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一鳴微微有不自在,那二代弟子得意的笑道:“李師弟,想來你還不知道,這九重劍樓的分光化影之術能夠將比鬥的影像傳出去,讓衆人見得。本來師兄我就想與你切磋一番也就罷了,但沒想到師弟你竟然如此不識相,那就不得不如此了。如今外面圍觀之人衆多,恐怕師弟會丟面子不小啊!”
李一鳴聞言,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什麼,只是對那分光化影還有點興趣,道:“原來分光化影是這等用處,如此倒也方便,只是讓師兄破費了!”
見李一鳴避重就輕,根本不在乎什麼丟臉不丟臉。對於這等輕浮的態度,那二代弟子心頭卻是十分不滿意,只是想到此時外界都能見得裏面光景,這才卻咧起一個微笑,眼珠一轉,生出一個心思來,湊到李一鳴面前,“李師弟,師兄我叫週中真,記住我的名字吧!今次你將會敗在我手下,作爲師兄,我會讓你認識到本宗之中與那洗心崖是不同的,那什麼洗心錄只是一個玩笑罷了!”說着他退後幾步,仔細的看着李一鳴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一點動容來。
誰知到,李一鳴不但十分淡然,反而頗有慼慼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原來師兄也是這麼想,洗心錄確實算不得什麼,不過話說回來,還有一件事要讓周師兄失望了。”
週中真沒想到李一鳴這麼一說,疑惑道:“什麼事情?”
李一鳴微微一笑,道:“我想告訴周師兄的是,師弟我有一個不好的習慣,不太喜歡花費心思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比如那些個嘍囉的名字就從來記不住,這點倒是讓師兄的見諒。”
週中真本想李一鳴要說點什麼,卻沒想到竟然平平淡淡的說出這等挑釁的話來,不由得怒吼道:“什麼,你說誰是嘍囉?”。
李一鳴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原來師兄不僅腦子有問題,便是耳朵也有些問題了,此間只有師弟我與師兄二人,師弟我可沒有什麼毛病,自然不會說自己,如此還請師兄自己考慮吧!”
李一鳴從小裝癡傻,不知被多少人諷刺挖苦。正所謂久病成醫,這一點挑釁的技巧卻不是尋常修行中人能夠比擬。
修行中人最聽不得旁人瞧不起,而這嘍囉一詞正是觸動週中真心頭逆鱗,頓時怒火中燒,若非顧及外界也能見得自己情態,恐怕早就不顧形象衝上去給李一鳴一個教訓了。憋着心頭怒火,臉色有些猙獰的,恨聲道:“好,好得很,當初吳師兄讓我來教訓教訓你,我還不太願意,不過如此看來,李師弟你還真是需要好生調教,繼續這麼不知尊卑長幼,恐怕會被人恥笑我青峯山沒有教養。”
“尊卑,教養!”李一鳴嘿嘿一笑道:“師兄還與我提這兩個詞,真是可笑啊,修行中人達者爲先,強者爲尊,你何德何能讓我尊你,更何況,一個任人使喚的嘍囉,哪裏還有教養而言,哎,師兄還是趕緊回去閉關百年,說不得還能參悟教養二字,至於尊卑,我看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