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血夜一聽,頓時背對着劍熊的臉上浮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賤狗熊,想試探我,沒門,“神劍?沒有影子還不知道呢,那麼多人盯着,我還要去搶多麻煩,而且神劍拿在手中,我還怕指不定哪天自己命都沒了,還是錢來的實在。”
天血夜說完向着玄和同亦辰示意再次毫不留戀的對着劍師公會外面走去,三人已經走出了劍師公會,同亦辰不安的小聲對着天血夜說道:“師傅,你確定那老頭還會堅持叫你去嘛?”
“不確定……”天血夜的話讓得同亦辰頓時想要翻白眼,可是下一刻她口中再次蹦出一句,“我肯定!”
果然,那看着天血夜幾人毫不留戀走遠的劍熊,心下也鬆了一口氣,原本以爲這幾人是對這次的劍祭儀式有什麼不軌的企圖,不過看來也只是幾個愛錢如命的莽夫而已……
隨即他又立刻再次喊住了天血夜,“冥夜大人,如果您願意前往助陣,我劍靈國一定會送上一份您滿意的大禮,比明日前往劍域森林的一萬兩報酬還要豐富的大禮,這樣您說如何?”
天血夜聽聞劍熊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笑,她看了看玄,玄此時也看着她,隨即她轉過了頭,嘴角掛着笑容對着劍熊的方向道:“有錢賺,一切好說,好說……”
天血夜裝作被劍熊的條件誘惑妥協,答應在七日之後的劍祭儀式出席,劍熊告訴她讓他十五那日一早前往皇家劍冢,她也順利從劍熊那裏拿到了通往劍祭儀式的令牌。
天血夜看着劍熊進入傭兵公會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中那沉甸甸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了這個東西,救落落的勝算就更多了一籌,自己可以明目張膽的進入那裏。
“師傅,那個,劍域森林我真的可以跟着去嗎?您不怕我給您添麻煩嗎?”三人走在前往譚家布莊的路上,期間同亦辰突然開口向天血夜問道。
“我不帶你去,你就不會跟去嗎?”天血夜一早就直接說明要帶着同亦辰前往,因爲她知道以這小子的纏人功夫,就算自己不讓他隨同,他也肯定會偷偷跟着前往,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讓他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來得放心許多。
同亦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錯,只要是自己認定的東西,就會一追到底絕對不會輕易罷休,自己既然已經認定他是自己的師傅,那麼師傅要前往那麼危險的地方,自己又怎麼能偷偷待在安全的地方好好過着舒服日子呢。
本來以爲他肯定不願意帶着自己,因爲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劍師,只會給他帶來麻煩,沒想到他居然願意帶上自己,同亦辰娃娃臉上湧現一抹迷人的微笑,因爲他知道,自己的冥夜師傅會願意帶着自己的原因,他怕自己一個人偷偷跟着會更危險,所以寧願自己麻煩,將自己帶在身邊。
慢慢的布莊的輪廓出現在三人眼前,天血夜和玄在同亦辰輕車熟路的帶領下進入了布莊,看來雖然同亦辰老是和譚天賜唱反調一副討厭他的模樣,可是對於譚家的東西他都很是熟悉很清楚。
因爲譚天賜事先的吩咐,所以三人進入其中沒有任何阻攔,直接向着布莊後的桑樹園走去,桑樹園中,四處長滿了密密麻麻一排一排枝葉茂密的桑樹,一眼望去一片綠色。
而進入這裏之後就被玄從幻靈空間釋放出來的無極,看着這一片片綠麻麻的眼色,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彷彿看到了人間美味一般,下一刻,他在同亦辰驚愕的眸子中,化爲九丈於長的紫色巨龍,瞬間席捲了整個桑樹林,開始風捲一般狂喫起來……
同亦辰看着那一顆顆原本茂密的桑樹,在頃刻間就被那龐大的紫龍席捲乾淨,只留下光禿禿的樹幹,而在那些樹幹之上有得甚至有着幾個鳥窩,而那鳥窩中的鳥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上空,彷彿也在疑惑,屋頂哪兒去了?
“啊,好飽,好痛快……”無極此時已經恢復了人形立在天血夜等面前,同亦辰依舊維持下巴不能併攏的驚訝狀態,兩眼盯着那摸着肚子打飽嗝兒的無極。
“喂,小倔牛,那樣盯着本君幹嘛?這就跟你看到一堆長着你最愛的雞腿樹一樣,你幾年沒喫到了,你一樣會很想要。”
同亦辰聽完無極這樣一說,腦海中頓時浮現長着雞腿的樹的模樣,下一刻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彷彿終於從剛剛自己看到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他轉眼看向那幾分鐘之前還是鬱鬱蔥蔥的桑樹林,只是一瞬間就變成了現在這般蒼涼的模樣……
幾張殘留的葉子孤零零的掛在光禿禿的樹幹之上,慢慢在風中搖曳,同亦辰看着那幾張可憐的小葉子,它們彷彿在樹幹之上掙扎一般,不想要落下去,而就在這是,遠處突然刮來一陣稍微強烈的風,同亦辰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心都跟着緊了一般,可是那最後幾張可憐的葉子,最終還是從樹上飄落而下……
原本茂密充滿着生機的柳園,此時只有黃沙飄過,一片悽慘蒼涼之景……
無極打了個飽嗝,滿足的捂着肚子回到了幻靈空間,三人來這裏的目的完成也向着柳園的方向返回,而不久過後,當布莊的家丁進入桑樹園準備採摘桑葉喂蠶時,集體都傻眼了……
“桑……桑葉呢?”
“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被洗劫了?”
天血夜三人回到柳園別莊後,譚天賜早已在大廳等候,天血夜看着譚天賜臉上凝重的神情,還有站在他身邊那差不多二十來歲的一身粗布衣衫的男子,心下頓時有了底,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