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劍少帥來犯,要奪了蒼南鎮,做爲方家在東臨府的立足之地。[ ]進而以此爲基礎,在討伐紅綢鋼刀會一戰中立下奇功,等到論功行賞之日,只要略施手段,不難讓這裏真正的成爲獨屬於方家自己的領地。
對於梅二公子,自詡劍術精絕的劍少帥從來沒有放在眼裏,更何況,他手下還有方家派來助戰的高手,專門就是爲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便是那梅翅之手下真有能人相助,他也不懼。
眼見得那莽撞大漢被自己一口‘靈光劍’殺的狼狽不堪,劍少帥哈哈大笑,無意間扭頭,卻見玄光對他猛使眼色,順着玄光的眼神看去,劍少帥頓時也發現了那個鶴立雞羣般的醜臉。
在玄光的眼中,這個醜臉氣度森然,森然兩手空空,一身士卒打扮,但一派宗師風範怎麼都掩飾不住,而再劍少帥的眼中,這個醜臉之所以被他另眼相看,不過是因爲長的醜罷了。
不過劍少帥也不是傻瓜,否則方家哪裏會把大權給然,眼看玄光面色凝重,他心中一緊:“莫非梅翅之那廝的手下真有能讓相助不成,不會就是這醜八怪吧?”
他想着,正要收了劍光,卻見那醜臉的身後再次行出一人,身高體瘦,腰掛一雙銀鉤,雪亮亮的刺目,此時忽的咬牙,摘下一隻銀鉤拋起,手掐法決,口中唸唸有詞的功夫,那被拋出去的銀鉤突然化作一道三尺寒光斬來。
一聲清脆悅耳的金鐵交鳴聲中,劍少帥的‘靈光劍’已經被那飛鉤撞了開來。
“原來這纔是梅翅之手下能人。只是這飛鉤之術實在有點差強人意,粗糙笨拙,倒像是初學乍練”
劍少帥回頭掃了玄關一眼,心頭雖然疑惑。但也不敢大意,只把手中劍訣一變,喝叱一聲,把玄光所傳‘心靈劍法’施展開來,一口靈光劍隨心而動,化作一道淡金色劍光把飛鉤敵住。
心靈劍法隨心而動,功候越深,飛劍愈發指揮由心。乃是極爲上佳的‘馭劍百步’法門,這也是劍少帥名號的由來。
初開始,劍少帥還滿心謹慎,不敢貪功冒進。[ ]誰想,鬥了幾招之後,知道不過如此,頓時放下心來,運劍狠狠一絞。便把欠缺變化的飛鉤絞落在地,不由哈哈大笑。
大笑聲中,劍少帥催動劍光,朝着瘦高個飛下。照着首級就斬。
瘦高個連忙探手抓出另一條銀鉤,但這條銀鉤本是他自己所有。區區凡鐵哪裏能擋得飛劍,只是一個招架。頓時被削成兩截,本要逃走,但劍少帥全力催動劍光,速度奇快,他哪裏還來得及,只怕轉身的當兒就要人頭落地,知道性命難保,頓時心如死灰,閉目待死。
劍少帥見那瘦高個已臨絕境,頓時得意之極,忍不住哈哈大笑。
此時劍光已至雙鉤客頭頂,往下一落,就要身首異處,眼見那梅翅之手下‘能人’就要被自己斬去,劍少帥心中得意,想着得了蒼南鎮之後,定要好好奚落那梅翅之一番。
就在此時,鎮中忽然飛出來一道青光,如電般快法,又像是一條青蛇,哧溜一下鑽入靈光劍底下,往上一挑,頓時把靈光劍挑飛。
“青蛇千幻劍訣!”
神翼宮七大劍訣之一,劍少帥自然是認識的,雖然後天修行,真氣不能貫注在飛劍上面,只能施展‘青蛇’變化,而不能發揮出‘劍氣千幻’的強大威力,但神翼宮道法,向來以攻擊與速度著稱,箇中妙處,劍少帥縱然沒有習得,耳聞目睹之下,還是一眼就認得出來。,
“你果然趁亂偷盜了典籍,《彩虹經》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劍少帥又驚又喜,催動劍光,同青光絞殺在一起,眼睛看向鎮中一株大樹,遙遙就見那梅翅之雙腿叉開,踩了兩支樹杈,立在那裏,一派發騷模樣。
神翼宮七大劍訣,只有在《彩虹經》中方有記載,不能倚仗自身修爲進入天柱峯最頂層,休想習得,劍少帥早已眼饞多年,此刻驟然一見,自是驚喜交集。
採藥不答,掃了劍少帥身邊那玄光一眼,又低頭看向皇甫繡,見其目光陰沉,心中冷笑。
玄光此刻皺着眉頭,看着採藥與劍少帥鬥劍,不得不承認,神翼宮的劍術確實要比他的心靈劍法略勝一籌,他的心靈劍法勝在指揮如意,變化精奇,而神翼宮劍道,不僅,速度奇快,更有取一股子無止境般的上乘意境。
青光遊走,矯如龍蛇,把劍少帥的淡金色的‘靈光劍’圈入其中,似模似樣的鬥了有一刻鐘的時間,已經把‘靈光劍’上的光芒壓的越來越弱
玄光一拍腰間劍囊,頃刻間,一道亮金色劍光從腰間飛起,匹練一般,有三丈那麼長,朝着青光一劍斬去,就要爲弟子助陣。
“我正缺飛劍一口,早等着你動作了!”
