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回去研究那些竹簡可以得到結果嗎?”
“我只是估計,但也難說,如果那些竹簡上記錄的內容與墓主人的身份和時代不沾邊,還是不能明確墓的年代和墓主人的身份。”
“那你不是說陶船上那些五銖錢可以確定年代麼?”
“那個也只能確定一個大概,大概在西漢,但是西漢具體哪個階段就確定不了,因爲小五銖的年代跨度比較久。”
“那就沒辦法了麼?”
“確定年代最好的是能有文字發現。”
“但墓裏該看的地方我們都看完了啊,壁畫倒有那麼多,但沒見到文字啊。哎!老文,你不是說那個玉璽可以斷代嗎?”
“也難,玉璽要查出歷史上什麼人用過,得看歷史資料上有記載沒有。我估計通過玉璽來查也很困難。”
“爲什麼啊?”
“這處大墓算是隱蔽了吧?”
“那是,入口藏在水下,當然隱蔽咯。”
“我在分析,從已發掘的那些棺材來看,這座墓裏所葬之人絕不一般,每口棺材裏面都非同尋常,埋的人也非同小可。墓裏葬具品種繁多,不可思議。這墓裏人的身份都很高,埋得如此隱祕,很可能在下葬當時是非法的,如果非法的,那麼歷史上應該沒什麼記錄,玉璽能不能確定身份就難說了。”
“非法的?什麼意思?埋死人也違法?”
“那倒不是,但是墓裏高規格文物太多了,就可能會在葬制控制範圍之內。比如裏面的金縷玉衣,按規定這個只能皇帝才能用的,如果墓裏人不是皇帝,那用金縷玉衣就是違法的,中國漢代對喪葬的制度是很嚴格的。這樣的規定雖然是有的,但後人不一定都去遵守。我覺得,這東西即使不是皇帝用的,死者的身份也低不了。”
“別去瞎猜了,既然嚴格,那用金縷玉衣的肯定是皇帝,裏面埋的就是個皇帝。”
“這也難說,我說金縷玉衣是皇帝用的,這只是根據書上記錄來說。事實上,金縷玉衣的使用,可能與這些規定有出入。”
“哦?有什麼出入?”
“就拿以往我給你說過的中山王劉勝的墓裏出的金縷玉衣來說吧。按道理劉勝僅是一地方王,他的資格是不能使用金縷玉衣了,但考古發掘事實上看到他用的是金縷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