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等並不知道目的的情況下,李一鳴不斷的激發一張又一張的陣圖,將一道道禁制演化出來,送到周炎垂手上,再有周炎垂一個個打入那飛劍之中。
這些個禁制所耗費的真氣量都十分龐大,尋常築基中期弟子,只要啓動三四張就得脫力,便是崑山一脈弟子真氣雄厚,也只能激發十餘張。李一鳴依靠着丹田之中那白煙一般的真氣,一連激發了七張,這纔有脫力的感覺。
“這陣圖既然能用普通真氣激發,應該也能用劍氣合一的真氣激發,反正現在吞服丹藥也來不及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吧!”
李一鳴拿起一張新的陣圖,再不用那白煙真氣激發,反而鼓動那晶瑩的真氣激發起來。果然如他所想,這些陣圖在製作的過程之中便有了真元之力爲底子,可以用不同的力量來激發,只是威力和特性稍有不同罷了。比如如果是一道水行陣法的陣圖,換了火行元力也可以激發,只是會稍稍影響力量的強度罷了。
這一道陣圖在那晶瑩真氣的激發下,發出一聲劍吟,嗖的一聲便見得一道劍形禁制飛射而出,恍如得了神靈之助一般,就要衝天而起,劃破天際。
周炎垂一直在打入禁制,見得這等變化也發出一聲輕咦,抬手虛抓,便將那一道劍形禁制攝入手中,嘟囔了幾句,復將其打入飛劍之中。
“原來是一道劍陣,沒想到歪打正着,也不知道後面的是不是都是劍陣!”李一鳴運轉晶瑩真氣,頓時恢復了精力,再次開始激發禁制來。
後面幾道禁制,倒也並非盡是劍陣,也有幾道雷屬性禁制,或是雷電印記,或是電蛇印記,或是雷雲劫火等等,不一而足。
“這裏已經有十五道禁制了,與先前周師兄打碎的禁制數量相當,而我手裏還有一道禁制,難道周師兄要藉着這個機會,將之煉成圓滿三品法寶麼!”
“李師弟,最後一道禁制,速速出手!”
聽得周炎垂的喊話,李一鳴也不含糊,催起最後的真氣,也不管是白煙真氣還是晶瑩真氣,一股腦的灌入其中,便見得一條閃着雷光的龍形竄出,朝周炎垂撲了過去。
“好,好,好,成敗在此一舉,就不信我還不能將你煉成!”周炎垂狂吼道,雙手成爪,抬手將那龍形禁制抓在手中,一揉一捏,猛的灌入飛劍之中。
就在這一瞬間,除了龍形禁制,便是方纔打入飛劍之中,甚至更早之前的禁制紛紛飛了出來,一道道,各式各樣,但力量屬性的禁制,卻只有雷電屬性,其他不是劍陣便是文字,李一鳴也知道一些,或是增加速度,或是增加堅韌,或是增強變化,總之裏面有各種屬性的禁製法陣。
“赤炎烘爐!”
見得這些個禁制幾乎暴動,周炎垂不驚反喜,雙手胸前比劃一個個玄奧的法決,頓時那爐鼎,連同那地火,匯成一團火球,將飛劍和那些個禁制盡數包裹在其中。各種劍吟,爆響,嘶吼在火球之中響起。不過周炎垂如同一尊大山一般,連連打出法決將那火球加固,更似在那火球之中做着什麼十分爲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