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老闆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悅耳童稚的聲音打斷,“老頭,你們煩不煩,一個勁兒的給他拍馬屁不嫌嘴臭?”
天血夜皺眉看着眼前這個自稱程有意的畫舫老闆,長得賊眉鼠目的,兩撇八字鬍還在一堆老肉上一動一動的,看着她就覺得不順眼。這些人真是啩噪討厭死了,這面癱有什麼好的,怎麼這些人都一個勁兒的恭維他。
程有意聞聲臉上笑容頓時僵硬,微微不悅的看向聲源處,只見一個身着黑衣的俊俏小人兒站在木楓齊與一個面紗遮面的妖異男子中間,目光微微一凝,不由得一愣。
這三人的組合,怎麼看怎麼古怪,這三個氣質完全不同的人此時站在一起,卻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驚豔的感覺,左側一身白衣的木楓齊俊逸的臉上始終掛着溫文儒雅的笑容,那輪廓分明的五官看起來就像刀工鬼斧雕刻過一般耀眼。
右側一身綠色絲袍,外披薄紗的無弱,雖然綠紗遮面看不清楚長相,可那透露着幾許朦朧氣息的雙眸,給人一種邪異的感覺,雖然此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濃濃的女氣,但卻絲毫不會令人不舒服。
而最讓得他驚訝的是中間這衝着自己吐出刻薄直言的小人兒,精緻的五官上已經顯露出以後長大絕美非凡的輪廓,而且他周身圍繞着一種不明的氣質,散發着無形的吸引力,特別是那雙明明平平無奇的雙眸,他只是一眼卻彷彿深陷下去移不開自己的眼眸。
“咳咳……程老闆,你一個勁兒的盯着我們家小夜夜看,好似不妥哦?”無弱見一身肥肉的程有意緊盯着天血夜的臉頰不放,眼裏閃過一絲惱意。
程有意被無弱這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揪回了心神,搖了搖頭讓得自己清醒一點,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這裏盯着這小公子好久,不由得被無弱說得尷尬的愣在原地。
木楓齊低頭看看天血夜雙手抱胸瞪着畫舫老闆的可愛表情,嘴角浮現一絲迷人的笑容,徑直拉着天血夜往前排的位置走去。而無弱在經過畫舫老闆身邊時,扶扇微微發出一聲嗔笑,便隨後跟上向前走去。
三人來到畫舫二樓的前座,這裏剛好可以將舞臺上一覽無餘,天血夜位於無弱於木楓齊中間,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盯着舞臺。
“你們說的那紙鳶怎麼還沒出來?”等了一會兒天血夜實在是不耐煩了,她還要趕着去找孃親,雖然她很好奇這說有賽傾城之貌的紙鳶,但是耽誤了她去找孃親的時間她還是不願意的。
木楓齊微眯着雙眼盯着下方,並未急着回答天血夜,而在右側的無弱着嗔笑出聲道:“怎麼,小夜夜你比我們這些大男人還心急,來不及想要立馬一睹紙鳶姑孃的風采?”
“哼,就你這樣子還大男人,那我也是男人了。”天血夜不削的嘟起小嘴回諷道,不耐煩的拿起旁邊小桌上的葡萄往小嘴裏放。
而無弱被天血夜這一會微微楞了幾秒,隨即眼眸閃過一絲邪異的光芒,嘴角好似揚起了一個弧度說道:“哦?那言下之意小夜夜你現在不是男子咯?”
“咳……”無弱話音落下,天血夜身子一震頓時被口中的葡萄卡到喉嚨,小手胡亂一把抓住身旁微眯着眸子假寐的木楓齊,那小手上粘滿了紅色的葡萄汁水立刻渲染了木楓齊白色的衣衫,頓時讓得他劍眉不悅的皺起,眼眸中閃過一絲戾氣。
木楓齊平時在衆人眼前,臉上總是掛着一幅溫文儒雅的笑容,但很多人都知道這幅表情只是他的僞裝,他並不是一個很好相處平易近人之人。
而外界衆人所不知的是,他有嚴重的潔癖,最愛好的就是這一身白衫,而且他最痛恨的就是白衫上有污點,而且只要他的白衫一經污濁,他整個人頓時就會爆走。
一旁的無弱此時也注意到了木楓齊驟然冷下的眸子,當下一把抓過天血夜摟進懷裏,口中蓄滿幻力衝着木楓齊一吼:“喂,你不會第二人格又要出來了吧,小夜夜可是我的,不許你給我瞪她。”
“咳咳咳……”天血夜好不容易才把那顆要命卡到喉嚨的葡萄給吐了出來,此時她還完全不清楚是什麼情況,莫名其妙自己就被抓到了無弱的懷裏,頓時一股帶着幾分醉人的不明清香傳進了她的鼻子裏,讓的她忍不住狠狠吸了兩口。
而木楓齊在無弱那充滿強勢的風之幻力的一吼中眼眸驟然變回一片清明,看了看自己污掉的白衫,猛的一個起身直接脫掉外衫扔到地上,一個踏空只着裏衣便向樓下飛去。而他們這邊這麼大的動靜,頓時惹來了畫舫內衆人的注意,一個個都驚呼的看着木楓齊像龍捲風一般奔出畫舫之外。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楓齊這麼狼狽,小夜夜,你實在是給了我太多驚喜和樂趣了。”無弱看到木楓齊那狼狽衝出畫舫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大笑出聲,而在他懷裏的天血夜卻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的盯着他。
“喂,面癱是怎麼了,我只不過被葡萄卡到而已,他怎麼突然好像見鬼一樣的跑了,沒這麼嚴重吧!”
天血夜的話又是引來無弱一陣竊笑,而正當他準備向天血夜解釋時,下方舞臺卻傳來畫舫老闆程有意的聲音,“好了,諸位請安靜,下面我們紙鳶姑娘就要出場了,我們的紙鳶姑娘今天年方二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次程某可謂是費盡千辛萬苦才請到她來我的畫舫表,她可是有堪比當年天雲山莊二小姐天傾城的傾城之容啊,諸位,就讓我們請紙鳶姑娘入場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