的獅子,他不瞭解誰瞭解。”郎舟得意洋洋的顯擺,“這隻獅子就聽夜幕的話,要不是當初奇怪你怎麼跟獅子混在一起,你以爲我會稀罕找上你?你也就是命好,無意中幫了獅子一把,它纔跟着你的,但這獅子傲着呢,自然不會聽你的話。”
米沫倏地睜大眼睛,看着夜幕說不出話來,礙於郎舟在旁,有些話也不敢問,只能憋在心裏頭。是她自作多情了吧?獅子不是夜幕派來保護她的吧?只是巧合吧?
“團團”夜幕嗓音低沉的吐出兩個字。
米沫不解,夜幕解釋道:“獅子叫團團。”
米沫差點噴了,這麼一直威風凜凜的獅子竟然叫這種名字,夜幕還真是惡搞。夜幕繼續解釋:“我撿到它的時候,它才三個月大,肥肥的一團,也沒想那麼多,就隨便取了這個名字。”
郎舟嘴角抽搐着,“那你的獅鷲爲什麼叫圓圓?你撿到那隻獅鷲的時候,它圓圓的一團?”
夜幕輕飄飄的斜睨他一眼,那目光有點鄙視的意味,“沒,只是有個團團,就順便叫獅鷲圓圓了。湊個團團圓圓不是很好。”
米沫想想那隻高大威猛,眼神凌厲的獅鷲,內心在爲它默哀。它主人起名字的水平跟她有的一拼。
獅子喫的滿嘴鮮血的跑回來,直接跳上貨車車頂,愜意的曬着太陽。
“你餵它什麼長大的?”米沫回頭好奇的看着獅子,尋摸着哪天她也去找一隻來養養。
“我從來不餵它,它自己尋食。”夜幕一把推開一點點蠕動着靠近他的郎舟,手掌不客氣的拍在郎舟臉上,將他的臉推得遠遠的。
郎舟撇嘴,不在意的哼了一聲,嬌嗔道:“幕,我昨天被猩猩傷了,傷口好疼,你幫我看看吧”
米沫打了一個冷顫,這嬌嗲的語氣實在太寒人了。
夜幕蹙眉不耐煩的冷冰冰的看他,“你全身骨頭都碎了的時候還能跟着我跑幾千裏地……”
郎舟翻個白眼,無語的轉頭不理夜幕了。
到天黑休息前,他們只遇到一批遊散的M軍,直接殺個精光後繼續趕路。休息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米沫剛剛躺下,帳篷外傳來夜幕的聲音:“睡了嗎?”
米沫拉開拉鎖,眉頭一聳,“有事?”
夜幕直接入內坐下,長腿一伸,米沫頓時覺得自己的小帳篷空間不足。
夜幕低聲開口:“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以後路上必然會麻煩不斷。如今,我們只有換了行頭和路線才能甩掉這些人。”
米沫點頭表示明白,夜幕繼續說:“一會,我會派遣他們去其他駐地,並讓團團離開,我們換了衣服,步行啓程。”
“你手下都走了,那武器不送了?”
“送”夜幕低頭瞄向米沫胸部,米沫頓時如坐鍼氈,但還沒有花癡的以爲他在暗示某些不純潔的事情,不過還是有些不自然的說:“讓我收起來?”
“能裝下嗎?”夜幕抬頭看她,眼中帶着笑意,顯然米沫剛剛的窘迫愉悅了他。
“能不過我要收取使用費用。”米沫忿忿的說道,這廝真可惡。
“可以。到時候我會把郎舟騙開一會,你再把車子收了。”夜幕在口袋裏掏了掏。
“你……爲什麼縱容郎舟?爲什麼不……免除後患?”這是米沫一直困惑不解的地方。
“我們曾經是朋友。”夜幕自嘲的笑一下,“他雖然失去了人類時的記憶,但是對我很依賴。傭兵團建立之初也有他一份”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丟給米沫:“使用費用。”話落,鑽出米沫的帳篷,並細心的拉上拉鎖。
米沫接過夜幕拋來的東西,還想叫住他,準備獅子大開口訛詐他一把,可當她看清手中的東西時,嘴巴張得老大,六級晶核啊,竟然是六級晶核。夜幕這廝拿錯了吧?一定是拿錯了她趕緊將晶核丟入口中,萬一他一會發現自己拿錯了跑回來跟她要,她都已經喫了,夜幕也只能認倒黴了。
米沫笑眯眯的品嚐着六級晶核,佔了大便宜心裏美啊突然,笑容僵在臉上,這味道……
前幾天的米粥……
使用超能力卻沒有衰退的身體和超能……
米沫食不知味的嚥下晶核,難怪郎舟說她是大款,把六級晶核的精華拌粥喫,確實很奢侈。可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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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讓手下所有僱傭兵,開着三排座椅的商務越野車去往回疆,與副團秦銳匯合。又讓獅子團團自由活動,不需要再跟他們,一直散養的獅子興奮的離開。接着夜幕拉着郎舟消失。所有人都走後,米沫打個哈欠的功夫,兩輛大貨車原地消失。又變出兩隻揹包,裏面塞滿各種食物,掩人耳目所用。喫着所剩不多的牛肉乾,她哈氣連天的等待郎舟和夜幕。
