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付釗睿這麼說,施逸差點兒爆冷被人給殺了,好在那人當時只有一把小手槍,打了他幾槍之後傷害不足以致死,在他撿到噴子之後便把那名玩家給解決了,可是之後還是被命中了幾槍,殺掉那人之後便已經是殘血了。
這樣狀態的施逸難免不被付釗睿嘲諷一波,“呦,快落地死了啊!”
“你會不會說話,我這不還沒死嗎?就不能說我點兒好嗎?”
“行,那我問你,需不要醫療包。”付釗睿笑着問道。
“用,你趕緊往下刷,給我送下來,省的我上去找你了,剛纔跟我落地的還有一隊人,搜完這棟房子咱們還是先不要出去。”
付釗睿聽到他這麼說,“哦?送慫了?”
“慫?”施逸嗤笑一聲,“我就還沒有聽別人說我慫的,那咱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付釗睿也正有此意,“先說賭什麼?”
“這個月的早飯,這局遊戲裏誰殺人殺的少就做一個月的早飯,敢不敢?”
付釗睿挑了挑眉,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賭這麼大?”
“可不是,這樣的話我就能睡個好覺了。”
“你怎麼知道睡好覺的是你不是我?”付釗睿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於是,兩個人在開局之後便除了大規模的團戰的時候會合作一下或者是一起跑毒,除了這之外,他們幾乎是一人作戰,雖然是在一隊,卻感覺跟單排無異。
付釗睿在頂樓上用AK三發連點直接將遠處那名剛剛從房子裏出來的玩家擊倒,之後補了幾槍也就讓他給死掉了,他可是盯着這個玩家盯了有一會兒了,可不能被他跑了。
“有時候AK也很好用的嘛。”付釗睿笑道,中距離用AK打傷害還是蠻足的。
“過來我這裏,我可以分你幾個人頭。”施逸說道。
“你這是施捨我?”付釗睿自己也能找到不少人,他和施逸雖然在同一城中,卻並沒有在同一個地方,他們兩人是分開行動的,不過相距並不是太遠,隨時都能支援。
“哪兒能啊,你這麼厲害,忙着過來吧,我這邊人少,需要你的支援。”
付釗睿等的就是施逸這句話,十分的惡趣味,“等着,哥馬上來支援你。”
“....”
付釗睿本來還能守到一個人的,但是因爲施逸那邊需要支援便放棄了這邊轉戰到了施逸的位置。
“還用我說位置嗎?”施逸問。
“不用,剛纔上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人確實不少。”
可是隨後付釗睿卻發現了一個問題,“咱們這個位置好像只能聽到聲音人卻看不到。”
“我也沒說要在這裏打啊!”
施逸說道,“我叫你過來本來時想着等你來了咱們就過去的。”
“...”
付釗睿和施逸二人穿梭在房子之間來到了槍聲最響的地方,他們沒有立馬摻和進去而是找了一個他們不會發現的地點進行攻擊。
“左側房子後面那個。”施逸說道,“你看住他,我去打另一邊。”
“打吧,即使我不看着他,我覺得他也沒有空看咱們這邊,他們那邊可是混戰,咱們兩個稍微摻和一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雖然付釗睿說的很輕鬆,僅僅是以‘摻和’兩個字來形容他們現在的動態,可實際上他們這稍微的一‘摻和’,已經收掉了四五個人頭。
“你給我盯住就行了,沒個一萬就怕有個萬一,我想去偷那個人,你必須得守住那個人。”
看來付釗睿要是不答應的話,施逸好像就不準備去偷人了,“行行行,你去你的,我保你周全,不會有人偷襲你的,放心吧。”
施逸倒不是怕偷襲,就是擔心他這一過去,可能會碰到二夾一的情況,那樣對於他來說就有點兒不好辦了。
儘可量的避免發現,施逸悄悄的從某兩棟的房子之間的空隙穿過去,然後在牆旁邊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情況之後,才繼續往前走,偷偷溜進房子內,上二樓,準確的找到那名正跟某個方向打的火熱的玩家之後,施逸竟然沒有拿着噴子而是掏出了一口鍋,蹲在那人身後給了他一鍋,清脆的響聲響起之後,那人也被他用鍋子給打倒在地,而以這座房子作爲射擊點的話,他們很容易的便能加入到剛纔那場槍戰的餘戰之中,“釗睿,你來我這邊,這個地方的視野不錯。”
“已經來了。”付釗睿在他走後將施逸讓他盯住的那個人給殺掉之後便打算去支援他,剛到了樓底下就聽到他喊他過來的聲音。
“我不是讓你盯着那個人嗎?你怎麼盯着盯着就跟着過來了?”
付釗睿一邊上樓,一邊說道:“那個人已經死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偷襲成功被人反殺嗎?”
“你覺得你考慮的這種問題會出現嗎?”
付釗睿卻說,“我看你陰溝裏翻船的次數也不少吧。”
“....”
