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小心。”
與此同時,黃天賜也看見了洞內的兩道紅光,高聲提醒了他一句。
爲了安全起見,劉洋沒有冒然走近看個究竟,只好返了回去。
“左大哥,你見多識廣,剛纔兩道耀眼的紅光是什麼東西發出的?”
“不知道,從沒遇見過。”
左志福搖了搖頭,表示從沒遇見過這種事情。
“來之前,我以爲盜墓不就是挖開墳墓,拿了陪葬品就完了,可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兇險。”
黃天賜的情緒有點低落,越想越覺得不該來趟這渾水。
“刺蝟,打開包,拿出破拆捶,我們把牆洞再打大點。”劉洋目測了一下灰磚洞口,覺得洞口太小,進出不方便。抬頭又看着左志福說:“左大哥,你站在洞口拿着蒙古刀掩護我們。”
“好,好。”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點了一下頭,就各自準備了。
“嗙——嗙……”
雖然是殘垣斷壁,但是牆壁上的灰磚卻硬如盤石。金屬和牆磚的激烈碰撞發出了“嘶嘶”的火光。
“這老祖宗造的東西就是結實。”
看着四濺的火花,黃天賜感嘆着古人的造磚技術。
“可不是嗎,這灰磚的硬度可以和花崗石媲美了”
劉洋見黃天賜氣力消耗很大,就接過了他手中的破拆捶“砰砰”地砸了起來。
奇怪的是,直到他們打開可以一人自由出入的窟窿後,那兩道耀眼的紅光再也沒出現過。
“靠!這墓室真大,得有數百平方米吧?墓牆上還有壁畫。”進到墓室的黃天賜拿着礦燈照了一下週圍發出了感嘆。“哎喲”,腳下的東西差點絆倒黃天賜,拿礦燈一照,臉都嚇綠了,差點尿在褲子裏。
只見,他腳下斜躺着一位古代長衣男子的半個乾屍。一張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啃掉了一半,而另一半臉龐卻是猙獰恐怖,一隻眼暴瞪着。鼻子已經被啃掉了,下嘴脣還連着一塊幹皮,露在外面的牙齒陰森恐怖。
“洋,洋……”
此時的黃天賜臉色煞白,由於受驚嚇過度,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給你說了別亂看,我們的目的是來拿寶貝的。”聽到黃天賜顫抖嘶啞的聲音,劉洋走了過來瞄了一眼他腳下的乾屍,不以爲然的說:“沒事,他不會追你的。”
一百八十多斤的黃天賜幾乎是被劉洋架着走的。
“嗚嗚……嗚嗚……”
突然墓室陰風陣陣,似有似無,時高時低,恐怖至極。
“風,風,洋哥。”
黃天賜驚嚇的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我聽見了。”
劉洋說着話的同時,他和黃天賜已經從外側的墓室穿過一個拱門來到了墓主室。
“你們倆小心臺階,看似墓穴應該是秦漢時期的豎穴槨墓。”
走在前面的左志福提醒着他倆。
“我看也像,因爲墓室呈長方形走向。”
劉洋覺得黃天賜腿腳已經有力了,就鬆開了他,拿着礦燈照了一下墓穴。
“不好,有濁氣,大家帶上防毒面具。”
左志福首先嗅到了一股惡臭而又夾雜着濃烈的黴味,大聲提醒了一句。
當三個人戴着防毒面具下到主墓室的外圍,這才發現,槨室墓分主、副兩部分,其平面呈曲尺形,主槨室位於墓室中部,副槨室位於主槨室西南。主、副槨室中各有柏木槨具一套。主槨形同一座長方體的木屋,用截面邊長1釐米的枋木疊築而成。副槨亦用邊長1釐米的枋木疊築。副槨四壁及底和蓋均爲單層,枋木兩端無榫頭,與主槨室有門洞相通。
“我靠,這哪裏是墓葬啊,簡直是一座縮小比例的宮殿,亭臺樓閣,溝壑蜿蜒,馬車牛羊的雕塑等等一些幾乎和秦朝時期的現實生活沒有兩樣。”
“看——”
經左志福一提醒,三個人看到了墓室的正門和側門周圍依次躺着的一百多具骨骼頭顱都驚呆了。
“這些死者都是爲墓主殉葬的嗎?”
黃天賜驚駭地望着眼前的累累白骨,毛骨悚然。
“應該是,這就是古代將王之家的等級制度,活着的奴僕幾乎都要爲死去的主人殉葬。”
劉洋看着這些累累的白骨,心裏微微一顫。
“我們要找的寶貝應該在裏面。”
由於左志福具有盜墓者的經驗,他一直走在前面引路。
“砰”
就在要左志福走近主棺時,突然感覺被一個柔軟黑漆漆的東西用力的撞了一下,倒在了地上,迅速地拿着礦燈四下一照,除了棺木和陪葬器皿並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左大哥,怎麼了?”
劉洋見他歪倒在地,心也提了起來。
“我好像被一個毛茸茸地東西撞了一下,力道很大。”
左志福在劉洋的攙扶下驚魂未定的站了起來,又拿着礦燈照了一遍,依舊沒發現可疑的東西。
“洋哥,不對啊,如果這裏面真又活物,不可能聽不到一點聲響。”
黃天賜緊緊地靠着劉洋,全身的汗毛炸起。
聽到他的這句話,劉洋也覺得有道理。他不敢說自己是順風耳,可是他的耳朵卻很靈敏的,如果有聲音,不可能聽不見。
“洋哥,紅,紅光又出現了。”
黃天賜看到了左下方的兩道紅光閃耀着,驚叫一聲。
這時,他倆也看到了兩道紅光,本能的抽出了蒙古刀。當礦燈照過去時,都驚呆了,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