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同是洞房花燭夜
從慧心宮一路回來的路上,藍若蝶走路都有點輕飄飄的,長久以來的願望突然能夠實現了,反倒讓她覺得一切來得有點不真實。
“哎喲,大女官大人,你幹嘛掐我?”雪倩一聲痛呼。
藍若蝶歉然地笑道:“呃?呵呵,對不起,掐錯了……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雪倩哀怨地翻了翻白眼(跟在藍若蝶身邊學來的動作),心裏不滿地哼哼:有掐錯了會掐到別人臉上的這種事嗎?唉,當奴婢的日子就是苦!不過……這個主子還算不錯的啦,沒什麼架子,也不像其他主子動不動就賞一個巴掌。
回到司庫殿轉悠了一圈,藍若蝶突然發現少了個人,便問小順子:“凝雲哪兒去了?怎麼不見人影兒?”
小順子哈腰答道:“回大女官大人,凝雲被琴妃娘娘叫去了,也不知怎麼就得罪了琴妃娘娘,娘娘把她調到冷宮去服伺羽妃了。”
“哦,我知道了。”不用再多問,藍若蝶也知道,到琴妃那裏告發她私會男人的人,肯定是凝雲。只是,她一向待凝雲不錯,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雪倩看見藍若蝶眉頭緊鎖的樣子,便上前一步悄聲道:“大女官大人,你大概不知道凝雲姐和凝霜姐的關係吧?”
“嗯?她們有什麼關係?”藍若蝶回頭看向雪倩。
雪倩笑笑道:“她們在進宮前,是堂姐妹呢,這事兒其實司庫殿裏大多都知道,只是大家不說罷了。”——宮中最忌結黨營私,所以有親戚關係的宮女和娘娘們,通常都不敢大張旗鼓地說出來。
“唉!”藍若蝶只能嘆氣了——好好的一羣女人,都被這污濁的宮廷給泡得心狠手辣,這種現象真的應該改改了!幸好皇上早就經過了皇後的洗腦,應該能接受不少新事物,一步步慢慢來吧,總有一天,會讓陽光照進這陰暗的後宮裏來的!
晚上,藍若蝶早早地關門就寢,其實卻一直守在窗邊等着明靖寒的到來——既然皇上都首肯了,今夜他應該會來吧?
正想着,窗格一動,衣袂聲響中,明靖寒出現在屋子裏。藍若蝶臉上“我等你好久了“的表情來,看得明靖寒心中大喜。
“你可算來了!”藍若蝶笑盈盈地迎上前來。
明靖寒微笑着張開雙臂,想要給藍若蝶一個結實的擁抱,卻不想藍若蝶側過身子繞開他,輕快地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探頭向夜色中張望。
“若蝶,你在看什麼?”明靖寒訕訕地跟了過來。
“沈彬呢?”話一出口,明靖寒臉色便黑了三分,藍若蝶忙陪笑補充道:“我找他有事,你快叫他進來。”
“你知道他在外面?”明靖寒沉着臉問。
藍若蝶扔過一對大白眼道:“你以爲我是傻子?哼,我們結婚後,你要敢讓人聽牆角,我跟你沒完。”說到這裏,藍若蝶也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有點不自然的紅暈。
明靖寒看得心裏大動,輕輕攬着藍若蝶的腰問:“你找他什麼事?白天說不行嗎?”
“太子殿下和貼身侍衛一向神出鬼沒的,白天我上哪兒找你們去?”藍若蝶沒好氣地瞪眼,又催促道:“快把他叫進來,我真的有事找他……不過,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明靖寒淡笑着搖了搖頭,對着窗外輕輕地一彈指,一股銳風在空氣中擦出微弱的“嘶嘶”聲。這陣風聲響過後,黑暗中突然飛出一個人影,輕飄飄地落在窗前,微微地躬身行了個禮。
“站外面做什麼?快點進來。”藍若蝶拽着沈彬的胳膊,沈彬尷尬地看了看明靖寒。
“進來吧。”明靖寒淡淡地開口,沈彬這才躍窗而入。
藍若蝶笑嘻嘻地湊到沈彬面前問:“沈護衛,你和娟娟現在感情不錯吧?”