付釗睿在這棟房子裏轉了一圈,“這房子視野不錯。”
“那是,如果不好的話我喊你過來幹什麼。”
“東105房子裏。”付釗睿說道,“看來剛纔的那場槍戰裏還有幾個存活着的人。”
“南邊處離咱們非常遠的房子裏也有人。”
付釗睿看了一眼施逸用的那把槍,“你AK帶八倍鏡不覺得大材小用了嗎?不然還是給我吧。”
“給你?我的眼可沒有花到看不出來你身上這兩把槍的型號,一把衝鋒槍,一把AK,我給你你不也是得將八倍安在AK上。”施逸知道付釗睿就看着他有八倍鏡眼饞,“一會兒如果你撿到狙槍卻還沒有八倍鏡的話我倒是可以施捨給你。”
“....那我去撿空投了,你在這裏待著吧。”
付釗睿說道。
“你有車嗎?就去撿空投。”
“剛纔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輛,我撿完空投就回來。”
付釗睿說完就下了樓都已經坐好在車內了,就聽到施逸說話的聲音,“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着去做什麼?”
付釗睿雖然這樣問,可在看到施逸坐上來之後就開車往空投的方向開了。
“空投周圍全都是人頭,你以爲我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給你嗎?”施逸可不想連續做一個月的早飯。
“我倒是覺得你是去跟我搶空投的,是不是怕我拿到狙槍之後會更輕鬆的拿到人頭,心裏不平衡就想要跟着我去搞破壞?”
施逸回了他一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隨後兩個人一同大笑了起來,施逸感嘆道:“沒有打職業之前就是覺得這個遊戲很有趣很好玩便投入了不少的心思,我都沒有想到會有成爲職業選手的一天,而且更加沒有想到會比你更早成爲正式的職業選手。”
“那你是不是覺得特別驕傲?”付釗睿笑道。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你早晚都會成爲職業選手這是註定的,雖然我比你早一點兒,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影子啊,不知道有多少戰隊想把你這塊金子挖走,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你會進入一個剛剛建立沒多久的小戰隊。”
“那種事情就不要說了,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現在的影子只活在網絡裏和遊戲裏,而我就只是BUG戰隊的隊長而已。”
隨後施逸又問,“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份曝光了怎麼辦?”
付釗睿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好要怎麼回覆,“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還是留到以後再想吧,現在眼下的事情都還有一大堆沒有解決完呢。”
施逸聽他這話裏有話,“眼下?你是說除了訓練和比賽之外的事情?”
付釗睿將車停到離空投不遠處的方向,下了車就跑去撿空投,“一會兒再說,你先幫我看着點兒人。”
“撿你的吧。”施逸蹲在車身後面,背對着空投往他們之前來的那個方向偵查,“這最起碼來了三四隊人,你撿完了沒有?”
“OK!”付釗睿撿完之後一點兒不耽誤的跳進了車內,“上車。”二人在槍林彈雨中開車跑離了空投一段距離之外的山區落腳。
“就在這裏吧,那些人已經打起來了。”付釗睿下車之後找了一處比較好的狙擊位置,安裝上他剛剛從空投裏撿到的八倍鏡,槍口便對準了空投的方向,“可以湊個熱鬧了。”
“呦,已經撿到八倍鏡了,就不用要我的了。”
付釗睿開玩笑的說道:“哈哈,那當然了,要說我沒有的話,我都已經做好了失去一名隊友的準備了。”
“東北75,那個人好像跟咱們兩個人的想法是一樣的,趁着空投周圍那麼多人在混戰,想要在這裏安安靜靜的大撈一筆。”
施逸說道。
“你覺得他可能嗎?”付釗睿朝那名玩家的腦袋開了一槍,奈何那個玩家有一個三級頭將他剛纔子彈的傷害給抵消了,他裝彈的時間,那名玩家卻躲在了樹後想要反打他,打了三槍其中有一槍打中了付釗睿的身體,剩餘的兩槍全部被樹給擋住了。
“那個人膽子很大啊,被爆盔了還這麼囂張。”施逸說道。
“可能他有隊友吧,咱們兩個先對付這個人吧,空投那邊就先別管了。”付釗睿打了那人一槍就被他發現了自己的位置,並且還打中了他一槍,這絕對是個有水平的玩家。
“我就看到了他一個人,他那隊友要在的話也應該是在他的附近吧。”施逸猜測。
就連付釗睿也沒有看到那人的隊友,“不知道,再等等吧,看看他那邊到底還有沒有人。”
兩個人本來是要藉着撿空投的機會殺一波人的,可是就因爲山區這邊的這個人給他們耽誤了。
二人觀察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還有什麼其他的人,施逸便說道:“你幫我架槍我去收了他。”
“行吧,那你過去的時候小心點兒,一有人就趕緊退出來,我幫你架槍,你死了倒沒事,可是你揹包裏的物資卻值錢的很,你往我這邊跑,離我越近越好,這樣的話你死了之後說不定我還能舔你的包。”
“....我就知道你沒有抱着什麼好心思,你這樣的被稱作爲損友我都覺得是在誇獎你。”
“那我先謝謝你的誇獎了。”
施逸按照他們剛纔的計劃實施,他去偷那個人,而付釗睿躲在他身後的那棵樹後面幫他架槍打掩護,而施逸到那名玩家位置的這段直線距離只有一顆樹,所以他便稍微繞了個遠路,一方面可以躲避那名玩家的視線,另一個便是萬一有人攻擊他的話他還能躲一躲。
“嘭!”的一聲槍響,驚動了付釗睿更是驚動了正在移動的施逸。
“釗睿?”
