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洋趕到京城醫院,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坐電梯來到十二樓外傷科三十六病房,看見莊園正斜着身體艱難的拿桌上的水杯時,急忙道:“我來,你好些了嗎?”
“不是不讓你來嗎?脖頸一動還是鑽心似的疼痛。”
莊園看見他走了進來,雙眸閃出一絲柔和的光芒。
“我應該早就來的。”劉洋拿起枕頭塞在了她後背,讓她斜倚在上面,然後端起水杯一勺一勺的喂她,見靳秀梅不在,問:“靳秀梅怎麼不在?”
“她,她剛纔還在的啊。”
莊園凝視着他,不以爲然的笑了笑。
半個小時後,還沒等到靳秀梅,劉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拿出手機調到了靳秀梅的手機號正要打過去,看見她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他兇道:“你去哪裏了?我是怎麼給你說的?你把她一個人留在醫院能行嗎?”
“劉經理,我,我剛纔……”
靳秀梅見他發了脾氣,嚇得驚慌失措,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洋粗暴的打斷了,吼道:“我什麼我?什麼事有比照顧她重要?”
劉洋暴戾的吼聲,驚嚇住了其他病號,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
“洋子,你那麼大聲幹嘛?看把秀梅嚇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莊園拉住他的衣袖用力的拽了拽,突然感到窒息,又猛烈的咳嗽了幾聲。
見她憋的臉色發青,劉洋急忙讓她斜躺着身體,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
過了一會,見她有所好轉,抬起頭瞪着靳秀梅問:“你還能做好嗎?”
“能,能。”
靳秀梅見他神情緩和了下來,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急忙點頭連聲應着。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之所以這麼怕他,而是從外人那裏得知他是一個狠角色,這一點從小混混對他服服帖帖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位心狠手辣之人。
一個星期後,莊園出院了。
在她家路口,莊園下了車盯着他高挺的鷹鉤鼻,戀戀不捨的說:“快回去陪天賜去吧,到了津天給我回個電話。”
“嗯,照顧好自己,過幾天我來看你時,希望你喫的白白胖胖的。”
劉洋下了車衝着她調皮的眨了眨的眼。
“我纔不喫胖呢,就現在我這樣,還沒人要我呢。”
莊園嘟了一下嬌脣,熾熱的目光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似乎等待着他的回答。
見她深情的凝視着自己,目光裏有期待又流露出了點事哀怨,讓他有點難爲情,只好轉過了頭,避開她的目光,道:“快回家吧,忙完這幾日我就來找你。”
“嗯,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見他不想順着話題聊下去,莊園抿嘴笑了笑,調皮的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腦門。
就在劉洋進入津天市區時,接到了金強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人把店門砸了。
媽的,誰他媽的褲子沒繫好露出這麼個愣頭青。
津天市玉寶齋店裏。
“握草,我讓你賣假貨,讓你賣假貨。”
一位脖子掛着金鍊子,一臉匪氣的青年男子一磚砸壞了門上的玻璃。
聽到樓下“噼裏啪啦”的聲響,金強和黃天賜急忙下了樓,看見一個麪皮白淨,脖子掛着金鍊子青年男子帶着五六個彪形大漢砸壞了店門,黃天賜抓起身邊的凳子就要衝上去時,被金強伸手攔下了。
這時,蘭蘭把剛纔金鍊子男的話原封不動的和他倆說了一遍。
“這位老兄,有事說事,你怎麼砸壞我的店門?”
金強瞪着他質問道。
“你他媽的是誰?我就砸了,你們賣假貨就該砸!誰讓你們賣給我假貨了?我就砸了怎麼了?”
金鍊子男話剛說完,一磚頭又砸在門口的櫥窗上。
此時,平日裏對玉寶齋嫉妒的其他店家看見劉洋有人來找事,都圍了過來幸災樂禍的小聲議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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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公安局王局長的侄子嗎?”
“可不是嘛,這小子壞的腳底流膿,頭頂冒煙的,這回看劉洋小王八蛋怎麼辦?”
“涼拌唄,看,好戲要開場了。”
這時,劉洋急急忙忙的走進了店裏,掃了一眼毀壞的櫥櫃和門,聽完金強的回報後,看了一眼出現裂紋的玉鐲,目露殺氣,瞪着他問:“有事說事,你帶人砸壞我的店門,這可不是玩的。”
“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金鍊子男子狂笑一聲囂張道。
“我不管你是誰?和我沒有丁點關係。”劉洋淡淡一笑,拿着脫色的玉鐲看了看,腹誹了一下,說:“看着是像我們店裏賣出去的,你確定是我們店裏的嗎?”
“就是你們店裏賣出去的,少他媽的廢話!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一百萬元!如若不給,我就把你這店給你拆了,信不信?”
金鍊子男子一臉猙獰的點着他的胸口,吐沫星子亂飛。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一旁的黃天賜再也忍不住,抓起身下的凳子朝着金鍊子男砸了過去。
“草!給我來橫的。”金鍊子男順勢避開飛來的凳子,回頭衝着緊靠他身旁的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汗一揮手,厲聲道:“你們兩個把店給我砸了!”
“是。”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一聲,各自從懷中抽出一米左右的鋼管,還未出手只見廳內黑影一閃,“砰——砰”兩聲,兩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彪形大漢斜着身體向後飛去,跌落在了門口的臺階上,哀嚎不止。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這鬼魅的身影驚嚇住了,紛紛議論道:“這也太快了,太快了,根本沒有看見是誰動得手……”
“強子,報警,說這裏有人敲詐勒索!”
劉洋站定後,彈了彈腿回頭道。
“哈哈,誰便報,公安局就是我們王家的。”
金鍊子男見到兩個幫手被人踹放在地,微微一驚,聽到對方要報警,發出了一陣狂笑。
收拾完那兩個狗腿子,劉洋接下來該修理金鍊子男了,用手扯了一下他脖子上黃燦燦的鏈子,譏笑道:“你這鏈子拴哈巴狗還湊合,可要拴二哈就細點了。”
“哈哈……”
黃天賜和金強大笑了起來。
“就我這一米八幾的個,你把我比喻成哈巴狗?你也……”
金鍊子男話還沒說完,覺得不妥,立即閉上了嘴,不知說什麼好了。
“哈哈……”
衆人見他被劉洋戲謔了,都笑的前仰後合。
“你他~媽的敢耍……”
金鍊子男揚起手中的磚頭就要砸劉洋,可就在揚起手的瞬間,磚頭落在了劉洋的手中,緊隨其後的就是“啪啪”兩聲脆響,臉上的五指血印清晰的印在了他臉上。
“馬勒戈壁的,嘴再賤就給你縫上!”
劉洋最記恨的就是辱罵她媽媽,這兩巴掌扇得他暈頭轉向。
“草!我他~媽的……”金鍊子男好像被煽暈了似的,連自己都罵了,可還沒罵完“啪啪”又扇了他兩巴掌。
“你這個不孝子,怎麼連你媽都罵?這兩巴掌是替你媽打的。”
劉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然後抽出一根菸叼在了嘴上。
由於劉洋的手重,這四把掌把他的嘴打腫了,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店裏的金強和店員看見金鍊子男被打的慘樣,都齊聲叫好。
“你們狗日的都是死人嗎?給我打死他!”
金鍊子男捂着“豬嘴頭子”回頭衝着帶來的人吼叫着。
這時,一輛警車呼嘯而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