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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 咬光你的肉,遊玩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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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 咬光你的肉,遊玩遇刺

瑩瑩燭光之下,芙蓉色牀帳子輕搖。牀上的二人開始互咬起來。

“就要讓夫君輸。”喬木輕哼了一聲,跌落於他懷裏。

“你這個好強的婦 人”顧止於是開始咬她,又愛又 恨地說,牙齒輕咬住她的嫩脣。

她眉毛微蹙,發出“嚶嚶”聲來:“好痛呀。”也伸出小香舌,打開他的齒門,再用門牙朝他的門牙撞去。

他避之不及,便張嘴包住她的整個秀脣,不讓她張嘴。

她揮動小手,輕輕拍打着他的臉,他一怒,按住她的手在牀上,目光帶笑也帶寒氣:“還來不來?”

她復又抬起腳來,對着他的肚子要踢去,他用膝蓋一頂,她便動彈不得,被壓於他x下,如彈棉花一般。

她只好認輸:“討厭,木兒又輸了。”

“敗在自己夫君之下,你理應心服口服。”他得意一笑, 於她身邊安靜躺下。

她生氣極 了:“我偏不要輸。”一口對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他這回可知道痛了,撫摸着肩膀,按住她的嘴:“罷了,當我輸了。”

“哼,就要讓你輸一回。”她這才得意地躺在他的胳肢窩裏,平靜睡去。

他搖搖頭,摟緊了她,也漸漸睡去。

次日一早,顧止與喬木去拜見喬越與楊氏。

然後喬越有生意上的事要處理,便先出去了,喬楓也跟着出去。薛玲本也要出門的,但是她說:“木兒難得來家裏一趟,我這個作長嫂的,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出去了。”便也留下來。

薛玲作了一些烤麻餈端過來,喬木正拉着楊氏在說話,一見那香噴噴的烤麻餈,說:“呀,太好了,我最愛喫烤麻餈了。”

楊氏摸了下喬木的頭:“木兒,王府裏難道沒有麼?”

喬木看了顧止一眼:“王府上可不是什麼東西都有的。這烤麻餈還要差人去民間買。可麻煩了。”

薛玲說:“木兒也可以自己製作的。很簡單的。”

喬木點點頭:“也是,只不過自己製作的,總是不怎麼好喫。這烤麻餈看似簡單,想要做得好,卻極難。若是烤得太深了,糯米便會焦黑一片,粘在鍋底,若是烤不深,則會太軟,粘在牙齒上。”

薛玲說:“是難,不過也有竅門,木兒事先在鍋底上塗上一層蜂蜜,就不怕這個問題了。”

喬木拍了拍腦袋:“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嫂嫂聰明。”

顧止正在另一頭案幾上,教喬松學詩。

喬松拉着顧止的手說:“二姐夫,喬雲是不是去了王府了?他還好不好?過去在喬宅時,他總與我打架,現在忽然沒個人打架了,倒感覺少了什麼,挺失落的。”

顧止笑了笑:“松兒,喬雲在王府上很不錯,你若是想念他,我叫他過來看看你便是了。他如今可忙了,但是抽空來喬宅的時間,還是有的。”

喬松寫了幾個字,不耐煩地將筆一扔,說:“二姐夫,你武功高強,不如教我練劍吧,松兒喜歡練武,可不喜歡寫這些字了。”

顧止想了想,便起身:“好,那我們去院子裏吧。”

喬松大喜,奔過來拉着喬木的手說:“太好了,二姐夫要教松兒練劍了太好了”

於是一行人都挪到了院子裏。

顧止在前面舞劍,喬松在後面跟,倒也學得極像,楊氏笑着叫雲娘去端來幾碗桂圓粥來,說:“阿止,松兒,你們都累了吧,來,喝碗粥先吧。”

喬木上前掏出手絹兒,給顧止擦汗,於是大家坐在花園裏喝起了粥來。

喬松說:“二姐夫的劍術可真高超,比我那個師傅還要高超。要是可以天天跟在二姐夫身邊學劍就好了。”

楊氏聽了,眼睛看着顧止,試探性地說:“阿止,既然松兒這 樣想學劍,不如就跟着你一起去王府,你若是得空,便教教他,如何?也總比旁的什麼師傅教好。”

