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兒這麼一鬧比賽不得不暫停以修復比武場,經過剛纔的一戰雨兒因爲消耗過度而陷入昏睡,但是不管怎麼樣好歹也將這場比賽拿下了,只是我暗自爲那位社長感到悲哀,或許他很強悍可惜他遇到更加恐怖的雨兒。
半個時辰後比賽場的修復完畢,同時比賽也將進入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戰,五戰三勝,現在雙方都是兩勝兩敗,所以這最後一戰將是比賽的決勝局,在這一句勝出的一方就是今年的院首。而奪取院首的重任就落在了我的身上,這正和我意,奪不奪院首先不說,單就看對方派出的選手這一局我就不能輸,因爲正在走上臺的是夏洛特。
“曉楓?”我跳上比武場之後,在高臺上觀看比賽的大伯和冰飛哥同時驚呼道。“父親,真的是曉楓!真的是他。”冰飛興奮的叫喊着完全沒有了剛纔的威儀。“他怎麼會在貝加爾魔法學院,難怪我派出衆多眼線都找不到他。”“呵呵,暮叔叔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其實我失蹤的這幾個月裏都和曉楓在一起,他也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很重要的朋友。”王子傑西法俯下身對着身前的父子倆神祕的說道。“什麼?王子殿下竟然和曉楓在一起。”暮天霜又看向比賽場中的我略顯擔憂的說道;“曉楓才只是初級魔法師而已,對戰大魔法師真的沒問題嗎?”聽到這傑西法輕笑兩聲:“暮叔叔,曉楓這個初級法師只能有超級變態來形容,您就仔細看着吧,他的魔法天賦絕對不比暮塵風差。”“這麼說來難道貝加爾魔法學院有人使出風雷訣是真的?”說到這裏暮天霜不在說話滿懷期待的看向比賽場。
“喲!原來是你啊,真巧我們又見面了。”走上臺站定夏洛特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曾說過,咱們比賽場上見,很不幸現在應驗了,你對我的羞辱連同月柔的仇,就由我來了解吧。”說着我嗜血的舔了舔嘴脣。“一個賤民還敢這麼囂張,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說罷夏洛特從空間袋裏拿出了法杖,從上面鑲嵌的魔法石來看夏洛特應該是個火系法師。“怎麼?你還不拿出你的法杖嗎?”夏洛特見我仍舊站在哪裏不動疑惑的問道。“是啊!想要贏你確實有些棘手,所以。”話沒說完我打開空間袋慢慢拿出了神佑。
“神佑。”看臺上三院長同時驚叫出來,尤其是法學院的院長伊迪絲更是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喲!想不到三位老傢伙還沒老眼昏花,一眼就認出來了,第一次見曉楓用這柄法杖,也是喫驚不小。”奧比見衆人一臉驚駭的模樣暗自得意。“奧比院長能告訴我那法杖是怎麼得來的嗎?它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伊迪絲轉過頭看着奧比激動的問道。“呵呵,即使是你這樣問我,我知道這柄法杖對與你這個空間系魔法師意味着什麼,不過那孩子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奧比院長搖了搖頭無奈的回答。聽到奧比院長的回答伊迪絲失望的坐回座位,看着比賽場上的我喃喃道:“既然神佑出來了,那麼那件法袍說不定也在他的手裏。”
像是聽到她的話一般我解開了外衣的釦子將其脫下,一身華麗的白色法袍出現在我的身上。“出現了,與法杖一起由空間女神賜予空間系大魔導師齊達羅爾的神器,這也是空間系中僅存的兩件神器,沒想到都在這個少年手裏,只是爲什麼不見神佑上的魔法石?”伊迪絲再次激動的站了起來對着旁邊的奧比院長問道:“這少年究竟是誰?爲什麼,爲什麼他會擁有兩件神器。”反觀奧比院長倒是一臉從容,不溫不火的回應道:“我說伊迪絲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是這樣沉不住氣,慢慢看,結果自會知曉。”
