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落聽到白長老口中的說辭,白皙的牙齒緊緊咬着脣,見他們絲毫沒有動作想要救天血夜,當下他拼命的就準備翻下毛毛的身子向天血夜的方向衝去,可是他的這一動作卻被白長老立刻施展的一個禁錮魔法給制止了,在冰月落身下的毛毛眼裏閃過憤恨的光芒看着白長老一行人,可是轉眼它就專注的看向天血夜的方向……
天血夜見得上方白長老等人的動作,眼神微微一冷,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好似白長老等人的動作都在她的意料之內般,她雙眼看向那支抓着自己腳踝的噁心的手,目光在接觸到那白色褲子之上因爲那手的觸碰染上的泥污時,她整個人頓時怒氣上漲,這是孃親給她縫的褲子,不可原諒……
當下眼中殺氣顯現,右手在左手伏魔之上輕輕一抹,“黑魔……”
“咻……”黑魔從戒指中沖天而出,整個衝上空中的劍身猛的一頓,那白長老等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何物,只見一條黑色的影子迅速飛向那抓着天血夜的怪物而去,那抓着天血夜腳踝的手直接被黑魔的劍身一分爲二,緊接着怪物痛苦的嘶吼聲也緊接着傳來……
“嗷……”天血夜看着那還抓着自己的噁心的乾枯手掌,當下腳上幻力猛的一震,那斷裂的手掌便脫離了天血夜的身子落入了沼澤之中……
那失去手臂的怪物痛苦的嘶吼着,只見它仰天一聲怪叫,天血夜頓時感到不妙,而此時被衆精靈包圍着的毛毛,眼神微微一閃,身子一側將冰月落從它身上摔下,猛的俯衝至天血夜面前。
小主人讓它保護好冰月落,可是此時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而它也知道,自己此時就算丟下冰月落,精靈國的那些人也會保護好他的,就算,冰月落此時真的因爲自己的離開有什麼意外,它也顧不得了,小主人纔是它真正需要守護的對象,小主人此時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天血夜見到飛過來的毛毛,眼神立刻反射的揚起看向冰月落所在的方向,見到精靈國的人好好的將他保護在內,她瞬間收回眼眸,默契的一把抱住毛毛的脖子翻身而上……
毛毛託起天血夜立刻飛到了沼澤之上,黑魔緊接着貼緊天血夜的身子跟着飛躍而上,而那沼澤之中,此時開始劇烈的翻騰起來,天血夜眼眸緊緊盯着沼澤的方向,白長老等人此時精神也高度集中,注意着下方的動靜!
沼澤之上那翻騰的氣泡開始越來越多,整個地面震動得更加厲害,“嘣……”終於在這一刻,那沼澤之內的東西破土而出,只見無數只密密麻麻的魍傀扭動着那僵硬的肢體,轉動着它們那仿若骷髏頭一般只有一塊幹皮附着在上面的腦袋,空洞的眼神看向上方天血夜等人所在的方向。
魍傀出來良久後,它們卻都沒有任何動作,腦袋只是機械的轉動着看向飛在空中的天血夜等人,那白長老一行人見狀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其中那一名曾經跟天血夜槓上的長老,見那些魍傀眼巴巴的看着在空中的自己等人,卻沒有動作時,當下得意的不顧白長老等人的勸阻放低飛行的身子,嘲笑的看向那羣魍傀道:“你們這羣墮落黑暗的畜生,有本事跳起來啊,有本事飛起來喫了我啊?”
“畜生就是畜生,永遠都……”那精靈長老話還沒說完,尖銳痛苦的嘶叫聲便從他的口中傳出,“啊……”
白長老等人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剛剛還在嘲笑那些魍傀畜生的精靈長老,此時他整個身子被一直突然踩上另一隻魍傀身上一躍而起的魍傀抓住手中,滿臉一片死白的看着白長老等人的方向吼道:“救命……”
可是白長老一衆精靈已經被突然發生的異變嚇到,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那精靈長老看着沒有動作的同伴,將絕望的眼光放到另一邊的天血夜身上,此時他的身體被魍傀死死的握在手中,內府幾乎被擠碎,虛弱的聲音伴隨着一絲鮮血流下慢慢從他的口中傳出,“冥夜小姐,求你救救我……”
天血夜冷冷的看着那被魍傀抓在手中正準備送入嘴裏的精靈長老,聽着他的呼救,她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坐在毛毛的身上,彷彿她只是一個旁觀者一般,那精靈長老看着這一幕,絕望的閉上眼睛,此時他已經被送至了魍傀的口中,在閉上眼的最後一刻,他真是悔不當初,爲什麼要那樣對待天血夜……
天血夜的冷漠讓得白長老等人心驚,可是他們卻沒有任何資格說她什麼,他們此時還來不及去顧及那精靈長老的死,那魍傀都蜂擁着往他們的方向而來。
那看似沒有自我意識的魍傀,一個個從沼澤中走出,動作緩慢的攀爬上四周的大樹,而那魍傀密密麻麻的數量,瞬間將天血夜等人周圍的所有樹木包圍。
天血夜微眯起眼,看來這羣所謂的魍傀還真是棘手,而就在一隻魍傀攀爬上天血夜周圍的一棵樹一躍而下,向天血夜的方向撲來時,毛毛腳下六芒星幻陣一成形,以天血夜的周圍小範圍內燃燒起一圈火紅色泛着黑邊的火焰,而那飛躍而來的魍傀,在碰觸到那奇異的火焰時,猛的嘴裏發出一聲慘叫,掉落而下,一頭扎進下面的沼澤之中。
天血夜摸了摸毛毛的頭,沒想到毛毛這不知名的火焰居然有這等功效,她記得,自己那日使用小黑的劍時,它發出的火焰好似也是這一種,只不過比起毛毛的,小黑劍發出的火焰更爲純正,幾乎是全黑的火焰。
天血夜搖了搖頭,此時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她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因爲毛毛身上發出的火焰似乎畏懼的不敢靠近自己的魍傀,微微呼了一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