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毛提着鎧甲上半身,輕輕一抖,骨頭便掉了出來。接着說:“老文,這東西這麼重,古時候的人真拿這個來打仗啊?”
我身手從豬毛手裏接過鎧甲,的確,這件鎧甲起碼也得二三斤,便說:“古人打仗都是這麼個樣子,重也得穿。”說完,我回身把鎧甲放到了石門後面。
回頭來看,豬毛正提着鎧甲的褲子在抖,一根腿骨被豬毛抖得從鎧甲裏掉了出來。
抖完骨頭,豬毛又把鎧甲的褲子遞了過來,說:“拿着,把這個拿去放好。”
我接過鎧甲褲子,輕輕抖了抖,放到石門後。放好後又回頭來看棺材裏面,豬毛正拿着根腿骨在一堆骨頭裏刨。沒幾下便將骨骼刨到一邊,骨骼移開後,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青銅印章露了出來。
我伸手把印章抓了起來,嘴裏說:“這個印章不錯。”
豬毛刨了幾下骨頭,沒有看到另外的東西存在,便抬頭望着我說:“印上什麼字?”
“字是反的,篆字,看不出來。”
“那我抓把泥土來,印一下,看你認得出來不。”說完,豬毛向墓外走去,很快抓了把潮溼的泥土回來。
我接過潮溼的泥土,壓扁了往印章上一壓,再摳下來。小篆體的字我認識得不是很多,但拼了很久還是將印章上的字認了出來,於是我唸了出來:“大西護國安奇將記”。
“哈哈,又是大西,大西將軍印!”豬毛呵呵一笑說。
“那是,這就是張獻忠的大墓,即使是衣冠冢也有這麼多將士陪着一起埋。”
“快點,快點,收拾好了,看看其它棺材,肯定還有值錢的。”
這枚將軍印算是有點價值了。但這些是極普通的東西,提不起我們的興趣來。於是將印章往揹包裏一噻!抓了扁口鏨子走向第二口棺材。
第二口棺材與第一口棺材一樣。棺蓋已經腐爛了很多,輕輕一撬蓋子便散斷了。很輕易便將棺蓋撬開。
頂着射燈在棺材裏面一掃,裏面的東西便看得清楚。又是一副基本完整的骨架,旁邊僅有一把帶鞘的長劍,但除了長劍和骨骼之外,沒有了其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