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往後飛,那老者便一邊罵道:"卑鄙小人,竟敢偷襲。"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黑白巔的攻擊又到了,一雙壓着他真玄九階修爲的掌再準備臨近。且嘴裏卻笑道:"哈哈,卑鄙,你也不打聽打,我黑白巔何時光明正大過。這是戰爭,不是切磋,老子跟你娘娘腔的話,那死的人一定是我。"
黑白巔的話一落,兩人四掌便對了上去,還沒來得及運起全身玄氣抵抗的老者又再次被黑白巔的雙掌震飛。兩次偷襲都得手,黑白巔急忙加快速度發動猛攻,打得那黑衣老者是一邊叫口罵一邊後退,很快便佔了上風。
看着黑白巔壓抑着對方的真玄九階高手打,海洋之心這邊的人臉上皆浮現一絲笑意。而海鼎這邊的三位高手則是個個臉色難看。
這時,便聽鐵心傳音道:"四娘,我先出招引誘一下那人,然後你在另一旁偷襲。黑白巔靈使說得對,這是戰爭,不是切磋,誰能取勝誰就是贏家,我們別跟他們客氣。"
聽了鐵心的話,風四娘便點點頭。
達成了協議,鐵心左手一揮,便一道黃光朝那位真玄手階高手襲去。
鐵心和風四娘應對的也是一位七旬老者,也是一身黑衣,但骨瘦如此,彷彿一陣風吹來就能將颳倒樣般。雖然說外表不起眼,可那身修爲卻強悍至極,如果不是從他展放的護體玄氣,任誰也看不出如此消瘦的老頭居然有這麼高的修爲。
話說這骨幹老者,察覺到鐵心動手,臉上便浮現一絲不屑,派兩個真玄八階就想對付自己,他們是太小瞧自己了。因此,鐵心的這一掌揮來,那骨幹老者並沒有做太多的動作,只是運氣揮出一掌便迎上了鐵心。
而另一邊的風四娘,看到鐵心出手,身內的玄氣便快速運轉,以迅雷之勢朝那骨幹老老的背後便揮出一掌。
感覺到異樣,那老者臉上便浮現一絲冷笑,隨即道:"哼,就任你們也想偷。"說完便迅速轉身朝風四娘揮出一掌。
知道老應對風四娘那一掌非比尋常,鐵心劍眉一挑便迅速將自己的玄氣發揮到了極致,體外的玄氣迅速往頭頂上衝,形成一柄長七丈,寬兩尺的黃顏色大刀。然後,雙手迅速高舉,抓住刀柄,大喝一聲道:"真正的偷襲在這裏。"說着,揮着大刀全力斬向了骨幹老者。
而骨幹老者並非笨,在向四風娘揮出一掌時便留心了身後的鐵心,自身的玄氣便迅速外放加大了防禦,擔心鐵心偷襲。然而令骨幹老者意想不到的是,鐵心並不是揮掌偷襲,而是全力使用武技。這樣一來,他臨時所設的防禦根本抵擋不住,如果運用真玄高階武技,根本就來不及。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低階武技,這樣的話纔會縮短時間。
明白了這一點,骨幹老者急忙調動玄氣使出一個真玄初階武技,以此來減輕鐵心的武技對他造成的傷害。見他右手迅速高舉,體外的黃顏色玄氣便迅速靠近,天成一個巨大的金鐘將期罩在內,真玄初階武技朝陽晨鐘使迅速形成。
話說風四娘被骨幹老者一掌震退後,便發現鐵心使用武技。自己也不敢遲疑,急忙穩定身形,雙掌合拾,嘴裏喃喃自言,很快,她背上的那把混元劍便迅速飛了出,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吸收了她休外的黃顏色玄氣爆發現璀璨的光芒,並以無堅不摧之力向骨幹老才的金鐘衝去。
雖然說真玄九階高手十分強悍,雖然使用的是真玄初階武技,力量比真玄初階玄者使用要強出幾倍,可在兩在兩大靈使的默契的偷襲加配合下,仍是喫了虧。朝陽晨鐘雖然勉強抵住了鐵心的大刀,可風四孃的混元劍他卻抵不住,那兩丈大小的玄氣金鐘便被混元劍硬生生的突破,並穿身而過,在骨幹老者的腰上留下一道傷痕。
風四孃的混元劍一傷到了骨幹老者,他的朝陽晨鐘便力量大減,很快,鐵心的大刀便將將其壓人,人便慘叫一聲:"啊..."被一刀轟了下去,受了便傷。
又一組佔了上風,不可不戒和陸浩天臉上比是興奮。而海鼎這邊的高手卻氣得鼻子都冒煙了,而位真玄高階高手都中襲,看來他們也要多加小心了。意識以這點,兩位真玄八階高手便一臉警惕,身怕海洋之心的高手再次偷襲。
話說陸浩天和不可不戒,見便宜都讓他們給佔光了,心中便有些不悅,早知道他們兩人就合夥一戰了。
想到合夥一戰,不可不戒和陸浩天突然互相看了一眼,臉上便活現一絲奸笑。
而一直留意着他們二人的海鼎高手古風古韻兩位高手,見他們二個臉上浮現的那絲奸笑,臉上皆是疑惑,不知道他們二人在搗什麼鬼,便急忙將自身的玄氣外放做好防禦。並將自己的內意念波外放,防止海洋之心的搞手偷襲。
就在他們二人運起玄氣準備防禦之時,不可不戒便率先動手了。只見他身影一閃便真奔海鼎那邊的高手古風而去。
話說古風,發現洋海之心其中一位高手動手,全神警惕起來,隨即做好戰鬥的準備。很快便察覺到一股強勁的掌力直奔自己而來,而這人正是不可不戒。哼,有了先前幾位高手的先例,他古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便被襲。想到這,便急忙揮掌迎上了。
很快,兩人的雙掌相遇,以硬碰硬的方式對抗,一時間難公勝負。
這時,便聽陸浩天道:"喂,那個什麼叫什麼名字的,人家都開始了,我們也開始吧。"話落,全玄氣頓時外放,第一招便運起了武技火雲扇。只見紫、藍、青、綠四色玄氣護體,最外一層黃顏色玄氣形成一把半開的玄刀扇對準另一位高手便準扇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