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張弛有度若梨此時便是用的這個伎倆,她清楚的知曉東方鮮魚對自己僅是利用而已。雖然她不清楚爲何會挑上她?一個出身苗疆的女子,除了長相尚可外,並無任何其他優勢
“皇後是東宮之主,朕怎會忘記皇後呢!”東方鮮魚的嗓音輕柔拂面般,右手緩緩執起那雙纖細白皙的玉手,動作竟是那般動情別緻,好似帶着無盡的寵溺弄情。
東方鮮魚深深的望着若梨的臉,癡迷起來,可是,若梨清楚的知曉眼前這個男人看到的並非是她。
就如她自己一樣,每每在他身下承歡之時,腦海中幻想的是另一個人的俊
拔身影她爲了登上權力的頂峯嫁給東方鮮魚,那麼東方鮮魚又是爲了何種目的娶她,莫非爲的僅是一時的興起。
若梨知曉那晚她流露出了一點本性,亦看到東方鮮魚看到後臉上的神情,帶着無盡深意的神情。
明明是一張極致美麗的面容,有時卻會流露出殘忍,那種殘忍亦是會讓人生怕
夜深露重,西林之處亦是瀰漫一股涼意,慕容彥依在門扉之側,抬眸望着夜色斑斕,星光很璀璨,可是映照在慕容彥的心裏卻是成了無盡的一縷憂思。
念兒無意中的一句話,直接貫穿了自己
感覺到身後一抹灼熱感,慕容彥臉上揚起幸福笑顏,靠向身後之人懷裏,身心皆是輕鬆自在起來。
“念兒睡下了?”慕容彥撫上東方閒雲環在她腰間的手,頭微微側了點。
“恩”東方閒雲歲月應承,“不用在意念兒說的那話,我有你和念兒便足矣!至於那個天下不坐也罷,曾有多少人死在了萬苦孤寂之中!”說着,原環在慕容彥腰間的手便開始不規矩起來,以極其緩慢而誘惑的動作往上攀爬。
慕容彥立馬感受到對方的意圖,及時阻止了那隻危險的手,繼而問道:“可是你那個五弟並非是一個好的君王。”就算是前幾日他將賦稅減免,她估摸着是因他們的適時出現,指不定日後仍會那般。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昏君王一世,明君亦是一世。”東方閒雲湊近慕容彥耳畔,義正言辭說道。在他眼裏,根本無昏君和明君之分,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風撩動,星逆流。
在慕容彥與東方閒雲方要關上門扉之際,從微微銀芒之中透出兩個身影,細聽之下,兩人正以極快的度前行。東方閒雲瞳眸眯成一條細線,右手理順慕容彥垂在身後的青絲,溫柔道:“我去去就回。”
若是按慕容彥的心性或許會直接豪氣蓋雲的說,我隨你去!可是,此時慕容彥僅是沉默着點了下頭。
順着那道修長頎長的身影而慢慢移動視線,直到那抹身影沒入黑夜之中。
抬眸,慕容彥看見星鬥繁天,每一顆皆是燦亮無比。
該來的還是會來,任誰都躲不過
慕容彥緩緩的攤開掌心,手掌裏有道不深不淺的印痕,如繁枝般茂盛,一絲絲的攀爬滿整個柔內掌心。
他想拿他的壽命解她的蠱毒,她又豈會不知?
生在苗疆血教內,入門第一就是要世上的解毒之法巧妙牢記。東方閒雲,東方閒雲,銘刻在慕容彥心裏的四個字,她想,若是灰飛煙滅亦無法抹去這四個字帶來的震撼感。
雖然慕容彥運用她的功力將東方閒雲的內力摒除在外,可是,她亦是不懂,爲何時至今??的毒性未有任何作跡象,手掌裏的痕跡亦未變得更深起來。
這不免讓慕容彥心生驚訝!
美眸微微流轉了下,視線再次凝結到東方閒雲方纔消失的地方。她知曉剛纔的兩個人是他的屬下,那夜在他們夜闖東方鮮魚寢宮之後,走出宮殿見到的便是兩人跪在長廊之上,不斷的磕着頭,兩人皆是鮮血滿頭
直到看見東方閒雲與她,兩人才從鮮血模糊的眼中清醒過來。
暗魂與賀滄,追隨了東方閒雲戎馬半生的兩人。在他們跌落前塵似錦之後,慕容彥便將阿袖與阿子指給了兩人
門扉被輕輕攏上,轉過身。
慕容彥觸及念兒熟睡的小臉之後,傾國傾城的美顏之上瀰漫起了一股無比溫柔的表情,好似可以融化所有一般的笑顏。
西臨之外。苗疆之內。
東方閒雲如常和風站立,銀絲輕揚,清冽絕雅的臉上除了冷漠讓是冷漠。
他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暗魂與賀滄,眼神從寒光乍現慢慢變成一種別樣深意。
此時的氣氛帶着一種窒息感。
暗魂與賀滄皆是心生害怕,但是即便是心生害怕,有些話他們仍是要講
“主子。我們自小便跟着您喫過苦,捱過餓,刀口上玩着自己的性命,爲的不是別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見到主子登上寶座,還望主子能圓滿了我們的心願。”賀滄剛毅的面容似乎已做好一切的準備,就算是被打死,他亦會勸言到底。
不出所料,東方閒雲袖袂翻飛出一道靈芒,直接襲向賀滄??膛之上,不會將其打成重傷,只是會讓他疼痛不已。
賀滄感受到??口的那陣刺痛,眼睛微微一閉,但是仍是恭敬跪着,毫無任何動搖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