不一會,兩人回來,都換了一身衣服。皆是舊的發白的衣服,但是非常乾淨,外面裹着厚厚的棉衣,夜幕更是戴上了郎舟當初買來的帶着圍脖的毛線帽子,遮住了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不可否認,即使兩人穿着臃腫普通,身姿依然挺拔有型,瑕不掩瑜啊
“要不要弄的髒一點,太乾淨了吧?”米沫低頭瞅瞅自己一直又髒又破的衣着,看他們乾淨的衣服分外不順眼。
“這樣就好,作爲小有能力的超能流浪者,也不能穿的太過寒酸。”夜幕深藍色的棉衣就像五六十年代的產物,“你這樣還行,可以扮作我們的小跟班。”
米沫不懷好意的看着脣紅齒白的郎舟,桀桀怪笑:“我有個好主意”說着,站起身走向郎舟,抓起他一隻手腕,在他抗議前,向他挑挑眉毛,“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跟我來”
郎舟聞言停止掙扎,乖乖的跟着她走了。
夜幕預感不妙,卻未阻止。當米沫拉着一個嬌羞的美女走出來時,夜幕攥拳擋在口上輕咳一聲,“你這是在自找麻煩,有女人不方便的”
郎舟只是換了一身女人的衣服,米沫又給他修眉化妝,柔化了一下五官,底子良好的郎舟搖身一變,就成了不輸於卡特裏娜和桑棉的美女。米沫看了都難免對着他流口水。郎舟還拽兮兮的說了一句:“不要愛上我,我心裏只有夜幕。”
被夜幕打擊了,郎舟臉色陰沉的可怕,還是默不作聲的恢復了之前的裝扮。米沫要給他化醜一點,被他阻止,“長得帥還不行了?”
三人步行上路,夜幕和郎舟長腿一邁,一步頂米沫兩步,加上兩人都達到*級,即便刻意放慢腳步,還是常常把米沫甩得很遠。米沫鬱悶的想要對天長吼,不待這麼欺負人的。
夜幕提出帶着她走,被郎舟慌張的攔住,“我來”他怎麼可以讓夜幕碰其他男人,當然,女人更不行。
米沫毫不客氣的爬上郎舟的後背,奸笑着:“駕”
“不想死就閉嘴”郎舟說的咬牙切齒,心不甘情不願的揹着她。米沫敢肯定,夜幕是故意這樣說的,他根本沒有揹她的意思。只有郎舟才傻傻的上當。有時,米沫覺得夜幕似乎在爲郎舟和她創造條件。莫非,夜幕是想利用她轉移郎舟的目標?
米沫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夜幕此人不能用常理去思考。米沫在郎舟耳邊輕聲道:“他根本不在乎你嘛,你揹我,他都不喫醋的。”
郎舟面色不虞,“他當然不喜歡我……”
既然明白,又爲什麼把自己置於這般田地?
郎舟抿了下脣,“我知道他喜歡女人,知道他討厭我,可是我喜歡他,我也沒有辦法,我控制不了自己……”
米沫縮緊環着他的手臂,心裏無限同情。想要扳彎一個直男是多麼艱鉅的任務啊她貼近他耳邊,用手攏住,很小聲很小聲的替他出損招:“我們偷偷給他喫點*藥和**,然後你趁機把他XXOO。”
夜幕腳下一個踉蹌,微微偏頭,卻沒有回頭,又淡定的繼續走着。
郎舟惡狠狠的看着他的背影,低聲說:“不行啊,我試過,他不上當。”
“來日方長,總會找到機會的,放心吧,我一定幫你。”米沫後悔於拿自己做交易,唯恐夜幕真的強迫她獻身,只能儘量幫助郎舟,以此來保全自己。她就是壞,就是自私,就是可惡,可她也不過是想保護自己。
她摸摸下巴,想着路過基地、城池的時候,要多買點*藥。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這種東西,但願有吧
三人偏離原路幾百公裏,繞了好大一個圈,就是爲了躲避追兵。但是這些荒無人煙的地方,沒有喪屍沒有人類,卻有兇悍的變異獸。米沫跳下郎舟的背,坐等看熱鬧。夜幕卻一把拉住要出手的郎舟,然後轉頭看着米沫,非常明白的示意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