沈彬突然神色大變,一張石頭臉變成了硃砂色,慌慌張張地道:“啊?你,你知道了?”
咦?有情況!藍若蝶直覺沈彬心裏藏着事。明靖寒當然也發現了異常,便湊過來道:“若蝶,什麼事情?”
藍若蝶眼珠子一轉,便老神在在地往椅子上一坐,悠悠地道:“你問他唄!”
“沈彬?”明靖寒探詢的眼光看向沈彬,沈彬的臉色漸漸已經紅得必紫了,眼睛盯着地面,似乎正準備運功在地上打個洞鑽進去。
藍若蝶和明靖寒的好奇心都被勾出來了,藍若蝶還記得要裝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套沈彬的話,明靖寒卻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拍了拍沈彬的肩膀道:“喂,這可不像你小子的行事風格喲!”
“我……我……小蘭姑娘,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我明天就回去稟明我爹孃,一定儘早去太師府提親。”沈彬一古腦兒地說着,差點因爲語速太快而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咦?他怎麼知道我是要他去向龐太師提親?莫非石頭男竟然和本姑娘心有靈犀到了這種地步?不對呀……“啊!”藍若蝶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不由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沈彬的鼻子尖道:“你,你竟然對娟娟……”
明靖寒也不是笨蛋,這會兒也聽出點端倪來了,不由得驚訝地挑起眉道:“沈彬,你真的做了那種事?”
沈彬總算還有點武林高手的風範,紅着臉點頭道:“是,但是,屬下一定會盡快娶龐三小姐過門的。”
“哎呀呀——”藍若蝶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詐出個這麼驚人的消息來,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明靖寒看向沈彬的眼光卻是赤果果的妒忌——這小子手快啊!本太子這兒偷香這麼久,革命尚未成功,這小子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早就陳倉暗渡了!
“你,你們怎麼會?”藍若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龐娟娟啊!可愛純潔如小白兔的娟娟,怎麼就被這隻大灰狼給喫掉了呢?連她這種新時代女性,都還堅守着拒絕婚前性行爲,沒想到溫柔膽小的龐娟娟比她開放多了!
藍若蝶開始自我反省。沈彬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明靖寒,明靖寒揮了揮手道:“沒事了,你出去吧。”
藍若蝶還在思考和反省是不是自己帶壞了龐娟娟,身後卻突然圍上來一雙溫暖的臂膀。
“在想什麼?”明靖寒在藍若蝶耳邊輕輕地吹氣,決定向沈彬學習,一雙大手蠢蠢欲動。
“啪!”藍若蝶一巴掌拍開明靖寒的手,笑嘻嘻地回過頭來道:“靖寒,人家不是說過了嗎?沒結婚前不許亂碰!”
明靖寒置若未聞地又將手環了上去,溫柔地笑道:“父皇已經答應了,很快就會下旨,連大婚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在兩個月後。”
“這麼快?”藍若蝶心裏突然有點發慌——哎喲,人家才十六歲,還沒準備好這麼早就圈圈叉叉呀!
“從後天開始,你就得出宮去了,父皇的意思是,到時你從太師府以太師的侄女兒的身份出嫁。所以,這兩個月,你都要住到太師府去。”
“啊?”藍若蝶臉上變色——那府裏可住着龐通呢!
像是知道藍若蝶心裏想什麼,明靖寒微微眯起眼道:“我當然是不會讓你有機會再和他相處的,明日龐將軍就會起程回黑石城了。”
“你……都知道?”藍若蝶有點心虛地垂下眼,不敢看明靖寒的眼睛。
明靖寒從鼻孔裏輕輕地哼出一聲道:“如果不是得知你和他在黑石城關係曖昧,我又何至於偷偷出京?”
“靖寒,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和包容。”藍若蝶一邊笑得如春花般燦爛,一邊主動獻上香吻。
“你……”明靖寒還有一腔的怨氣沒來得及訴說,便被藍若蝶成功地轉移了全部注意力。
只是,沒過多久,便有兩條黑影從司庫殿躍上屋頂,向着東宮方向奔去。明靖寒一邊急掠一邊火大地想:不行,待會兒到了東宮,一定得向沈彬討教幾招,這丫頭吊胃口的功夫也太厲害了!