喬木一怔,楊氏這是在搞哪出?似乎極希望喬松也去顧王府上一樣。

顧止眼中淡然無波,輕輕喝了口粥,沒有馬上回答。

楊氏連忙拿眼神看喬木,喬木吐吐舌頭,便對顧止說:“夫君哪,我也想天天見到我的四弟,不如就讓四弟也去王府吧。”

顧止正在喝粥,頭也不抬,說:“好呀。”

楊氏高興地說:“松兒,還不快拜見顧師傅。”

喬松連忙捧了茶跪下:“松兒拜見顧師父。”

顧止扶喬松起來,輕輕一笑:“都是自己人,如此便客氣了。”

楊氏喜笑顏開地說:“松兒這麼喜歡習武,可是找遍京城,硬是找不到一個可以教他的師父,今日阿止過來了,我們才知道,放着眼前的師父不找,哪就能找到旁的什麼人了去。”

喬木撇撇嘴,“可是母親,那個王府若是松兒去了,可得守規矩的,松兒這麼頑皮,會不會不適應呀?”

喬松搶先回答:“太好了,去王府後不但可以天天見到姐姐,也可以天天見到喬雲了。你們放心,松兒都十二歲了,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能適應的。”

顧止用手絹兒擦拭了下嘴,說:“木兒,你就放心吧,松兒願意過來,我倒是極歡喜的。你在府上也有個伴兒了。其實我早就想讓松兒過來,就怕嶽母不同意,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便好了。”

於是這事便這樣說定了。

到了晚上,顧止早讓兵士們喬裝打扮了,來到秦淮河邊防守着,顧止帶着喬木,坐着車轎,來秦淮河觀光。

喬木可高興了,頭上戴着風鵲帽,帽沿上垂下面紗,她時不時地掀開面紗,去看兩岸的風景。

顧止挑了河邊一個古亭子裏與喬木坐定,小販端上秦淮河上的小喫,有蔥油餅,松花捲,還有涼粉,竹筒飯。

喬木喫得很高興,又有一歌女上來給他們彈琴唱歌。

那歌女懷抱琵琶半遮面,歌聲極爲幽怨,喬木聽得入迷,回頭對顧止說:“夫君,她彈得太……”

正要說下去,卻看見顧止正緊繃着臉,盯緊了那歌女的手指,眉毛微蹙,一臉嚴肅的樣子。

喬木不覺有些警覺,也連忙朝那個歌女手指看去。

可是沒看出什麼異樣呀。

誰知,喬木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那優美的琴聲忽然呼起一個重音,馬上停止,好像驟然斷裂了的竹排,那歌女手指忽然就離了弦,指尖飛出幾枚銀針,就朝喬木飛去。

“嘩嘩譁”喬木只聽到耳邊響了三聲,顧止早用三個手指夾住了那飛過來的銀針,上前幾步,抓住那歌女的手,那歌女還想反抗,顧止用膝蓋對着她一頂,歌女便跪在了地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顧止厲聲問道。

誰知,那歌女發出一陣冷笑,忽然咬舌自盡去了。

顧止走到喬木身邊,喬木還心有餘悸,撲到顧止懷裏。

“夫君,我好怕。”喬木不敢看那倒在血泊中的歌女。

“別怕,有我在,沒事了。”顧止輕輕拍着喬木的後背,眼睛卻四處看去,對侍衛們說:“不得讓任何人近前來。”

誰知,那小販忽然個個都亮出了武器,開始砍殺起那些侍衛來。

“夫君,這可怎麼辦?那些小販似乎個個身手不凡。”喬木害怕極了,從小到大,還從沒有見過這等場面。

顧止卻站着一動一動,--勾脣陰笑道:“怕什麼,難道只有他們有埋伏嗎?我也有。”

馬上,從四個角落衝出來一隊兵士,那小販們見忽然來了這麼多兵士,個個落荒而逃。

“要抓活的”顧止令道,緊緊摟着喬木,安慰道:“木兒,別怕。我們繼續喫東西。”

喬木哪裏還喫得下去,顧止淡然自若地坐定,舀了一勺子涼粉湯給喬木:“乖,張嘴。”

喬木嘴巴張了張,喫了一口,這時,兵士們活抓了一個小販,上來報告:“將軍,其他的小販都自盡了,這個還來不及自盡。”

