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根部落的早晨靜悄悄的,紅月日過後就是微風季,習習的涼風吹拂在身上舒爽極了。
男人們去附近的伐木場砍伐木頭去了,部落的集市在清晨就顯得有些冷清。一件件散落在商業街附近的白樺木和杉木房屋,屹立在周圍,煙囪裏飄出一陣陣青色炊煙。
幾間鐵匠鋪,幾間賣胭脂水粉的店面和一些原本供木材商人住宿喫飯的旅店就是這條街道的全部內容。
除了看到一些野蠻人婦女拿着棒槌追打小孩,幾個瑣碎的老太婆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自己,一邊跟旁邊的老婦女竊竊耳語之外,方信就再也沒有看到什麼新鮮東西。
不過方信來這裏,並不是體驗什麼異域生活的。他在僅有的幾間商鋪裏面,買了一根價格昂貴,做工簡陋的千里鏡,然後又買了幾條伏地犬——一種被人類馴服的犬類魔獸,然後唯一的僱傭兵市場,僱傭了幾匹魘妖就和阿凱向部落附近的森林出發了,完全一副公子哥兒遊玩的姿態,其中還有兩個妓女跟在身邊。
每一匹魘妖就是一個嘴巴細碎的導遊。方信來到黃泉界的時候就受夠了這種奇怪生物的碎嘴,它們似乎永遠都有說不完的話。
坐在馬車上的阿凱,每當受不了坐下的魘妖嘮叨的時候,一拳頭就擂到它們的屁股上,隨後車廂裏的人在魘妖的喫痛中就是一陣人仰馬翻。
兩個狐族的妓女,一路上同樣唧唧喳喳的,將方信簇擁在中間,問東問西,顯得很是興奮。因爲平時來的那些伐木商人,一個個不是胖就是醜,哪裏會遇到像方信這樣的白夜族小帥哥。
不過白夜族小帥哥似乎不怎麼理會她們。在連連碰壁之後,兩個狐族妓女就顯得興致缺缺,不是看在方信給的金錢豐厚的份上,她們說不定半路就跳下馬車了。
一個多小時後,方信他們終於來到了西姆森林附近。在從前,西姆森林當然是不存在的,它們原本是一片肥沃的農田,只是一些神祕人來了之後,將這裏全部種植上了樹木。
經過數十年的成長,這片森林已經和附近的森林越來越靠近,如果不是有人認爲的用鐵絲網和木柵欄將西姆森林和其他森林隔離開,西姆森林和附近森林就混成了一片。
一條清澈的河流從森林中央潺潺流出,匯入密西根部落附近的那條大河之中。河流的東岸就是密西根部落,西岸就是此刻方信觀察的西姆森林。
小河上有一架完全用堅硬的鐵木建築的木橋,將河流和森林連了起來。
阿凱停下了馬車,牽着伏地犬的繩子,將原野上潛伏在草叢中的野鳥攆得到處呱呱亂飛。
方信留着的車廂裏面,則響起了奇怪的呻吟聲和可疑的搖動。
小河的木橋上,靠近森林的岸邊,一個木質崗哨裏,幾個野蠻人戰士,警惕的望着那出現在視野中的馬車。
作爲野蠻族不多的狂化戰士,他們擁有驚人的耳力和視力,所有理所當然的,他們聽到了馬車裏面女人的呻吟聲還有那馬車波*的湧動。
幾個野蠻人戰士對望了一眼,笑嘻嘻的,男人嘛,彼此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慢慢放鬆了警惕。
車廂裏面,兩個狐族妓女此刻已經全身赤裸,露出了豐腴美好的身材,蛇一樣糾纏都一起,兩人*籲籲,不停的親吻着對方的敏感部位,從那挺拔的*一直親到芳草萋萋之地,汗水混合着身上塗抹的香料,從狐族少女身上淌下,整個車廂都氤氳曖昧的馨香之中。
激情中的兩個狐族少女其實此刻心情甚是鬱悶。她們的這番作爲,全是應車廂上的白夜少年要求所做的,少年答應給她們一人十枚金幣,巨大的金錢誘惑之下,兩個少女不得不賣力演出。其實她們心中更希望少年能夠一起來場盤腸大戰,兩個狐族少女還沒有試過白夜族的稚兒。
然而方信十分不解風情,他現在靜靜坐在車廂最外面,悄悄用手上的千里鏡,挑開了車廂厚實的布簾一角,眯着眼睛,向河流對岸望去。
不知什麼時候,悽迷的薄霧籠罩着西姆森林,流水一般流淌着。方信眼神銳利,慢慢觀察着目光所及的每一處樹林深處。他心裏面清楚,被密西根部落族長格外重視的西姆森林,絕對不單單只是橋頭上幾個守衛而已。那麼更多的一些,一定就隱藏在森林深處。
方信正仔細觀察森林,千里鏡稍微向上一抬,這時候他眼睛一陣刺痛暈眩,一縷陽光強烈的從天空上射向千里鏡筒裏。
方信手一抖,千里鏡的玻璃鏡片將一縷陽光反射向了對岸的森林深處。突然,方信感覺到森林低矮的蔓藤裏有了一點動靜,他心中一凜。
河流上的木崗哨裏面,剛纔還笑嘻嘻的幾個野蠻人武士,忽然停住了笑容,一個個捏住粗重的短斧,跟隨着一位從森林走出來的野蠻人少年後面,向對岸曠野上的那輛豪華馬車走去。
領頭的野蠻人少年和身後的野蠻人穿着上有些不同,雖然他同樣只是用一條簡單的獸皮包裹住半邊身體,但是獸皮上明顯雕飾了美麗的紋飾,鑲嵌了一顆燦爛的寶石在獸皮領口。
他一頭褐色的短髮,鼻樑高挺眼窩凹陷,典型的野蠻人外貌。
野蠻人少年臉上仍有一點稚氣,不過那堅毅的眼神和強健的肌肉,都充分說明他已經是位合格的戰士。
野蠻人少年一下用短斧挑開了布簾,隨後他身後幾個野蠻人戰士箭一般衝了過去,短斧紛紛對準了車廂裏的人。
兩聲嬌媚的驚呼過後,就是哇哇的哭聲:“歐,你們這是幹什麼?別殺我,別!”“歐米茄,你要幹嘛?”
