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樓去,只見得此時樓上只有一個身穿粗布衣衫,滿頭亂髮的男子趴在桌子上,而他此時手中拿着一個玉瓶,不用說,就是他自己釀製的靈酒了。
見得這等情況,李一鳴也不動手去喚他,尋了一個靠窗口的地方,自己坐下來,開口喚了小二上來,要了幾分小菜,只是沒有點什麼酒水,這倒是讓小二奇怪。
小菜上齊,他微微一笑,腰間一抹,便見得一個赤紅玉瓶出現在桌上。
“原來這位前輩也是自備酒水,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位客官的酒水來得奧妙。只是可憐的老闆,費心費力祕製的靈酒卻根本不被人看上眼,真不知會不會氣得扣了我們的工錢,咦,這是什麼味道,花香,酒香”
那小二心頭正在嘀咕,一股似花香又似酒香的醇美香味飄了過來,頓時讓迷醉其間。
李一鳴見狀微微一笑,他取出來得正是一瓶上品百花釀,這等靈酒仙釀乃是一百零八大宗門之一的百花門特製,便是在昆洞洞天之中,也不是所有弟子都能喝得起,或者說有機會喝得到。其最爲出名的乃是‘花酒’不分家,花即酒,酒即花。濃香而醇美,自然不是這小小仙市之中一座酒家能夠比擬。
取來一隻琥珀盞,李一鳴便要自斟自飲。不過正當此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道:“嗯,酒,好酒,好個花酒!”
只見那趴在酒桌上的男子被酒香吸引,緩緩爬起來,雙眼微闔,鼻子聳了聳,竟然是被酒香給喚了起來。
“閣下也是好酒之人,若是喜歡,不如與在下同飲如何?”李一鳴見其滿頭亂髮和鬍鬚下,一張臉卻是正而不邪,便是那稀鬆的雙眼,卻也隱隱透着不同凡俗的神採,只是要說修爲,卻與隔霧看花,濛濛濃濃,看不清楚。
聽得這話,那人完全睜開眼來,哈哈一笑道:“好,既然邀約,酒可要準備夠,若是不夠一次痛飲的,或者怕被我喝光了,可就算了!”
“仙釀靈酒也是在下所好,雖不敢說足夠,卻也準備了不少。而美酒自然與擅者飲,能與好酒之人痛飲同醉,也是一番快事!”
“好個美酒擅者飲,那在下就不客氣了。”說着那人果然不客氣,擰着自己的酒壺便走了過來。
李一鳴揮手之間,放出五個玉瓶來,各色斑斕,乃是存在身上的百花釀。同時取出另一隻酒盞來,遞給那人。
“好酒,果然好酒!”那人也與李一鳴一般,自斟自飲,每喝一杯便呼一聲好酒,接着倒另一杯。這般一杯接一杯,似是與這美酒幹架一般。
見得這等豪飲,李一鳴也不在意,只是招呼了小二再去準備下酒菜,自己也抓過另一壺百花釀飲了起來。
人就這般,你一杯我一盞,也不說話,只是飲酒。看在一旁那侍候的小二眼中,就差趴桌子摔椅子,大喊敗家子了。不過這些酒都不是他們的,他也只能看着二人喝,自己心頭打緊就是了。
一連喝了一個時辰,二人各自用了兩壺,還剩一壺之時,那漢子也不動手,只是搖了搖頭,將自己釀的那一壺就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