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洗了一會就覺得雙手痠痛她看着自己瘦弱的胳膊唉這千金小姐果然是千金小姐啊身體夠嬌嫩的以後這日子怎麼過啊
兩個小時過去了蕭清琳滿頭大汗感覺自己整整瘦了一圈。“看來這種丫環永遠都不會擔心胖。”她得出了一個結論“現代人真是太懶了都是被機器所累活該減肥。”說完狠狠抹了一把汗水看她痛苦的神情傻子都知道她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兩個時辰過去了她竟然只洗完了一半多一點點的衣服。天哪那三大堆衣服乍看一眼似乎也多不到哪裏去可洗起來才知道多多多真的好多啊!
該死的這皁角粉的質量也太差了點吧怎麼這污漬怎麼洗也洗不掉呢。
小院裏安安靜靜的除了譁嚓譁嚓搓衣服的聲音。一連八個小時蕭清琳如果知道自己第一天到秀水山莊就洗了八個小時的衣服恐怕心一橫就要往井裏跳了。
這八小時中沒有人來一個人都沒有。天都快黑了人都去哪裏了?人都被那犬夜叉故意支開了呢。她有心要給蕭清琳一個下馬威。
可憐的蕭清琳她是哭着渡過了最後的一個多小時。她沒有手錶也不知道古代應該怎麼計算時間她只知道太陽本來高掛着的現在它都快要不見拉。
嗚嗚嗚終於洗完了!
咕嚕嚕”飢餓感彷彿一支銳箭忽然插進了她的肚子裏怎麼這麼餓啊?蕭清琳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這種前心貼後背掏空了一切的飢餓感。以前就算三天不喫飯也不會這樣啊果然是勞動人民飯量大但是白天都沒想過問問秀葉廚房在哪裏了。
“不過這山莊既然是天下第一莊應該不至於找不到東西喫吧?管他的四處去看看。”蕭清琳實在受不了了反正衣服是洗完了這犬夜叉也沒理由再爲難她了吧整了整衣服梳理了一下亂掉的頭她就出了。
這山莊果然不是一般的大以蕭清琳曾經遊覽過故宮的經驗來講這山莊大概有故宮建築面積的一半大山莊裏還有好幾個地方都有護衛把守她根本都看不到裏面是什麼情景但是肚子卻越來越抗議有點要餓得抽搐的跡象。
“廚房呢?廚房啊廚房”蕭清琳走了半天居然都沒找到廚房在哪裏問了一些家丁丫環居然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理都不理她。
這什麼世道啊這萬惡的舊社會啊蕭清琳終於對空吶喊一聲就差沒有默默流下屈辱的淚水了。
“什麼這麼香”飢餓的人鼻子最靈敏蕭清琳只覺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從空氣中流淌而過不由拔腿緊跟其後她的姿態與那些緝毒組的警犬沒什麼區別。
一路小跑再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跑了一千米她只覺眼前一陣黑心裏很佩服自己居然可以跟着香味走那麼遠的路還是說這蕭清琳的鼻子是天賦異稟?不對啊那黑無常不是說只在她的舌頭上做過手腳麼。
香味越來越濃她慢慢走近了目標等到看清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她傻了眼。眼前居然是一座花園裏面種滿了潔白的花朵這香味竟是這花散出來的。她在心裏驚歎一聲這什麼花啊?竟然會有美味佳餚一樣的味道?
她慢慢走到花園中間託起一朵花欣賞。這花大如碗口形狀似玫瑰花瓣沒有一絲雜色就像是天上飄下的白雪。它的花蕊卻是鮮紅的觸目驚心紅白相稱讓人覺得有種震撼的美。
她忍不住低頭去嗅那花香“啊太香了”她輕呼一聲這香味讓人有種滿足的感覺但是她的肚子受到這種刺激卻更加餓了她看着這些花朵口水突然湧了上來手不受控制似的摘下了一片花瓣放進嘴裏。
清涼甘甜又有些酸酸的“好像甜品哦”她現新大6似的高興的叫起來一把摘下整朵花放進了嘴裏“好喫好喫”她笑着這味道讓人有幸福的感覺她雙手忙碌一朵又一朵花進了她的肚子安慰着她空虛的胃。
正當她喫的高興時突然手臂一痛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狠狠推開她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個跟頭。
她正待火卻聽到一個低沉的明顯帶着慍怒的聲音說道“誰讓你進來的?”蕭清琳回頭一看心跳快了好幾拍。眼前這個男人修眉斜飛鼻如懸膽輪廓好似刀削一般長得真帥比那梁青還帥的多呢這是她的第一個印象。
但是那如冰的眼神緊抿的嘴脣略微下垂的嘴角看似堅硬的身軀一定是難以接近的自戀狂這是蕭清琳的第二個印象。她又偷偷掃了一眼他身上只見他穿着青色粗布衣褲褲腳卷着手裏拿着一把鏟子難道是個花匠?這山莊的花匠都這麼帥嘖嘖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男子見到她的表情不由皺了皺眉但是他似乎不想跟她計較只是一揮手道:“你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蕭清琳怔了怔這什麼男人哪?這麼無禮?他也只不過是個花匠而已憑什麼這麼拽?她已經很委屈了竟然還有人叫她滾!她雙手抱在胸前強忍着淚水道“我不會滾你先滾個示範給我看看。”
男子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清琳突然問道:“誰讓你喫這些花的?”
“當然是我自己喫的難不成喫個東西還要人家命令啊?”蕭清琳沒好氣的答道這男人問的什麼廢話。
“你這樣摧殘花朵不覺得自己很過分?”男子盯着她。
“摧殘?你竟然用這個詞?那我問你花是用來做什麼的?”蕭清琳一挑眉毛。
“自然是用來欣賞的。”男子很不屑這個問題。
“欣賞?是啊它的價值在於欣賞但是如果它可以救一個人的命你不覺得價值更大麼?這對於花來講可是勝造七級浮屠啊你說它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高興?”蕭清琳輕輕撫摸着花朵心裏忽然有惆悵之感女人如花花如女人她幽幽道“它們總會有花落的一天在結束前做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也好過一事無成是吧?”
男子眼神中有訝然之色這番怪論從未聽過從一個丫環嘴裏說出來更是奇怪他鼻子裏哼了一聲“救命?你說這些花救了你的命?”
蕭清琳摸摸悄悄滴下來的眼淚點頭道:“是啊我快餓死了我再不喫點東西就要餓死了。我今天第一天來這秀水山莊從早到晚的幹活一滴水都沒喝過。”
男子眼中掠過一絲光芒他的口氣似乎好了一些“你姓蕭?”
蕭清琳點點頭。
咦這個花匠認識她?剛想確認一下那花匠卻突然惡狠狠的叫了起來“你可以走了。”
“我”
“你再不走的話就留在這裏做花肥吧。”
用人當化肥?他當拍恐怖片呢?蕭清琳不屑的哼了一聲“走就走不過我既然喫了你的花就給你一個建議”她也不管男人是不是要聽只管自己說道“這花把它用在烹飪上的話一定是很棒的調味品。”
男子的雙眉一壓臉色陰鬱蕭清琳聳聳肩“我想你這種粗人大概也不會欣賞這花的特別了。”她說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