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對於你們這樣的老前輩來講,當然看得出來了。但如果是高手做的,或者經驗不足的人來講,要想看出來就難了。”
“所以要洗?”
“嗯,我是這麼認爲的,鑑定一件東西,最好每種方法都給它用上,然後綜合起來,這樣鑑定結果才準確些。”
“嗯,是要多些方法來看,任何一條過不了,都難說真假。”韓老頭說。
“我覺得,針對青銅器,‘洗’還是一種很不錯的方法。”
“哦?”李老闆望着我,興趣又被提了起來。
“如果說前面的幾種方法都用過了,還不能辨別,就得洗了。”
“怎麼洗?用水洗?”豬毛在一邊問。
“嗯,水是要的,但不是淨水,淨水洗不出來的。”
“哦?那用什麼?”豬毛又問。
“一般來說,家裏面蒸饅頭用的蘇打或純鹼都可以。取這兩種中任何一種,溶到水裏,用帕子沾起來,拿到青銅器上擦洗,真東西一般不會掉銅鏽,假的銅鏽一擦就掉。”
“哦?這麼擦?誰賣東西願意讓你擦啊?”豬毛跟着問。
“爲了鑑定真假,還管那麼多做什麼?”我說。
“呵呵,文老弟,你的方法有一整套哦!”李老闆投來讚賞的目光。
我看該吊的胃口也吊得差不多了,該落實買賣了,便說:“呵呵,李老闆,其實,我知道,二位是老前輩,方法比我不知道多了多少。我這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呵呵,請二位不要見笑哈,呵呵。”
“呵呵,文老弟不要客氣,呵呵,你的方法很有意思,有意思。”李老闆並沒有表現出傲然於世的表情。
我接着說:“二位放心,我的東西保真的,這裏的任何一件,您要是買了回去,任何時候都可以去‘洗’的,只要有問題,都可以拿回來找我,我的東西保真的,包來回。”
李老闆說着站了起來,接着說:“我們再看看,再看看。”說着,兩個人又向裝滿文物的屋子走了進去。
兩個人認真在我的文物架子前轉來轉去地看,我則坐在辦公室裏,悠閒地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