兩天後,藍若蝶搬出了司庫殿,住進了龐太師府。不過,這次是以太師府表小姐的身份住進去的,身邊還跟着從宮裏帶着來的丫環雪倩。
龐通已經在前一天啓程回京城了,臨走託龐娟娟帶給藍若蝶一句話。
“你大哥他說了什麼?”藍若蝶對龐通到底還是有些牽掛。
龐娟娟看了看藍若蝶道:“他說,小白還在草原上,他要帶奔雷回去找小白,等爹爹老得走不動時,他自然會回來。小蘭,這是什麼意思呀?”
“這傢伙!”藍若蝶哭笑不得。她知道,龐家的兩兄弟,將會是她一輩子的牽掛。
“嘔!”龐娟娟突然臉色發白,用手絹捂着小嘴往屋外跑。
藍若蝶一驚,猛地想起從沈彬那麼無意間詐出來的消息,忙叫了一聲:“娟娟!”也跟着跑到屋外。
龐娟娟蹲在牆角,難受得淚眼汪汪,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藍若蝶將貝兒和雪倩支到院外,這才扶着龐娟娟進屋坐下,問:“娟娟,你生病了?”
“不知道,許是着涼了吧,從幾天前就這樣,喫了些藥也總不見好。”龐娟娟虛弱地說。
藍若蝶緊張地問:“你沒看大夫吧?”
“沒呢,這些日子太忙了,我也怕我娘擔心。唉,怎麼老想睡覺?”龐娟娟軟軟地趴在牀上。
藍若蝶湊到龐娟娟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龐娟娟輕輕地點頭。藍若蝶再附過去說了幾句,龐娟娟的臉先是“唰”地變白,然後便漸漸地紅到了耳根,輕咬着脣道:“小蘭,你,你怎麼知道?”
“我自然有辦法知道!”藍若蝶笑得邪邪地道:“還不從實招來?”
龐娟娟這才含羞帶怯地告訴了藍若蝶事情的始末。其實,始作俑者,還是她和明靖寒。由於藍若蝶進了宮,明靖寒出宮時間大大減少,作爲貼身侍衛的沈彬,自然也就沒什麼機會和龐娟娟約會。每天晚上太子就寢後,龐娟娟也已經回家睡覺了。這牛郎織女的日子,讓沈彬和龐娟娟都飽受相思之苦。
後來,受到明靖寒經常夜探司庫殿的啓發,沈彬也有樣學樣地夜探太師府。連禁衛森嚴的皇宮中他都能悄無聲息地來去,更別說太師府這小小的彈丸之地了。
可是,藍若蝶意志堅定,每次都讓明靖寒帶着一腔慾火無功而返,龐娟娟卻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閨閣千金,兩個**一相遇,沒幾回就生米煮成了熟飯,這一來,沈彬更是經常晚上溜到太師府來夜會佳人,如此已經兩月有餘,卻也沒被人發覺。但畢竟做賊心虛,被藍若蝶歪打正着地一問,竟然問這麼個不能說的祕密出來。
“沒關係,娟娟,你儘管放心,很快沈彬就會來提親了,不過你可要小心,別讓人發覺你已經有了身孕的事。”藍若蝶再三叮囑,她不希望純真的龐娟娟受到任何傷害。
一個月後,聖旨下來了。讓藍若蝶頗感意外的是,皇上因爲知道了龐太師府最近提親的人不斷,而龐太師已經答應了把兩位女兒分別許配給宮廷護衛沈彬和希望學校的新校長張強,竟然玩心大起,下旨讓三對新人同日成親。屆時,將有三乘花轎從太師府擡出,京城的人們早就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
而正當三女出閣前夕,又傳來一則喜訊,是龐達派人從格蘭國發回來的。信中帶回三條好消息:其一,龐達和伊麗莎白公主已經成親,且伊麗莎白公主已經身懷有孕。其二,威廉王子已經找到了翎公主,如今,翎公主正在格蘭國作客。其三,達蘭化妝品在格蘭國大賣,幾月間已經在格蘭國各大城市開起了數家分店。
第二天一早,帶着龐達捎回的好消息的喜悅心情,藍若蝶、龐心月和龐娟娟喜滋滋地披上了嫁衣。龐玉兒羨慕地在一旁看喜娘給三人打扮,心裏悄悄地想,什麼時候才能讓葉老師也過府提親呢?至少,目前葉呂肅對龐玉兒也常常表現出欣賞之意,龐玉兒心裏已經漸漸有了信心。
婚禮的繁文縟節,將坐在花轎裏蒙着蓋頭的三位新娘給折騰得暈頭轉向,直到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洞房裏時,才漸漸喘出一口氣來。
希望學校張燈結綵的校園,校長張強的洞房之夜。
送走了道賀的客人,喝得半醉的張強走進洞房,輕輕地挑起龐心月的蓋頭,看見龐心月的紅燭照耀下更顯嬌豔的臉,張強心裏激動不已。坐到牀沿,輕輕地抬起龐心月羞澀低垂的臉,張強正要印上兩人間的第一個吻。只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別擋着我!別擋着我!”
