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魚人先看到田佳怡時似乎是很興奮的,可是看見李歡歡一起過去他似乎有些緊張了。
田佳怡和李歡歡當然和所有人一樣都把他當成了真魚人,一個把他當做英雄,一個把他當做男朋友。
在和假魚人說話之前田佳怡先和李歡歡打了個招呼,李歡歡只是相視一笑。
田佳怡不失幽默的和李歡歡說:可不可以讓我和您的男朋友說會兒話。
李歡歡說:當然可以,她皺着眉頭看看跪在地上嘴巴外面掛着一條老鼠尾巴的律師,她問假魚人,虧你想得出這麼一個主意。
假魚人看見李歡歡過來確實有些緊張,他結結巴巴的說:你還是先到老地方等着我吧,我忙完這邊的事過去找你。
他這個老地方把李歡歡說懵了,從來也沒有什麼老地方呀,幸虧是她,換了別人也許就低着頭走了,去一個覺得應該是老地方的地方等着他。
李歡歡問道:你和我說個具體地方好不好,這個城市還沒有一個叫老地方的地方。
就去某某賓館得了,當然他說話的聲音很小,“聖地”外面的人都聽不清說什麼,只有田佳怡和李歡歡兩個人能聽見。
李歡歡心裏很是高興,心想這傢伙是想和我重修舊好,直接到賓館裏比劃去了,在朝思暮想的幸福面前,歡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理智去考慮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符合她那位男朋友的行事風格。走的時候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假魚人,並底下眼瞼滿含期待的說了句“我先去了”。
李歡歡走後,田佳怡雙手放在胸前。臉向着天閉着眼睛似乎是在爲他們的天使的幸福祈禱。
田佳怡和假魚人說:毫無疑問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假魚人點一下頭。重複了田佳怡的話。毫無疑問。
田佳怡看看跪在地上的律師,搖搖頭沒有說話。
假魚人說:怎麼?替她感到委屈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爲什麼到了今天人們纔想到這樣的人其實也該受到和殺人者本人同樣的懲罰。不知道那位天才音樂家現在怎麼樣了?
假魚人說:他在耐心的等待你們地球人的法律給他判定的安樂死。
田佳怡兩隻眼睛直直的看了他一會兒,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她說:魚人先生你最會開玩笑的,比我們地球上最會幽默的人更懂得幽默。
假魚人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攤開雙手說道:請解釋。
您不會說昨天晚上殺人的鋼琴家從監獄裏神祕失蹤與您沒有關係吧,監獄裏的其他犯人可以作證的。您除了帶走了殺人的鋼琴家還救走了您的一位老朋友。
假魚人想這是真魚人乾的,可是在他們心目中魚人只有一個沒有真假之分,他馬上換一種腔調說道:當然是我做的,那個鋼琴家被判處安樂死是不公平的,像這麼有才華的藝術家這種死法太平庸了,他應該死的更刺激一些,是的,我認爲每個人的死法都應該符合他的身份。
您覺得像他那樣的人怎麼死纔會符合他的身份呢?
我還正想聽一下大家的意見,不知道大家都覺得像那樣一個混蛋該怎麼死纔算是大快人心。
人羣裏沸騰了,有的說活剮了他。有的說點天燈,也有說把他的皮剝下來做燈籠的。
假魚人結合真魚人以往的處事風格猜測他會怎麼把那個殺人的鋼琴家弄死。他說:我把他周身塗上了一層蜂蜜,然後放在一個白蟻窩旁邊了。
大家覺得這個死法比任何死法都適合那個鋼琴家。
田佳怡說:請問魚人先生下一步您將會對什麼樣的人進行懲罰呢?
這個事兒其實我和我們組織的成員早就開會討論過你像那些無法無天的城管,出賣了靈魂的官員,眼裏只有紅包的大夫,帶着女學生出去開房間的校長,都逃不出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
假魚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一下子興奮起來,從那輛破汽車的頂部跳下來到田佳怡的身旁說,我有一個主意,你給想辦法搞一個箱子。
什麼箱子。田佳怡問。
就是原來放信件的郵筒那種,市民們對什麼看不過去的事情,或是對某些人的處罰方式可以用書信的形式表達出來,然後放進箱子裏,我會定期到箱子裏把投訴書一樣的信件取走。
當然我也絕對不會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信,我會親自調查的,可千萬別動誹謗別人的心思,要不也會得到懲罰的。假魚人問田佳怡:你覺得我這個注意怎麼樣。
是一個非常棒的主意,然後她對着麥克說出了剛纔假魚人和她說的話,並且讓隨行的助手錄了下來。然後她和假魚人說:全城的人很快就都知道這個好消息了。
假魚人說:行,那今天就到這裏吧,說着往外走。
田佳怡愣在那裏,因爲她還從來沒見過天王星人這麼從人羣裏穿過去呢,她問道:魚人先生,您的五枚硬幣呢?
假魚人看來是早有所準備,所以回答的很順利,他說:我想感受一下從信徒中間穿過去的感覺。
從人羣裏穿過去的時候,人羣裏自動的分開一條縫,就像摩西帶領猶太人逃離埃及時由於神蹟把紅海從中間分開一樣。
莫說是假魚人,就是真魚人也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此時的假魚人絕對把自己當成是天神了,說不定在這一刻他自己都以爲就是魚人了。
只可惜他沒有踩着硬幣飛的本事,不過他又很快安慰自己,我不會踩着硬幣飛不照樣能捉拿壞人嗎?其實關鍵還不是自己究竟是不是魚人,那種讓別人當成是天使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假魚人來到和李歡歡約定的賓館房間,他一進去李歡歡就抱住他,一頓的狂吻,這假魚人也只顧陶醉在這美麗女人的親吻中了,所有的防備都忘記了,沒想到李歡歡上面雙手抓着假魚人的頭套,下面膝蓋猛地朝着他的命根子頂了過去,假魚人疼的雙手捂着襠部嗷嗷叫着倒退了兩步蹲在地上,他的頭套也被歡歡扯下來了。
歡歡一看清是誰不僅也喫了一驚,她說道:怎麼是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