顧止站了起來,掐住那小販的嘴,對喬木說:“木兒,將喫剩下的涼粉拿於我。”

喬木一怔,顧止現在要涼粉幹什麼?不過她也倒聽話,端了涼粉給顧止。

顧止取了涼粉就給那小販的嘴塞得滿滿的,邊塞邊冷笑:“這下看你怎麼咬舌自盡。”

那小販滿嘴都是涼粉,極不舒服,連連求饒。

顧止冷笑:“你若是說出,是誰派你們來的,我便饒了你們。”

那小販哭喪着臉,說:“是廣陵王派我們來的”

顧止眼光一厲,聲音提高了:“廣陵王怎麼會派你們這羣廢物過來行刺我?難道不知道,你們就算聯合起來打我一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嗎?”

那小販高呼:“將軍,真的是廣陵王派我們過來的,廣陵王還抓了我們的父母雙親,要挾我們去行刺。如果我們不自盡,他就會對我們的父母雙親下毒手。不過,廣陵王所要我們殺的,不是將軍您 ,而是您 的夫人,喬木。”

喬木一怔:“殺我?我與他無怨無仇,爲何要殺我?”

那小販說:“我只是作殺手的,真不知道箇中原因,求將軍讓我自盡吧,如果不自盡,我的父母雙親就要遭遇不測了。”

顧止四下看了看,說:“如果你不自盡,我尋一具長得像你的屍體來冒充你,廣陵王也不會知道。”

那小販說:“ 就算一時不知道,可是遲早會知道的。如果小的不死,父母雙親就有危險了。”

顧止冷笑:“那你以爲,你死了,你的父母雙親就真的會沒事了?我告訴你,既然廣陵王做得出這種事,他怎麼還會放走你們的父母雙親,難道讓他們以後爲你報仇嗎?你不管死不死,你的父母雙親都是要死的。”

那小販聽了,想了想,跪在地上磕頭:“多謝將軍明示,小的真的是被要挾才這樣做的。將軍說得對,不管事成與不成,小的與小的父母親都會慘遭毒手,還不如留着一條賤命,去爲父母親報仇。”

顧止點點頭,放開了他:“你起來先。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販年紀大約十八歲,長得也算英俊,說:“小的叫姓楊,名叫阿牛。”

“你姓楊?”顧止一怔,“聽你口音,應該也是京城人士。”

那個楊阿牛說:“小的自幼便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幸得京城牛家村的一對夫婦收養,小的爲了謀生,只好乾起了殺手一行。小的只知,過去的父母親姓楊,至於其他的,倒不知曉了。還望將軍恕罪。”

顧止扶起楊阿牛,對侍衛說:“帶楊阿牛好好梳洗吧,以後,就讓楊阿牛跟在我身邊,作我的侍衛。”

楊阿牛聽了眼睛發亮,又跪下:“多謝將軍不殺之恩”

顧止點點頭,楊阿牛便下去了,顧止凝視着楊阿牛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喃喃道:“楊阿牛,十年前天下第一茶商楊家人,也的確有三兄弟,如果他們現在還在世的話,年紀應該分明是二十五,二十一,與十八歲。”

喬木不知顧止說什麼,便說:“夫君,你在想什麼?難道楊阿牛便是當年的楊家後代嗎?可是天下姓楊的這麼多。光是京城就有不下百來戶呢。”

顧止點點頭,輕輕一笑:“你說得也是,只不過,我剛剛看到這個楊阿牛,他的容貌五官,與我軍中一個將士長得有些相像。我一時恍惚,便胡亂猜測了。好了,木兒,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喬木經此一驚,再也不願意提外出遊玩的事了,顧止讓喬木不要對外人提及今日的事,包括對喬家人也不要提,免得讓喬家人擔心。

喬木答應了,問:“廣陵王爲何要殺我?”

顧止冷笑:“廣陵王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工具,要殺你的人,當然不會是廣陵王。”

“那是誰?”喬木一怔,眼睛裏一陣冷意,“難道是太後?要不然,誰還會這麼大的面子,讓廣陵王爲他辦事?”