“不是我,他好像真的有隊友。”付釗睿說道,但是他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名玩家隊友的位置,“你先別去了,找個掩體躲起來,我沒看到那個人。”他能看到的只有他先前攻擊過的那名玩家,至於剛纔開槍的那位他在掃視了周圍一圈之後也沒有找到。
“剛纔那槍是在打你嗎?”他又問。
施逸剛纔倒是沒有感覺到子彈從他身邊飛走的聲音,“好像不是...”
“那就是說山區還有兩隊人?”
施逸也在考慮這個問題,“說不準,或許還是有吉利服的隊伍,在山區穿上吉利服優勢太大。”
“打不了的話咱們就撤吧,反正咱們也有車,讓他們打吧。”付釗睿在不清楚敵人方位的情況下不想被捲入到槍鬥中去。
“來都來了,再等等,我就不信他們會露不出一點兒,馬腳。”施逸是鐵了心的要在這裏殺個人才能不留遺憾的離開。
“行吧,你離我有點兒遠,小心一點兒吧。”
“我這裏一點兒問題沒有,你還是擔心好你自己吧,影子。可不要被別人用你自己擅長的狙槍給殺了纔對。”
經施逸這麼一提醒,付釗睿想起來剛纔的那道槍聲應該是狙槍發射出來的,雖然不是朝他這個方向射擊的,但是如果對這片區域的一些架槍的合適位置打開倍鏡找一找的話,說不定能找出那個玩家,“找高地位置,不管他打誰,肯定會在高處,用肉眼看不到就用把倍鏡打開。”反正付釗睿已經將他狙上的八倍鏡打開了,他先看了一下背後,在確定身後沒有人伏擊之後才轉向其他的高地方向查看情況。
沒一會兒,付釗睿就給施逸帶去了好消息,“找到了,東南120方向,有兩個。”
“那個位置你剛纔怎麼沒看到?”施逸在他報出方向之後朝那個點看了一眼,他只能看到一名躲在樹後面的玩家露出來的一小片衣角,而另外一個人則是穿着吉利服跟那名玩家躲在同一棵樹後。
“他們說不定轉移位置了,或者剛纔被樹完全擋住了。”只有這兩個可能,付釗睿纔有幾率發現不到他們。
“東南兩個,正南一個,這三個人都太苟了,就躲在掩體後面不出來。”施逸說道,距離上一次有人開槍已經是還幾十秒之前的事情了,這期間竟然沒有人再開過槍。
“咱們這邊是安全區,他們一時間應該也不會露面了吧。”
付釗睿猜測,“這次換你來掩護我怎麼樣?”
“嗯?你想幹什麼?”掩護倒是沒有問題,但是他不知道付釗睿又想出了什麼鬼主意。
“當然是殺人了,要我掩護你的話也可以,但是你去偷人跟他們打近戰的話肯定會讓另一隊人盯上的,到時候我一個人掩護你根本就不管用。”
“那你讓我掩護你,你想偷人?”
付釗睿笑道:“我倒是不想偷人,只想狙人,我這把狙沒有消音器,所以我每次換位置的時候你都要幫我打個掩護。”以付釗睿這個位置和角度,既狙不到東南那隊人,也不好狙到正南那個玩家,他得去別的位置。
“行吧,那你動起來吧,我幫你打掩護,但是至於他們的注意力會不會被我吸引這我就不清楚了。”
“吸引一個也行。”只要不是百分百的將注意力放在付釗睿他自己的身上就沒關係,而他在和施逸溝通完之後,第一輪的換位開始了,他首先想要對付的是東南方向的那隊人,只要殺掉其中一個的話,他們兩個在人數上就有優勢了,之後人盯人的策略就能實施。
付釗睿邊跳着走位到了一個比較好狙擊的位置,雖然施逸爲他打掩護,不過他還是被人打了兩槍,補好血之後,他讓施逸先攻擊雙人組的那隊,然後他在之後朝着東南的方向狙了一槍,“打中了!一槍頭!”
“倒了嗎?”
“倒了!”付釗睿說道,他的機會來了,“施逸,繼續給我打掩護!”他要更換到下一個狙擊點,趁着雙人組中的一人倒地另一名在救扶的這段時間,他跑到了一個更加好攻擊位置落了腳,這個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雙人組在樹後面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