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閒雲慢慢摩挲着慕容彥的脊背,臉上一片端笑,當她柔嫩的脣吻上他??膛時,他竟然覺得那疼不算什麼,能換得她如此珍視的吻,他覺得值得。四年前,他曾獨自一人多次前往慶州,站在她跌落的山崖前,他信誓旦旦的要與天爭,天奪了她的命,那麼他便會向天索要回來。
慕容彥微微抬起眼眸望着此時一臉含笑的東方閒雲,杏仁般的美眸中染上了斑駁,她嘴裏嚐到了一股微鹹的味道,她知曉那是她的淚。
“那又不是你所願,與我你無需說那三字。”東方閒雲分開纖細透明的五指,扶住慕容彥的臻,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側臉,引得她臉上一片疙瘩而起。
慕容彥怎麼覺得他在誘惑她呢!
之後,在她渾然懵懂之下,他將手慢慢移到脣角,擦去她嘴角沾上的鮮血,那是他的血,然後這細微不已的動作,再次引得慕容彥一陣顫慄。
“不是要重新包紮麼?
”東方閒雲慢慢悠悠說道,臉上,一片恍然如夢的感覺。
慕容彥感受着他指腹的觸感,正在神遊之際,便被他的聲音打斷,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牽了牽,臉上頓時一片緋紅,丟臉啊!
就此,慕容彥在一邊回味丟臉中,一邊將東方閒雲的傷口重新包紮好,她的包紮素來便是亂來一氣,所以,可想而知,在這過程中,東方閒雲亦是喫了蠻多苦,至少是蠻疼,慕容彥的動作真的不是算溫柔
“我們還是找家客棧投宿吧?”東方閒雲躺在馬車內,如是對慕容彥說道。
“客棧?這方圓幾百裏怎麼可能有客棧?”慕容彥吸了吸鼻子,悶聲道。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此地屬於荒野之處,連個人影都未見,何況是客棧。
“總會有的!這麼趕路,你不累,我累”瞧着慕容彥的臉,他齜牙散漫一
道。
“好吧!”慕容彥儘量不與東方閒雲的眼神交接,她將視線滑到他傷口處道。
東方閒雲臉上釋然一陣笑意,乾涸的嘴脣上閃過一絲透着濃烈氣息的詭異,捕捉到慕容彥的臉後,慢慢道:“依丫頭所見,東之國是否已兵敗?”趁着他不設防的情形下,狠厲的射出一箭,古天堯,那一箭,你起初想射的是丫頭吧!
東方閒雲僅是在那瞬間無比巧妙的移開了慕容彥身子的半分,那箭便直接插進他??膛內,刺穿而過
“此時估計已大損,畢竟風雨騎亦是兵敗一半!不過,卻不得不防,古天堯不是蕭無情,至少沒那麼愚笨,最主要的是他身邊有穆烈!”慕容彥停頓下說道。
“穆烈是教中之人?”東方閒雲對於那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心裏猶然升起一股莫名之感。
“恩!”慕容彥點
頭。
“你似乎對他有着別樣的依賴?”東方閒雲挑眉問道,這不是他在嫉妒,他知曉她對穆烈的感情很特殊,但並非男女之間的情愛,似乎更傾向於親情。
“我八歲被老妖婦帶到血教,起先的幾月是在鮮血中踉蹌渡過的,那是段極其灰暗的日子。而,穆烈與古天堯便是那時唯一的陽光。而,此時我現,那道陽光似乎越來越遠,遠到已抓不住。”慕容彥淡淡的說着,然而眼神卻閃出光彩,撲瀉而下的青絲遮住側臉。
聽着這些,東方閒雲的心不禁一顫他伸出手拍着慕容彥的臉!
“不說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麼把局面穩定吧!哎!四年前,我不該那麼衝動的滅了漠塵國與苗疆,至少也該緩緩!”東方閒雲好似心情很好般,將雙手枕到腦後,對着上方謾慢說道。眼下,那個帝位便在他旁側,若是他願意你,那麼他便可以坐上去。
至於東之國服不服是他們的
問題,不服便是斬殺,但是他究竟能殺多少人?整個蒼茫大6之上,他真能把不服的男全數殺盡?東方閒雲雖然以霸徵天下,但是治天下便只能採取別的手段。
“莫非殺人不眨眼的三王爺也會有後悔的時候!”慕容彥趁機譏笑道。
“殺人不眨眼?”東方閒雲將四個字重複,“我何時殺人不眨眼了?”怎麼聽着那麼彆扭呢!
莫非在她眼裏,他便是個嗜血狂魔,一個**的暴君。
慕容彥雙手利落環??,頭微微撇開,挑眉道:“民間傳聞的就是,有人說你如謫仙,亦有人說你如魔物。不過,在我看來,你似乎與魔物更接近些!”
東方閒雲看着慕容彥把頭高高抬起的模樣,他噗嗤一笑,頓時因笑而使傷口處一疼,所以,他這算是痛苦並快樂着吧!
之後,馬車內一直洋溢着無比溫馨
的氣氛,似乎東方閒雲並非是鎏金國的三王爺,而,慕容彥亦不是王妃,更不是教主,僅是再爲尋常不過的百姓夫妻。
古天堯託着搖搖晃晃的身子,慢慢走着,臉上毫無表情,手中拿着一把被折斷的弓箭,他就像個遊魂般!他敗了麼?他處心積慮的要扳倒東方閒雲,勵精圖治了這麼多年,竟然就被輕而易舉的擊破了,他一手訓練出來的風雨騎竟然在他面前毫無任何危險性。
這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東方閒雲不是神,他不可能與神交匯,更不可能那麼輕鬆的站到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