顧止想了想:“不管是誰,他們既然敢派殺手來殺人了,這事既然敗了,他們必會再來點別的陰謀,而且,剛好挑在我們省親歸寧的日子。他們倒真的是挑得好日子,可惜,我顧止也不是紙老虎。”

喬木有些焦急起來:“那夫君,不如我們回王府吧。”在王府時好端端的,一出來就發生這等事了。

顧止將她摟在懷裏,說:“不必。我就要呆在這兒,我也要趁着這次,給他們點厲害看看呢,怎麼能這麼快就回去了呢?好戲不在後頭呢,木兒,你只管放心呆在喬宅看戲吧。”

於是接下來,顧止在喬宅四周加強了防備。

喬越知道了,有些懷疑,找到顧止與喬木問:“究竟發生了何事?難道有人想對喬宅不利?不然,爲何在喬宅上下,佈下這麼多兵士?”

顧止搖搖頭:“嶽父大人,如今京城有些紛亂,多點防衛,也是好的,況且木兒尚在喬宅,若是不防着點,我也不放心。”

喬越想了想,壓低了聲音說:“阿止,你可別欺瞞我,我早得到消息,說是上回在秦淮河,你與阿木遇上了刺客。可是真的?”

顧止暗中一怔,這個喬越可真的是消息通,那日秦淮河上所有看到的人,他都給了他們錢財,鎖住他們的嘴,就算他們要說出來,才一兩日 的功夫,喬越就聽說了。

於是顧止點點頭:“既然嶽父已然知曉此事,我們也只好承認了。我此番就是要好好反擊一下他們。”

喬越喫驚得張大了嘴:“他們會不會上喬宅惹事?”

顧止搖搖頭:“這個請嶽父放心,如今怎麼說也是太平年代,任誰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就來這麼一個大宅子裏鬧事。我怕的是他們有什麼別的陰險伎倆,這個倒是不怕。”

喬木也說:“是呀,父親,您 就相信夫君吧。”

喬越只好嘆息着回房了。

果然不出顧止所料,很快,京城裏就傳出奇怪的事來。

這日,顧止外出帶兵巡城去了。

喬木與喬家人坐在香樟樹下,繡着花。

楊氏看了看喬木繡的荷包,說:“木兒,你的刺繡大有進步呢,這荷包是給阿止繡的吧?這上面的蟒蛇竟也能繡了。”

喬木輕輕一笑,說:“每當繡到這個蟒蛇頭時,就特別難繡,總繡不出那種兇惡的感覺。”

喬松搖了搖喬木的手說:“姐姐,你繡蟒蛇頭時,就想一想薛慶的臉,就一定知道怎麼繡了。”

衆人笑了起來,楊氏說:“的確呢,這薛慶的臉,也是如此兇惡,與蟒蛇頭像倒也有幾分相像。”

薛玲摸了下自己的大肚子,說:“呀,也真是的,可能是這個調皮鬼又在踢我肚子了,好痛呢。”

喬木放下荷包,說:“那木兒去給嫂嫂燉碗烏雞天麻湯,天麻有鎮痛的效果呢。”

薛玲擺擺手:“木兒,懷胎的人,最好不要喫天麻,免得中了毒傳給了胎兒呢。而且,這孩子踢我正是好事呢,這說明這個調皮鬼是在給我報告消息呢。”

喬木一怔:“報告消息?嫂嫂,他踢你,怎麼是在報告消息呢?”

楊氏搖了搖頭,對薛玲一笑:“玲兒,木兒還真是個孩子呢。”

薛玲也笑了起來:“木兒,我的孩子在給我報告消息說,他在孃親肚子裏過得很好很開心呢。”

原來是這樣,喬木撫了下腦袋兒,笑道:“我明白了,不過呢,這孩子在孃親肚子裏就會踢孃親肚子了,說明他一定是個調皮鬼。”

楊氏拍了個喬木的頭:“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你在爲娘肚子裏時,也時常踢孃親肚子呢。”

這時, 喬露端來了幾碗湯來,笑道:“木兒,玲兒,你們都來喝下這兩碗湯。都說了,酸男辣女,若是喝酸的,生下的會是個男孩,若是喝辣的,生下的便會是個女孩。我卻極貪心,希望你們呀,都產下龍鳳胎。所以呀,我煮了一碗青椒湯,一碗酸梅湯,來來來,都給我喝了去。”

喬木連忙端起來就喝,卻見薛玲在喝酸梅湯時還可以,在喝青椒湯時卻直皺眉毛,半天喝不下去。

喬露說:“玲兒,你可是不喜歡喫辣的?”