“草,你以爲穿上那件便宜貨就能打敗我了嗎?太天真了。燥熱的火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火的烈焰,焚燒所有違背光影條約的罪惡,火術,爆炎火球。”夏洛特一上來就發動了一個五級魔法,不過既然我將法袍也穿上了,就沒打算和他正面硬抗,這法袍我還是第一次在衆人面前穿,它並不是只有華麗而已,經過我的長時間摸索終於掌握了它的特性,這件法袍的作用不是防禦也不是攻擊,而是治癒!不只是療傷而已,更奇特的是它能夠吸收周圍的空間元素補充到使用者體內,而且它還能自我修補除非你能將它全部焚燬,否則用不了多久它就能自動復原,它和神佑一樣都是絕對的神器。想到神器,我暗自苦笑,別人夢寐以求的神器到我這根本就如垃圾一般,隨便一翻就能找出幾件來。
不再亂想集中精神對付眼前的這個勁敵。瞬移躲過攻過來的魔法,我思考着對付那個神祕魔法的方法,如果不考慮這個那夏洛特根本就對我產生不了威脅,一個大魔法師我還沒放在眼裏,但是那種能夠瞬間提升三倍實力的魔法是我不得不留意的。我邊想邊瞬移閃躲着,只要夏洛特不像雨兒那樣變態連整個比賽場都滅了,那麼他就絕對傷害不到不斷瞬移的我,畢竟我的階位要比他高,而且就算是消耗戰我也不怕,到最後拖都能拖死他。
仔細翻閱着腦海中的記憶一種失落的魔法突然閃現在我面前。想好對策我向着夏洛特陰笑一聲,用土遁陷入地下。留意到我陰險的笑容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夏洛特的心頭。“草,只知道躲,你他媽的是不是個男人,狗雜種給老子出來。”夏洛特一邊咒罵着一邊發動羣攻魔法,一個個巨大的火球從天而將砸在地面,不消片刻比武場上就淪爲一片火海,滾滾熱浪向觀衆席席捲而來。
“知道嗎?夏洛特,你犯了我兩個大忌,第一是不能侮辱的我母親,第二是不要叫我賤民,而後果則是,犯我者死!”冰冷的聲音從地下傳來,那濃郁的殺意令在場的人不寒而慄。“溫柔的水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水的利冰,讓忤逆者得到逆神的懲罰,水術,水域冰封”隨着我的一聲怒吼,大量的水從地下噴湧而出,瞬間見比賽場上的大火撲滅,轉而成爲水的世界,而我的身影則出現在水柱之上,看着被激流淹沒的夏洛特我邪邪的笑着。“冰封。”我大喝一聲,身下的水柱開始快速的凝結成冰,幾乎是片刻的時間比賽場上成了冰封的世界,而夏洛特也被牢牢的凍結在這夢幻般的冰藍世界中。
“哇!看到沒有,是六級水系魔法哦。”觀衆席上傳來陣陣驚歎。“靠,老大真是帥呆了,老大加油幹掉他。”站在冰柱上我聽到了費勒他們的喝彩。而我則閉上眼等待着。“他他真的是曉楓嗎?才一年不見而已,竟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暮天霜激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暮叔叔你現在驚訝未免有些過早了,這才只是曉楓的熱身而已。”王子有些好笑的對暮天霜說道,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這位叔叔喫驚的樣子了。
比賽就這樣結束了嗎?不,我在等。“燥熱的火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火的烈焰,焚燒所有違背光影條約的罪惡,火術,烈火焚天。”冰層下一陣法咒過後無數的火球從天二將打在冰層上“哧”的一聲冒出白色的水霧,冰層在漸漸的被融化掉,而水霧也逐漸變的濃郁起來,外面的人已經完全看不到裏面的情景。“燥熱的火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火的烈焰,焚燒所有違背光影條約的罪惡,火術,爆炎火域。”“堅實的土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土的牢固,守護您的遵從者不受邪惡的威脅,土術,加持土盾”外面的衆人只能聽見魔法吟唱的聲音,完全看不到裏面的狀況。“自由的風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風的怒吼,撕裂禁錮自由的枷鎖,風術,風龍捲”最後還是我用一招風系魔法將現場的水霧驅散,在看比賽的兩人。我飄在空中毫髮無傷,但是下方的夏洛特就要悽慘許多,昂貴的魔法袍被風刃撕裂多處,手臂上也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正在噴湧而出。
