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蓮花不知道。"說完,金蓮花便低着頭紅着臉跑了。
看到金蓮花如此,遲賜和遲良兩兄弟便在一旁邊哈哈大笑。然而,金蓮花剛一跑掉,遲天正好從房間出裏來,不由一愣,急忙喊道:"蓮花,蓮花..."然而,此時的金蓮花可是無地自容,哪還有心裏理他,真跑到自己的房間將門緊緊地鎖上。
走到院中,遲天便一臉迷茫道:"怎麼回事?蓮花這是怎麼了?"
這時,便聽遲良道:"大哥,你還不抓緊時間呀!"
"呃...抓緊什麼時間?要做什麼?"遲天一臉迷茫。
"大哥,你是真呆還是假呆呀,當然是抓緊時間聚大嫂呀!不以你以爲做什麼事!"遲賜一臉埋怨。
"啊...呃..."遲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呃你個頭,爹可是開口讓蓮花姐改口了。如果等你開口,我怕黃花菜都涼了!"遲良罵道。雖然說遲天是哥哥,可兄弟四人的感情很好,有時候真的不分什麼大小,不服懂就罵。
"啊...連爹都開口了呀?"遲天一臉驚駭。
"廢話,不然蓮花姐跑什麼跑呀!老實交代,你想不想聚蓮花姐?如果你不想,那就把她讓給我們,反正我們現在可是一個人,也不介意找個伴。"遲賜急忙道。
"讓給你們!"微微一愣,遲天頓時回過神來:"靠,連大哥的人都敢打主意,你們找死是不是?"說着,便揮着拳頭衝二人而去。
見大哥生氣了,遲賜和遲良一愣,頓時向邊分開跑,只聽遲良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大嫂,救命呀,你大哥要殺人啦,大哥要殺人啦。"
而聽到遲良的話,躲在房間內的金蓮花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既然周圍沒有看到,她也不敢抬頭。而另一處的遲奉聽,看着三個兒子在院子裏打鬧,臉上頓時浮現久違的笑容。這是他從妻子慕容軒雪去逝至今的第一個笑容。
然而,正當打鬧、笑聲、羞澀充滿着這個屬於他們的家時,遲奉天的笑容突然一僵,隨即一臉憤怒地盯着門外。
正打鬧着,遲天頓時覺得不對勸,急忙停了下來向門口望去,正見數十人正站在離他們家二十丈處。
然而,察覺到這麼多股強大的氣息,屋內的金蓮花也是一愣,急忙跑了出來。
衆人來到院內便望見屋外來了不少玄靈學院的高手,如此架勢,看樣子玄靈學院和峯凌皇是要報復了,可是就憑他們幾個人真的能抵得住就麼多高手嗎?更重要的是莫歆不知道去哪,現在還沒回來,如果真的打起來,那該怎麼辦。衆人臉上皆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爹,來了好多高手呀,我們如何是好?"遲賜有些擔憂道。
"放心,他們進不來了,莫歆不是設好了結界了嗎?"遲奉天突然想到莫歆臨走時說的話,便急忙提醒衆人道。
"對呀,莫歆走的時候說過她設了結界,他們應該進不來纔對。"遲良恍然大悟道。
這時,便聽見外邊的月影喊道:"遲奉天,爾等還不乖乖出來伏法?"
淡淡一笑,遲奉天便帶着三兒和金蓮花站在門口道:"哇,來人真不少,全是玄靈學院的高手呀。奉天不知,我等是犯了何法?還請月院長道明。"
"遲奉天,你兒阻攔皇上納妃,您可知罪?"月影問道。今天中午,皇宮內的笑風生便派人差信說莫歆回來了,阻攔了皇上納金蓮花一爲,而且莫歆如今的修爲高深莫測,請派學院衆學生來支援,所以,月影纔將這麼多高手帶了出來。
聽了這話,金蓮花便道:"月院長這話可就不對了,蓮花本不想嫁,是峯凌皇以遲哥哥的性命威脅逼蓮花嫁,如若不是被迫,金蓮花豈會嫁以一個半隻腳邁進黃土的老頭!"
"小丫頭,陛下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倒反過來辱罵陛下,你可知道辱君之罪嗎?"月影冷冷的道。
"辱君嗎?辱又如何,敢本搶民妻,金蓮花辱他又如何,有何君便有何民,月院長不會不懂吧?"金蓮花冷冷的道。
聽金蓮花這麼一說,遲家父子四人皆愣住了,這丫頭膽子還真不小,以前他們只知道莫歆會狂,沒想到金蓮花也不賴,這對姐妹花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哎呀呀,小丫頭,你找死。"月影氣得臉都抽筋了。
"誰找死還不知道,月院長,有本事就過來試試,蓮花還不屑於你的淫威。"金蓮花不屑道。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原來拽也是挺有個性的,難怪妹妹以前那麼個性,往後自己得多學習學習。
這時,便聽月影道:"臭丫頭,竟敢如此撒野,來人,給本院上,本院要活的。"而月影的話剛一說完,他身影的四位武玄四階的大漢便衝了過來。
然而,他們四人才走出十餘步,還差兩丈便到遲空大門了,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彈飛,隨即一個金色光罩便將整個整個遲家前前後後包住。
見四位弟子被彈回來,月影一愣,原來遲家有人設下了結界,難怪他們五人不怕。想到這些,月影便罵道:"好一個遲奉天,你們竟然設了結界,你當真有這層結界我們就進不去嗎?"
"有本事就進來,沒本事就別站在那說大話。"遲奉天淡淡的道。雖然不知道這層結界有多利害,但能將五位武玄四階的玄者輕易的彈才,可見威力不凡,還是莫歆謹慎,臨走的時候設下了結界,不然他們五人沒用上幾個回合就會被他們活捉。只是莫歆那丫頭到底去哪了,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