旁邊皇甫繡冷笑一聲,大手一抓,奪了身邊一個士兵手中長槍,長槍眨眼被青芒籠罩,破空飛出,噹啷撞在金光上面,立刻把金光震開,但長槍也在眨眼間被‘玄金靈虹劍’上凝聚的玄金劍氣碎成粉末,下一刻,金光一閃,朝着皇甫繡飛來。
皇甫繡面色微變,卻也喜色居多,捏劍訣,運劍氣,指尖催發一股青色劍芒,忽長忽短,或剛或柔,長時有七八丈那麼長,短時卻只有尺許,忽而如劍光般犀利堅凝,又能如長鞭大棒般靈動力猛,就這麼吞吐不定,與‘玄金靈虹劍’鬥了起來,竟然是難分軒輊。
玄光雖然後天修爲,但一門心靈劍法有一甲子苦功,又勤練飛劍,以祕法採那高山絕谷玄金之氣煉劍,劍上凝有一股無堅不摧的玄金劍氣,極爲厲害,只是限於修爲,不能身劍合一罷了。
皇甫繡鬥了片刻不能取勝,心中不耐,兼且對這口‘玄金劍’也極爲滿意,心中暗想着:“待的奪了這口飛劍,以我的功力,三五日功夫就能煉的與身合一,憑我從先天宮學來的玄門正宗御劍術,到時候,即便斬殺了那吳秋,黃藥師又能拿我如何?”
想罷,右手運青色劍氣敵住劍光,空出來的左手虛虛一抓,又有五道紫色電光從五指拉伸出去,直逼玄光立身之處。
玄光連忙回劍自救,劍光繞身一週,把紫電劈散,但這樣一來,卻是落了下風,劍光貼身繞體,只有防身之力而沒有攻敵的機會,在皇甫繡劍氣雷法之下,更是手忙腳亂,即便他玄金劍氣專破法力神通,也沒出三個回個,便被紫電上身,眨眼被煉成焦炭,化作劫灰。
而採藥這裏,眼見已經把靈光劍上的玄金劍氣消磨的差不多了,也不客氣,手一指,劍光變化,把靈光劍崩落在地,直奔劍少帥而來。
劍少帥滿頭大汗,掐訣誦咒,但不管他如何施爲,靈光劍也只是在地上蹦跳,不能飛起,唰的一聲,頭上髮髻頓時被採藥青光削去。
採藥收了青光,跳下樹來,幾步走出,拾起靈光劍,卻是一條拇指粗細的金光,如一條金色游魚,在掌中亂鑽,似乎要飛走,絲絲淡金色劍氣在劍上繚繞,細密而犀利。,
採藥假作貪婪模樣,五指吐出五股青色氣勁,把劍光束縛住了,得理不饒人,朗聲道:“你無故犯我軍營,我縱然沒權利殺你,但也要收了你的飛劍,好做罪證,三日後攻下太倉縣,在白將軍面前討個說法!”
“不必三日,你就要跪着求我收回靈光劍!”
劍少帥不捨的看着採藥手中的靈光劍,掙扎半晌,生怕喫虧,丟下一句狠話,撥馬便走,他手下人馬連忙跟上。
皇甫繡同樣早已施展神通,抓取了那口‘玄金靈虹劍’,此劍同樣是一道金光,形狀變化不定,即便主人身死,依然靈性十足。
皇甫繡很是滿意,抓了劍光,瞄了採藥一眼,身形拔起,一閃不見了蹤跡。
“暫時留你多活幾日,待得本尊親至”
眼看着皇甫繡的去遠,採藥心中冷笑,自己五大分身,還缺一條金靈沒有化出,而要想化出金靈,卻必須本尊親至,因爲鬼靈之法,沒有肉身是不行的,而且那件金屬性的先天靈寶,還是本尊丹田之內,與先天五行真煞混合在一起
“老虎不發威,還當我病貓了,連皇甫繡區區小兒也敢騎到我的頭上,我此次道體修成,雖然是倚仗佛法加持,但也算是履行了當初弘願,真正要修成道體,還需要三五年功夫,不過,此刻有佛法加持,體魄強大,封鎖在丹田的‘先天五行真煞’也儘可引出來其中一道,那件被遺落在丹田的金屬性先天靈寶也能順勢牽出來。”
遠在中正書院,正自閉關修持佛法的採藥忽然睜開眼睛,腦後飛出一道火光,化作一個少年僧人,正是火靈。
“既然道體沒有真正修成,那我就以火靈代我化佛,繼續做完這件功德,等到神州五大道門來人,我本尊卻是早已脫身,他們若是敢阻擾火靈脩行,就是與佛門爲難!”
火靈剛剛從體內分化出來,採藥渾身氣質已然大變,先是腦後浮起一輪清光,如明月,隨後,滿頭漆黑如墨的髮絲迅速生長,十指堅白的指甲愈發晶瑩,同樣暴漲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