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雪塵暴來了……”不知道誰在此時吼了一聲,頓時,隊伍整個亂了……
迷濛的遠處,風雪已經遮蔽了衆人的視線,旗木雷等人都只能微眯着雙眼看向遠方,天血夜看着他們困難的抵禦風雪的模樣,眼神微微一閃,下一刻她的手輕輕一揮,一層透明的防護罩瞬間遮住了旗木雷十人,頓時,他們只覺得原本激烈的揮打在他們臉上的風雪瞬間消失了,隨後都互相驚愕看向彼此。
“大哥,這……”阿古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圍根本碰不到自己身體的風雪,就連身上的寒冷都一瞬間消失了,旗木雷臉上驚愕的神情比阿古好不了多少,他直覺看向前方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走着的天血夜身上。
天血夜的這一小小舉動,卻都落到了同亦辰和巫山的眼中,一老一少互相看了看,都抿脣不語,前方的風暴越來越厲害,此時天血夜架起的保護罩也出現了一絲波動。
“這雪塵暴太詭異了,怎麼會這麼厲害……”阿古看着越演越烈的風暴,忍不住皺眉輕聲道,而天血夜眼色掃向四方,到處都已經被風雪遮蔽,在雪漠中行走的他們根本看不到遠處其他的地方,就連身邊的人的身影也漸漸開始模糊。
“阿古,用繩索讓所有人綁在腰間,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雪塵暴衝散!”旗木雷對着旗木古的方向吼道,旗木古聽了他的話,微微點了點頭,將背在背上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分散開來,放到每一個人的手中,讓他們拉住繩索。
旗木古本來打算讓天血夜幾人一套住,可是看到在前方有着冷冷氣場,揹着手前進的天血夜他只能作罷,再加上他知道天以天血夜的本事再加上小咕咚這個最好的嚮導,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在雪漠中迷失。
“咕咚……咕咚……”行進了沒一會兒的幾人,突然聽到了安靜了有一會兒的小咕咚,此時在天血夜的頭頂上突然大叫起來,旗木雷等人聽到小咕咚的叫聲後,頓時警戒,而天血夜則皺眉看向遠處蜂擁而至的白色雪塵。
“轟隆隆……”大地動盪不安的聲音伴隨着前方滾滾雪塵翻滾而來,天血夜鑄起的保護層在這一瞬間已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無數的風雪從裂縫中蜂擁而進,她微眯起雙眼,就算這雪塵暴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有吹破自己架起的防護罩的力量。
要知道這防護罩可是自己使用冰之幻力架起的,神翼作爲冰雪的女王,她的能力對一切跟冰雪相關的事物都有着一定的震懾力,可是現在防護罩卻在頃刻間出現裂縫,那就代表着這些風雪中有着什麼。
天血夜抬起手一把將外面湧進的風雪抓在手中,手在雪粒之上不斷的搓揉,“呯呯……”有着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巫山和同亦辰都分別湊了過來,天血夜黝黑色雙眼在這一刻變幻,旗木雷等人都看到了她的眼眸瞬間從黑到紅,他們都紛紛錯愕的看向彼此,以爲看花了眼。
天血夜透過血瞳看到的東西,讓得她瞬間皺眉,只見一個個雪白的小生命體在她的手上不斷掙扎着,它們蠕動着那如蠶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想要努力揮動它們背上那一對已經支離破碎的小小翅膀,當天血夜完全看清楚那些小生命體的模樣時,嫌惡的表情緊接着出現在她的臉上,雙手猛地一緊,那些蟲子還沒有爬起來就已經永遠變成了雪塵飛向空中。
“啊……”
天血夜剛把手中那白色的雪塵扔掉,旗木雷等人的後方發起一聲慘叫,她眉峯輕皺,下一刻已經閃身而至,只見在後方的一名獵人,此時已經七孔流血倒在了雪地之上。
“他已經斷氣了!”一名距離那獵人最近的獵人摸了摸他頸項的動脈,隨後悲傷的搖了搖頭,天血夜蹲下身子,在那獵人鼻子下方輕輕一摸,頓時那帶着獵人溫熱血跡卻仍未消失的白色雪粒出現在她的手上。
“捂上你們的鼻子和嘴!”天血夜並未將情況說得很明瞭,可是在風雪中行走多年的旗木雷立刻意識到了她說的話的意思,最快的速度示意其他人將鼻子和嘴巴用布遮了起來。
“師傅,這裏面有什麼東西嗎?”同亦辰走到天血夜的身邊問道,剛剛她看到天血夜突然開啓血妖瞳就隱隱猜到,這裏面肯定有人肉眼所看不見的東西。
“沒什麼,噁心的蟲子而已!”
“蟲子?”天血夜的話讓得旗木雷瞬間愕然,他抬起頭看向那漫天飄飛的風雪,下一刻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不可能,這雪漠我走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過什麼蟲子在這裏面,難道是他們動手了?可是他們怎麼會提前行動,極夜還沒有完全到來,他們沒道理會提前行動的,難道,他們發現小咕咚逃走了,所以……”
“不可能的,大哥,他們不可能在極夜還沒來臨前就知道我們丟失了獻祭給他們的祭品,村子裏面也根本不可能有叛徒,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阿古聽完旗木雷的話後皺眉搖頭道。
天血夜瞄了一眼旗木雷等人,從開始到現在,他們一直都不告知自己他們村子裏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看來那東西對他們的威懾力還真是驚人。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們村子裏沒有叛徒?”
天血夜冰冷至極的聲音,將旗木雷等人從思索中拉了回來,他們先是愣了半秒,緊接着旗木雷肯定的道:“靈境村的村民世世代代相依爲命,村民親如家人,大家都相互扶持纔會走到現在,我們彼此信賴,根本不可能會有人背叛其他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