薛玲點點頭,將青椒湯放下,笑道:“只怕我呀,是沒有這個福氣產下龍鳳胎了。我這個人呀,一喫辣的,就上火,臉上長痘痘不說,渾身還會奇癢無比呢。”

喬木連忙端了青椒湯一口氣喝下去,說:“嫂嫂不喝我喝了吧。我呀,可是酸的辣的甜的鹹的都愛喫,唯一不愛喫的,是苦的,不過呀,我夫君愛喫苦的,自從天天跟着夫君喫苦瓜之後,我現在呀,也愛喫苦的了,所以呀,我是沒有什麼不愛喫的了。”

楊氏愛撫地摸了下喬木的頭,笑道:“你呀,就是個喫貨,哪有什麼東西入不了你的嘴的。”

喬露說:“這個作孕婦呀,就是要是個喫貨纔行,你喫進去多少,肚子裏的孩子也喫進去多少。”

喬木心滿意足地喝完,還舔了下嘴脣,笑道:“姐姐,我現在酸 的辣的都喝了,是不是真的會生龍鳳胎呀?如果真的一下子能生兩胎,可就好了。也省得再懷一次。”

楊氏戳了下喬木的額頭:“你呀,懶 成這樣,連生孩子都犯懶。”

喬露笑道:“妹妹,這自然不是了,這不過是傳說罷了,哪能當真了呢。況且,你們現在都已是懷上了的,是男是女,是一胎還是兩胎,都差不多定形了的,如今也是沒的選擇的了。”

“要我說,我倒是喜歡生個男孩子,男孩子好養,女孩子太嬌氣了。”喬木指了指自己,“像我這樣的,就更難養了。”

“你知道就是了,你這個調皮鬼,也不知小時候有多鬧,爲娘養你們這對女兒呀,不知瘦了多少斤肉呢。”楊氏裝出生氣地說。

喬木雙手摟住 楊氏的脖子撒嬌道:“母親呀,我們姐妹往後會好好孝順母親的,以報答小時候讓母親少肉之恩。”

說得衆人都笑起來。

正說笑間,就有人來報告,說是京城滿街的百姓都出來了,齊聚一起,楊氏忙讓雲娘去打聽,雲娘回來說,是有個什麼大巫仙的,被人抬着穿街走巷,說是在給人看病什麼的,據說還是神醫,不管得了什麼病,一給他看就靈。

“哪有這種事呢?一定是個騙子。”喬木可不相信現在的醫學,可以讓百病都去除。

“不管是什麼,我們不如出去看看吧。”楊氏有些好奇。

喬木正要出去,喬露攔住了他們:“你忘記了,顧將軍交待過我們的,不管喬宅外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最好少出去,尤其是喬木,你萬萬出去不得。”

喬木拍了個腦袋,“我是差點忘記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去了。”

楊氏說:“我與玲兒過去看看,回頭再講給你聽,也是一樣的,木兒,顧將軍的話總是有些道理的,你就聽吧。”

喬木便與喬露回屋去了。

過了一會兒,顧止回來 了,一看喬木在房間裏,深吸了一口氣。

“我就怕你會出去,幸好你足夠聽話,還留在宅子裏。”顧止放鬆了下來,“外面這情形,只怕又是什麼陰謀,木兒,你不能出去,可知道?”

喬木點點頭,親自要去給顧止倒水去洗臉,顧止搖搖頭:“我還有事要出去,你不要出去,千萬記得就好。”說罷,又急匆匆地走了。

喬木說:“怎麼人人都弄得這樣緊張兮兮的?興許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呢,要知道,這些行騙的伎倆,多得很,若是每一次都是什麼陰謀,每一次都要關在宅子時,這也太緊張了些吧。”

喬露則在桌子上將一個個製作好的生茶餅,用草葉包好,再將繩子綁起來。

因爲喬露現在也幫着母親管家,也幫着父親管茶葉,便將茶葉放在家裏製作,做好了再讓人送到店鋪子裏去。

喬露動作嫺熟地包裝着,一面說:“木兒,在家裏待著不好嗎?也與姐姐多說說話兒。”