“小謝哥哥,張老師捧着心月老師的臉做什麼?呀,他要咬心月老師嗎?”
“小伍你個笨蛋,小聲點啦!”
“我也要看……”
張強黑着臉站起身來,飛快地走到門口猛然將門拉開,一羣少年猝不及防之下,全部跌趴在地上。
“全部都給我起來,到操場上先跑十圈,再默寫三字經十遍,明天早上我檢查!”張強咆哮。
“哇,今天張老師好兇,真像神仙姐姐!”謝門青小聲嘀咕着,灰溜溜地拉起差點被壓扁了的伍瑾,一羣少年苦哈哈地到操場上鍛鍊去了。
張強這才得意地笑起來。關上門,重新捧起龐心月紅豔豔的臉蛋,屋裏的運動纔剛剛開始……
水師大元帥沈府大紅燈籠高高掛,大元帥之子,當今太子身邊第一侍衛沈彬的洞房之夜。
沈彬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全被他用內力給逼出了體外。應酬完了前來道賀的大小官吏,沈彬急匆匆地奔進洞房,將喜娘趕出房間,沈彬一把揭下龐娟娟的蓋頭,將龐娟娟擁入懷中道:“娟,想我了嗎?”
龐娟娟幸福地依偎在沈彬的懷中,嬌羞地道:“想。”——兩月不見了,當然想!自從藍若蝶那個超級燈泡回到太師府小住,每天都和龐娟娟同牀共枕,害得沈彬幾次夜探都不得其門而入。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心上人親近,沈彬一邊吻着龐娟娟,一邊開始解龐娟娟的衣襟。但是——
“啊!不行!”龐娟娟突然抓着自己的衣襟,躲開了沈彬不安分的大手。
“娟娟,怎麼了?”沈彬有點意外——從前偷偷摸摸的時候,龐娟娟可從來沒拒絕過自己呀。
“我……”龐娟娟低下頭,紅暈從臉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粉色的肌膚讓沈彬更加心癢難耐。
“我有了身孕了!”龐娟娟終於說了出來。
“啊?”沈彬呆滯了一秒,便馬上狂喜地叫了起來:“娟娟,你是說,我要當爹了?”