其中一個妓女認識野蠻人少年,一下停住了哭喊,驚慌問道。
幾個野蠻人戰士在看到車廂裏發生的一切之後,呼吸一下急促。
車廂裏面正在上演一幕活色生香的劇幕。兩個女人分別赤裸着光滑豐腴的身體,坐在那個白夜族少年的膝蓋上,汗津津的液體將下面的皮裘都全部打溼了。
白夜族少年看到闖入的幾人,臉色稍微有些慌亂,不過他抿了抿嘴巴,“你們是……什麼人?快出去!”
野蠻人少年白了方信一眼,沒有理會他,目光掃到了靠近自己這邊車廂的那位妓女脖子上的黃金掛鏈,掛鏈上還鑲嵌了晶瑩剔透的水晶寶石,陽光下,寶石燦爛奪目。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臉上明顯有些失望,冷冷盯着方信:“你是什麼人?來密西根部落做什麼?”
“我是個遊獵手,聽說密西根這裏風景很好,來這裏增長見識。”方信抿了抿嘴巴。
野蠻人少年歐米茄歪着腦袋,彷彿在咀嚼方信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抬起灰色的眼睛,向方信沉聲道:“我不喜歡你,白夜人。”
“白夜人已經很久沒見到了,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不過我並不喜歡你。”
“呵呵,我沒有希望你會喜歡上我。”方信勉強一笑,竭力維持一副有些虛弱的樣子。
歐米茄似乎沒聽到方信的話,臉上嘲弄地一笑,提起手上的短柄斧頭,轉身就走。他剛要離開,那個靠近他的狐族妓女,突然伸手去抓他:“歐米茄,你今天晚上會來我這裏嗎?”
“滾!賤人!”歐米茄頭也不回甩開狐族妓女的手:“我現在已經是個戰士,不再是當年受你誘惑的小孩子了!”
那位狐族妓女一聽,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有種掩飾不住的失望。
方信從兩人的對話中,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這個狐族妓女,昔日和野蠻族少年有一段什麼,說不定還奪去了他的童貞都有可能。
在少年走遠之後,車廂裏恢復了平靜。
“那個叫歐米茄的少年,他是誰?”方信皺眉問道。
“部落族長的兒子。”說話的正是那位剛纔和歐米茄談話的狐族妓女:“一個十分幼稚,卻總以爲自己是大人的小孩子。”
方信奇怪的望了說話的妓女一眼:“幼稚?我不認爲,他已經具備了一個戰士應有的堅毅與警惕。”
“也許,我應該和他接觸一下。”方信喃喃道。他心裏面暗自鬆了一口氣,剛纔幸虧自己警惕性高,在發覺千里鏡筒反射的陽光被森林裏的人察覺後,連忙將兩個妓女脫光,演了一出精彩肉戲。其中靠近車廂的妓女,她脖子上的水晶吊飾,完全可以解釋那反射進森林裏的陽光來由。
“在你和他接觸之前,我們是不是要更加深入的接觸一下?”一個比較苗條的狐族妓女,突然糾纏上了方信的脖子。狐族女人,天生媚骨,剛纔方信將她弄得不上不下,現在她眼睛裏水汪汪的,全是春意,手更是大膽的握住了方信那尚未軟下去的*。
方信渾身一個激靈,剛想推開狐族女人。然而女人的舌頭,那香糯軟綿的東西輕易撬開了他的嘴巴。
而另外一個狐族女人,同樣十分默契,溼潤的下身完全騰上方信的腹部。當溫軟溼潤包覆了那堅硬昂揚的瞬間,方信的全身都爲之痙攣了一下,他已經久沒有面臨如此強烈的刺激,理智的堤壩瞬間崩潰,他雙眼瞬間赤紅如血,虎吼一聲,以驚人的速度用力向上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