喬木嘆了口氣,凝視着喬露手中的青茶餅,說:“姐姐,現在我們家茶葉有你的幫手,肯定能更上一層樓的了,可是木兒卻不希望喬家茶葉去與薛家茶葉競爭。這天下第一茶商爭到爭不到,都一樣的。”

其實 喬木這次本來是想,將上回英語寫就的那幾本書上記着的,製茶祕訣教給喬家人的,可看如今的情形,如果教給了他們,他們就更加有信心去爭什麼天下第一了,豈不是反而害了他們?

所以,喬木便沒有透露半個字了。

“其實,姐姐也不贊成去爭什麼天下第一。”喬露將茶餅都包裝好,放在篩盤裏涼着,雙手擦了擦,便坐在喬木面前。

“真的?”喬木簡直不敢相信,喬露過去可是最好強的,事事總爭第一的。

喬**點頭,眼中浮現出一絲滄桑來:“經歷了這麼多,我對很多事都已看淡了,名利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夠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如果可以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好。”

喬露邊說眼睛就溼了,喬木知道喬露肯定又是在想念趙楠了,便握緊喬露的手安慰道:“姐姐,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喬**點頭:“其實我真的很後悔,我與阿楠走到今天,我也有責任。要不是我太希望他能做出點大事來,他也不會這樣自卑了。兩個人的相處,都的是要好好經營的,木兒,你可要吸取教訓。”

喬木點點頭。

喬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有說,不要去爭什麼天下第一,我們有喫有穿的就足夠了。可是,現在這個家裏,我雖然是他們的寶貝女兒,但其實我已是個外人了。就算爹孃不說出來,我也能感覺得到。我提的建議,是不會有人採納的。我的話已經沒有分量了。”

見喬露越說越傷心,喬木上前抱緊了喬露,拍着她的後背說:“姐姐,不是這樣的,爹孃心中,姐姐永遠是他們的寶貝女兒,我想,一定是姐姐多心了。”

喬露還是嘆息不已:“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既然路是我選擇的,我就要去承擔它的後果。我現在已然看得很開了。爹孃哥哥願意收留我,我已是很高興的了,哪裏還奢望別的?”

喬木心裏酸酸的,都說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真是這樣嗎?

爲了讓喬露開心一些,喬木拉着喬露去盪鞦韆。

鞦韆還是那時的鞦韆,雖然上面生了一圈鐵鏽,也蒙上了不少塵埃。

喬露拿布在鞦韆上擦了擦,坐了上去,說:“木兒,自從你出嫁之後,這個鞦韆,幾乎就沒有人坐了,薛玲平時可忙得很,而且,我與她也沒太多的話題,不錯,玲兒人是百裏挑一的不錯,可是,如今全家人都太聽玲兒的話了,而過去,全家人都是聽我的話的。我與她,總沒有與你說話這麼談得來。”

喬木輕輕蕩起了鞦韆,腳步點地:“是這樣的,姐姐,與嫂嫂總是沒有親姐妹間聊得來的。我與夫君的嫂嫂也是這樣,雖然表面上也是好的,可要說能掏心掏肺地說話,卻是不能,這血,總是濃於水的。”

二人蕩了一會兒鞦韆,喬露說:“木兒,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就淘氣,我們總會打架,小時候這裏的鞦韆總是一架的,你知道後來爲什麼會多了一架嗎?”

喬木搖搖頭,“姐姐,你多告訴我一些小時候的事吧。”

喬露噗嗤一笑:“因爲你與姐姐爭玩鞦韆,我們各不相讓,所以吧,父親爲了讓我們不再爲鞦韆吵架,特意鑄就了另一架鞦韆呢。”

喬木一怔:“這兩架鞦韆,都是父親親自鑄造的?”

喬**點頭:“那時候家裏還是很窮的,父親爲了節省人工費用,便自己打造了這個家,還真別說,家裏現有還有些櫃子,也都是父親自己做的呢。只不過後來,有錢了之後,父親便叫人給換上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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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今天先只更八千,明天更一萬一補上,不好意思。對了親,明天的更新時間還是十一點半左右哦。

下章節情節會比較驚險了。嘻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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