龐娟娟輕輕地點了點頭,沈彬高興得在洞房裏運起輕功飛來又飛去,還不停地翻一個跟鬥,哪裏還有半點石頭男穩重的影子。
龐娟娟停了停,又輕輕地吐出一句話,成功地讓沈彬從半空中跌落地上——
“小蘭說了,身懷有孕的人不宜做那個事情,不然,孩子可能會小產。”
沈彬傻眼良久,終於垂頭喪氣地抱着新娘純潔地睡覺。
其實,藍若蝶本來想說的是“懷孕早期的人不宜做牀上運動”,但是,想起沈彬當初竟敢偷看她換衣服,又扮大灰狼喫掉了純潔的龐娟娟,所以故意稍微改動了一下,折磨一下這個扮豬喫老虎的石頭男。
龐娟娟對藍若蝶的話一向奉若神明,所以我們可以推斷出,今後這幾個月,沈彬必然還得繼續抱着可愛的娟娟純潔地睡覺……
皇宮太子殿。
沒有太多的賓客往來,在皇上和琴妃的帶領下,舉行了莊重的祭天儀式,拜過了歷代先皇篡位,藍若蝶正式成爲了日月王朝的太子妃。
入得東宮,被幾個宮女伺候着重新洗白白,換上繡有金鳳的宮廷喜服,戴上沉甸甸鑲滿珠翠的鳳冠,藍若蝶被送進了太子寢宮。
等到明靖寒走入寢宮裏,卻見華貴的鳳冠被放置在梳妝檯上,描金繡鞋落在牀前,藍若蝶蹺着一雙白生生的腳丫子,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牀上啃蘋果。
明靖寒嘴角浮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來,這丫頭果然是一刻一也肯安分守紀。
“累了吧?”明靖寒坐上牀上溫柔地問,開始伸手解開身上厚重的喜服。
再大大地咬了一口蘋果,藍若蝶理所當然地回答:“難道你不累?”纖手一伸,從牀頭小幾的果盤裏又拿起一個蘋果,遞給明靖寒道:“來,靖寒,你也喫一個,餓壞了吧?”
明靖寒笑笑地接過蘋果放在一旁,點頭道:“的確是餓了,但現在不想喫蘋果,我想……”湊到藍若蝶耳邊,明靖寒輕輕地道:“……先把你喫掉!”
“STOP!”藍若蝶笑嘻嘻地拍開明靖寒到處亂摸的大手,豎起一根手指在明靖寒臉前晃了晃道:“我有一個要求,你得答應我。”
“什麼要求,快說。”明靖寒覺得有一把火從心裏慢慢地燒到了小腹。
藍若蝶嬌媚地在明靖寒身上蹭了蹭道:“你先說,答不答應嘛?”
“好好好,我答應你,你這個小妖精。”明靖寒只想快點讓藍若蝶解除武裝。
藍若蝶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喲,我的要求就是——十八歲以前,我們不能那個那個!”
“你說什麼?”明靖寒呆愣在牀上。
藍若蝶溫柔地附在明靖寒耳邊道:“你也看到了,人家現在還小嘛,如果現在就那個,會很痛很痛的啦,而且,也不利於我以後的生長發育。”
“嗯?”明靖寒挑眉。
“相信我,靖寒,沒熟的果子即使摘下來,也是酸的澀的。種子如果不飽滿,再長出的新芽也不會茁壯。你就再等一年,等我過了十八歲,保證給你個熟透的甜果子喫……你也不想我們以後的寶寶生下來體弱多病像個小豆芽吧?”藍若蝶循循善誘地教育明靖寒。
“嗯?”明靖寒還是挑眉。
藍若蝶繼續再接再厲:“現在,親親摸摸還是可以的,但是不準對我用強,不然……我會踢它的喲!”說完,還不忘很有威脅性地瞄了瞄明靖寒身上某鬥志高昂的部分。
明靖寒不想再和藍若蝶廢話,直接堵住了藍若蝶絮絮叨叨的小嘴。
“君……無……戲……言……哦。”藍若蝶還真是固執得可以。
……
“啊!”明靖寒一聲低低的痛呼,惱怒地看着藍若蝶。
“誰讓你想食言?”藍若蝶臉上泛着迷亂的紅暈,卻仍然張牙舞爪。但看看明靖寒痛苦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內疚,便湊上前討好地道:“其實……不用放進去,用手也可以解決的……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來!”明靖寒臉色鐵青——再讓這妖精逗下去,只怕會短壽幾年。
……
“靖寒——”藍若蝶的聲音在明靖寒身後柔柔地響起。
“什麼事?”明靖寒鬱悶得想吐血。
“不要經常用手解決哦,要學會忍耐,不然……會早泄的!”藍若蝶不怕死地叮囑。
明靖寒狠狠地翻過身壓住藍若蝶,恨恨地道:“我就要!現在……用你的手幫我解決吧。”到後來,明靖寒的聲音已經接近蚊子的叫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