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臂當車,是最爲愚蠢的行爲,在強大的人面前,你要活下去,就得知曉他的弱點,然後再慢慢將其擊倒,而不是意氣用事,卯足勁想要取得最快的勝利。
“殺?如何殺我?就憑你的雕蟲小技麼?真是愚蠢”東方閒雲雙手畫出一個圓弧,然後便見他周身的殘骸不斷的上升,在古天堯仍未反應過來之時,那些帶着強而有力的殘垣好似帶着生命一般,直接往古天堯的方向衝去。
僅是帶起的那陣狂風,便讓古天堯的身體催滅似的疼,就像是在五馬分屍的感覺,不讓你的??,慢慢折磨,直到那些疾風之物,直接打向古天堯的??口,“噗嗤”一口鮮血吐出
古天堯如一尾美麗的紙鳶般下墜,身體直接迎擊上地上,震起無數的白雪,如鹽巴一樣的灑滿了他的頂,血痕在整片的潔白之中異常的妖嬈,詭異起來。
“哦!對了似乎你的血很重要,我不能浪費你身上的任何一滴血,那是救丫頭唯一的辦法”東方閒雲笑着,身
形一閃,如一豺狼虎豹的直接下落,渾身充斥着無盡的殺厲。他確實答應過她
能不殺他便不殺他,可是這是他先動手,那麼便不要怪他出爾反爾,選在他生辰之日,對他下手古天堯!你確實不笨,可惜,就是愚鈍了點而已!
你想來個甕中捉鱉,但是也要看準對象
古天要雖然身受重傷,可是仍是捂住??口從雪地上站起,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不算美麗的笑顏,但卻絕對從容如一,他道:“東方閒雲!其實你很可憐身爲幽藍一族的後人,卻要隱瞞,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你在怕什麼?怕別人把你當成是怪物麼?哦不對!應該說,是怕她知曉你的真實面目麼?”
“你給我閉嘴!”東方閒雲突然揚起一手,直接指向古天堯,帶着一種腐朽的悲涼之氣。十五歲之前,他從未覺得自己與別人不同,若說不同,那便是長的太過秀美,皮膚稍微蒼白,瞳眸深黑一些。
但是,當他懷着滿滿的疲累結束質子身份,回到鎏金國不久,他便現,他與別人不同。他還記得那是元宵佳節,宮內處
處放着煙花,那些煙花很美,就像他的母後一樣,美的太爲短暫。雖然他愛看煙花,但是每次看見,便會很悲傷,那日他獨自離開了喧囂的宴會,滿滿沿着宮內的小道而行,直到來到他母後的宮寢前,才恍然大悟他是多麼的想念她母後
就是在那一夜,整個宮內都瀰漫着熱鬧氣氛,處處皆是歡聲笑語之時,東方閒雲卻掉進一個深寒的冰窖中,他從他母後宮殿後,找到了母後親筆留下的血書,字裏行間皆是透着一股難平的怨氣與不平。
原來,他的母後是幽藍族長的後世子孫,那個強大而遙遠的部族,全族上下僅有一百餘人。
亦是那一夜改變了東方閒雲未來的軌跡,從一個滿是傷痕,眼神膽怯的少年成長爲如今的蓋世人物
“還不能說麼?哈哈哈怎麼被說中痛處了?”古天堯面帶挑釁之色,全然不把東方閒雲幾乎要爆裂的神情放在眼中,他看着他的眼睛從幽藍滿滿轉化爲深藍。
隨後,古天堯只覺??內的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翻攪不斷,可是卻不疼,僅是覺得難受非常
“我與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東方閒雲吼道,慕容彥是她今生的債,是他的劫,就像是上蒼給他的一道深刻不已的傷痕。可是最要命的是他很愛這道傷痕,愛到即便知曉這傷或許會導致他的滅亡。仍是愛着,雖然那一夜當她問及他是否愛她時,他直接佯裝睡着,不願吐露半字。
古天堯強忍着胃裏的翻轉惡吐感覺,捂住嘴嚥下喉中泛起的酸水,道:“無關?你以爲你一味的否定,便可讓她也否定麼?我與她血液相融,一生皆生,一毀皆毀,這種血誓,你還認爲我與她無關東方閒雲你真是會自欺。你相不相信,我此刻便放血自毀,讓她毒生亡,隨我而去,你和她陰陽兩隔,哪怕你有彌天蓋地的本事,都無法再讓她復活”
眉眼一挑,東方閒雲單手劃出一道銀光,衣袂飄然之間,卻最爲致命的利器,上下左右,東方閒雲在古天堯完全不知是何情況下,直接將他的手筋腳筋挑斷,讓古天堯成爲一個廢人。
“撲通”雙膝下跪,血絲翻飛,灑向滿是滄浪的雪地上。古天堯的眼中多的是驚訝,他慢慢抬頭看向東方閒雲,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樣子還如何想要自毀!”東方閒雲大笑出聲,驚起了雪源荒蠻般。
笑聲跌宕而起,入目的張狂無度
與此同時,在王府的另一邊,慕容彥的意識慢慢轉醒,素手揉着額頭,臉上皆是蒼白,她下意識的眨了下,想要再睜開之時,可以適應光度。隨後她纔想起,她的眼睛已模糊不清,不用多此一舉。
她知曉方纔是似乎被一陣煙霧所迷,若不是她有內功護體,或許此時仍是昏迷不醒中
。之後,心裏大感不妙,頓時間,她猛然起身,想要衝出屋內,竟然卻直接摔倒在地。
摔的很徹底,身子直接與地面相貼!頭磕到了地上,很痛,鼻子亦是如此。慕容彥站起身,揉着被撞痛的鼻子,美眸微微泛起一點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