“現在的你還遠不是我的對手,明白了嗎?這就是實力的差距。”我居高臨下高傲的對夏洛特說道。“是嗎?你定論下的未免早了些,誰贏誰輸現在纔開始。”憤恨的看了我一眼夏洛特張起來一道土繫結界,將自己包裹其中外人完全看不到他在做些什麼。“哼!你終於要用那魔法了嗎?來吧!讓我看清楚那究竟是什麼魔法。”上空的我沉聲說罷將法杖置於胸前開始吟唱起繁雜的法咒:“虛無的空間元素啊,請聽從您信仰者的召喚,允許我借空間之門,掙脫時間的束縛跨越時空的隧道,空間術,空間之次領域。”隨着我法咒的結束,比賽場上白色的六芒陣頓顯,接着一道半圓形光罩出現在我的頭頂,隨着我魔法的不斷輸入,光罩漸漸變大最後與六芒陣的邊緣吻合將整個整個比賽場覆蓋。
“空間次領域,不!這不可能,那個少年這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擁有領域,這絕對不可能。”現場所有的人都被我發動的這一魔法所震撼,伊迪絲院長更是呆在當場驚駭的說不出話來,身爲空間系導師的她知道要發動那種失傳了的空間領域需要怎樣龐大魔法的輸出,就是她也不是說用就能用的出來的。旁邊的三院長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但是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雖然他們不是空間系法師但也知道領域意味着什麼。空間領域是空間系魔法所特有的禁忌魔法,成功發動領域的法師是領域中的神,絕對的神,他可以左右時間與空間。但是領域也分爲不同的等級,向次領域就是所有空間領域中最低等的,但就算是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擺脫的,而領域中的最高等級就是空間系神禁術絕對空間領域,但是。
但是要維持這樣的領域,發動者就必須時刻保持魔法的輸出,也就是說發動者的實力將決定着領域的持續時間,而現在的我就將面臨這樣的窘境,當然現在的我想發動領域還是有些牽強,不過像上次打敗那個水系女法師一樣我剛開始的時候就用土遁潛入地下佈下了空間加持法陣,再有兩件神器的輔助我才能成功發動次領域。現在該是揭開這神祕魔法的真面目了。
如此想着我意念一動包裹在夏洛特周圍的土繫結界瞬間瓦解,這也就證明了領域中的我是無所不能的,但是接下來的七彩神光卻令我犯了難,無論我怎麼努力就是無法突破這道神光,不僅如此我反而還遭到了反噬,沒辦法我也沒想在領域內就將夏洛特打敗,幾番努力之後七彩的神光終於開始便的透明,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着裏面發生的事情。但是看臺上的沃爾鈉特院長卻坐立不安有着和別人不一樣的表情,那是驚恐、憤恨。
隨着神光的漸漸透明,人們終於看清了神光裏發生的一切。身在其實的夏洛特正緊閉着雙眼盤坐在地上,之後他從懷裏那出一把匕首在衆人的驚訝中劃破了自己的手腕,一道鮮血灑在身前的地面上,接着夏洛特雙手捏起一個奇怪的指訣沉聲吟唱道:“沉寂於諸天的毀滅之神啊,我以我的鮮血爲媒介,靈魂爲祭品,喚醒您偉大的神力,賜予我強大的法力,燃燒吧我的生命之火。”“這這個法咒是,快!快讓他停下來。”西歐特思索了片刻突然大叫出來。“已經晚了,你也知道這個魔法一旦開始是沒有辦法終止的。”沃爾鈉特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心灰意冷的說道。“沃爾鈉特,你這個混蛋,身爲院長竟然教授學員那種魔法,我要把你千刀萬剮。”一向冷靜的西歐特院長此刻竟然抓着沃爾鈉特的衣領瘋狂的叫喊着,同時揮出一拳重重的打在沃爾鈉特的臉上。沃爾鈉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一顆門牙隨着鮮血吐在地上。
“西歐特院長,這是怎麼了,那魔法究竟是?”一旁的奧比院長不明所以的問道。鬆開沃爾鈉特西歐特重新坐在椅子上沉痛的說道:“那是魔法公會與神聖教延聯合公約中的十大禁忌魔法之一生命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