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血夜的攻擊,白髮老者不慌不忙,袖袍輕輕一揮,身形微微一閃留下一抹殘影在原地,而跳躍而至的天血夜頓時撲了個空,對着那紅色的大樹便撲了過去。
天血夜眼看就快要撞上紅色的大樹,她眼神猛的一凝,雙腳借力整個就向着樹上倒衝了上去,一個跟鬥翻身而過,反手對着白髮老者又是一劍揮了過去。
白髮老者見天血夜不依不饒,彷彿不打中自己就不會罷手一般,無奈的輕輕一揮手,從容的接住了天血夜揮過來的黑魔,正欲開口向天血夜解釋自己剛纔爲何會突然發狂,而他話還沒出口,下一刻,天血夜眼眸中狠勁兒閃過,焚焰就在這一刻沖天湧出,以黑魔爲媒介傳到了白髮老者身上。
白髮老者看到天血夜身上那一瞬間爆湧而出的焚焰,眼裏再次閃過一道驚愕,比剛纔看到黑魔還要訝異,甚至帶着一抹恐懼,可是在他驚訝的同時手下也不慢,鬆掉了握着黑魔的手同時,一陣恐怖的內力蜂擁而出,將天血夜連同黑魔一起震飛了開……
白髮老者眼裏閃着一抹不可置信,這十歲的小女孩心性居然如此慎密,剛剛看似很憤怒沒有理智的只是想要用蠻力打中自己,實者是想引自己上鉤,然後用那恐怖的黑焰對付自己。
倒在地上的天血夜,此時她身上的焚焰已經進入了體內,正趴在地上喘着粗氣咳嗽着,好在有焚焰和小黑替自己擋掉了一部分衝擊,不然自己此時可能已經內臟盡碎,根本連爬都怕不起來了,這老頭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有這麼恐怖的內力……
而那看着天血夜的白髮老者,雙眼緊緊的盯着天血夜的紅眸,轉眼看向她手中的黑魔,再回想剛剛那恐怖的黑焰,一個恐怖驚人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口中震驚的吼了出來,“你是血妖族的人……”
天血夜看着白髮老者震驚的樣子,並未出聲,捂着胸口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眼睛狠狠的看向白髮老者咬牙道:“要是烈火有事,我會拉你給它陪葬。”
白髮老者被天血夜瞪得一蹙,本來準備上前的身子硬生生的頓住,看着她強撐着身體的疼痛,用黑魔杵着地面支撐身體走向烈火所在的方向。
天血夜放開黑魔讓它自由飛在空中,蹲下身子將手伸向奄奄一息的烈火,剛剛白髮老者那一擊明顯他並未蓄滿全力,可能只使出了十之一二分內勁而已,可見他的力量至少都是相當於靈師靈王強者以上的實力,甚至更爲恐怖……
天血夜此時根本看不出烈火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只知道它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內傷,真該死,爲什麼自己在這裏不能使用幻力,牙齒緊咬嘴脣,從天傾城還有鉑懷的事情後,她又一次感覺得到自己好無用,爲什麼要一次次的讓身邊的人受傷,爲什麼就是保護不了身邊的人。
“小娃,你……”白衣老者向前渡了一步開口正欲說話,可是當天血夜轉過頭,那眼中憤恨的神情和那泛着晶瑩血淚的眸子讓得他心猛地一震,這麼多年,自己還從未因爲任何東西像現在這般震驚過,可是現在看到這小娃那一雙血眸,他突然有一個強烈的感覺,而這感覺纔剛浮現在腦海中,他的話已經脫出了口。
“小娃,你不要怒,你這魔獸我會替你將它治好,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會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魔獸夥伴。”
天血夜眼裏充滿了怒火,看着閉着眼臉上有着痛苦神情的烈火,握緊了手,掙扎了沒多久就點下了頭,現在確實只有眼前這老頭能夠就烈火。
她爽快的答應反倒讓白髮老者錯愕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倔強的孩子居然會就這樣爲自己的條件所妥協,而且僅僅只是爲了一頭魔獸而已。
“小娃,你難道就不怕我拿什麼你做不到的條件爲難你?”白髮老者突然來了興致,打趣的問道天血夜。
天血夜抬起眼,眼裏全是冷漠,與先前的憤怒截然不同,只是平靜的冷漠道:“只要能救它,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而就在天血夜說下這句話後,那還在暈迷中的烈火好似也聽到了一般,臉上痛苦的表情中摻雜着一抹掙扎,彷彿就在說,主人,你不要答應他,烈火寧死也不要……
天血夜摸了摸烈火的腹部紅色的毛髮,看向白髮老者,白髮老者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傾身向天血夜和烈火的方向走了過來,在天血夜的身邊蹲下,而天血夜則雙眼緊緊盯着他。
“老夫要你答應我的條件不會讓你上刀山下火海,只是老夫這一身劍術無處傳承,希望你能夠將之學走然後帶出去。”白髮老者將雙手輕輕放到烈火腹部之上,手上一股渾厚的勁氣頓時包裹着烈火的整個身軀,烈火也彷彿感覺到了外力的侵入,全身禁不住一顫,讓得天血夜橫眼猛的掃向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苦笑着道:“這是正常反應,突然有外力侵入它身體引起的正常反應,老夫還要等着收你這個徒兒呢,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它死掉。”
“徒兒?你開什麼玩笑?再說你在這裏待了上千年之久都沒能找到出去的路,你又憑什麼認爲我能夠出去,並將你的劍術帶出去?”天血夜眯起眸子危險的看着白髮老者。
“就憑你是血妖一族,血妖一族橫跨虛空的本事老夫年少時可是親眼看過,你能來這裏,就一定出的去。”白髮老者就像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般,手上依舊從容不迫的爲烈火灌注着內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