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水母宮第九層,水母殿上聚集了整個水母宮之中,或是掌管具體事務,或是修爲達到元嬰級別之上的高手。浩浩蕩蕩竟然有上百人,其中最前方的十數名合體高手正是漣兒新晉收復。而龜心術,紫大龍,以及左文洋,白玉仙等人也僅在其後,可見作爲老人地位也是不低。
水母宮名頭重新打響已經兩年多,衆人雖然統屬水母宮,但高層全體會面這還是第一次。對於這麼大的陣仗,他們都十分疑惑,只是不論是合體高手,還是原本老人,對於此間究竟要幹什麼卻並不清楚。
“左總管,您是宮主面前的紅人,這一次全體高層□□,您可有什麼消息麼?”一個人族的元嬰高手滿臉敬意的看着左文洋,似乎他不是金丹修爲,而是合體高手一樣。
原來自從小白將他帶回水母宮的三年時間裏,他憑着一手有條不紊的管理手段,坐了水母宮堂堂總管的位置,與白玉仙等人將水母宮後勤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再加上他本就是李一鳴手下的老人,漣兒愛屋及烏之下,他的地位上自然是扶搖直上。這纔有元嬰高手見他也頗多尊敬的情況
不過左文洋是混跡商場多年之人,明白對方雖然是尊敬卻只是因爲自己的身份和權利,所以也並不作一副得勢的囂張模樣,反而與這些高手打成一片,彷彿好友一般。
見這元嬰高手詢問,左文洋臉上露出一個老於世故的笑容道:“原來是周長老,你要問這一次□□,那左某也只能讓你失望了,宮主大人這一次只是將事情安排下來,讓我傳令召集衆人,至於緣由卻半點沒有透露。不過依我看,恐怕就算有事情也應該是好事吧!”
“好事!”周長老聽得這二字,彷彿得了什麼點撥一般,連連稱謝退到一邊,與幾名交好的人族元嬰高手悉悉索索的商量起什麼來。
見得這等情況,左文洋微微一笑,便聽一個聲音傳入耳中:“你這傢伙,就知道信口開河忽悠這些腦袋腐朽的高手!”
左文洋轉頭看去,便見那白玉仙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他見狀呵呵一笑,也傳音道:“我可不是信口開河,當日宮主來找我的時候雖然多的沒有說,卻是一臉笑意。以宮主大人那喜怒行於色的性子,若非好事豈會這樣。”
白玉仙聞言啞然,嬌哼一聲,衝他飛了一個白眼。左文洋見狀自得的笑了笑。二人這一唱一和十分默契,這一幕落入同時老人的龜心術等人眼中,頓時引起一番打趣來。
卻說最前方,那十來名被漣兒強行收入宮中的合體高手。他們之中妖族就從萬靈殿中走過一趟,而人族的則有小白提供祕法,漣兒施展。在均有束縛的情況下,他們雖談不上多麼忠心,也只能認命。
隨着水母宮漸漸恢復當年的榮光,他們也生出新的念頭,便是要在這新生的水母宮之中佔據一定位置。只是作爲‘新人’,他們除了實力強之外,並不受信任,所以對於左文洋等老人,他們頗有些敵意。
見一羣老人鬨笑起來,一名新晉被收復的魔門合體級高手,黃長老終於‘看不過去’,冷哼一聲道:“此地乃是水母宮重地,宮主大人所在,你們這班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聽得這話,一羣老人見對方乃是合體高手,他們地位雖然不比對方低,但修行界強者爲尊的規矩已經根深蒂固,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再加上水母宮發展至此,過多的新人加入,也帶了很多雜念進入,使得水母宮上下漸漸生出些變化和躁動來,他們作爲老人本來就需要協調這些事情,所以見黃長老明顯挑釁也不得不忍了下來。
見得這情況,這黃長老以爲自己壓服了老人,心頭頗爲得意,開始考慮是否該找機會立威。而其他新人見到這一幕,雖然面上不表,但心裏也有些變化,顯然對於老人的特權,以及將來的發展,他們也有自己的打算。一時間,大殿之中暗潮湧動,一個個傳音傳念討論起來。
就在黃長老一邊思考立威方式,一邊與同爲合體級的其他高手錶示自己的得意時,水母宮大門方向,一名黑衣青年悠然的走了進來來。
一看這青年修爲不低乃是元嬰後期,黃長老心思一轉,頓時想好自己的威嚴在什麼地方樹立。也不管其他人,嘿嘿一笑,隻身縱起便來到那青年面前,喝問道:“此次宮主召集衆人□□,所有人都到齊,你是何人,竟然遲遲纔來?”
本來他以爲對方會立刻小心翼翼的自報家門,請求處罰。但誰知這黑衣青年見了他,即不行禮,也不說話,只是略帶笑意的看着,彷彿在看什麼古怪一般。
一見這情況,黃長老臉色有些難看,暗道:“難道這小子是原本水母宮之中的老人,不行,即便是老人又如何,我乃是合體高手,日後撐起水母宮的門面還是要看我們,地位只會越來越高。而且如今若是面子保不住,恐怕日後要被其他長老看不起。”
想到這裏,黃長老冷哼一聲道:“按水母宮宮規,宮主命令必須執行,否則處以重罰。你身爲長老竟然不守宮規,遲遲纔來,本大長老今天就要懲處於你。”
說話間,黃長老抬手一指,一股魔氣化作黑色匹練便將那黑衣青年團團纏繞住,只露出一個面目來。但詭異的是,這青年依舊掛着笑容,彷彿是在看戲,而這被捆綁的並不是他一樣。
“來人啊,給我將他拿下去處以門規!”黃長老雖然感覺到有些不對經,卻也不相信一介元嬰修士能翻出他的五指山。
就在這時,先前被他喝住的左文洋,龜心術等人臉色大變,不管不顧的就朝門口奔過來,納頭便拜,一個個或稱主人,或稱公子,似乎比見到漣兒這水母宮宮主還要尊崇。
這一幕看在所有後加入水母宮的高層眼中,都覺得有莫名其妙的感覺,尤其是那被衆人圍住的黃長老,更是弄不清楚情況,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