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股勁氣蓄力而起,直接將楓影殘的身子震退開去,楓影殘後退三步,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鬥愷,“你,你怎麼會?”
鬥愷怡然自得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我,我怎麼了?”
楓影殘看着鬥愷,滿眼的不可置信,爲什麼他的幻力還在?
剛纔他就覺得奇怪,在福音樓甚至上船之前,他都沒有看到半分鬥愷的影子,可是確在此時出現在船上,當下腦袋一轉,他抬起眼看向鬥愷身後,天血夜的方向,盛怒的神情變成陰險的笑,“玄夜兄弟,聖天盟的規矩,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破壞的,你私自將並沒有聖貼的鬥家子弟帶到光明聖艦上,這不是公然跟聖天盟作對嗎?無眉長老,您老人家還是出來說句公道話吧。”
“我?”無眉看了看風震天,嘴下勾起一抹笑,當下上前一步,威嚴的道:“聖天盟的盟規,任何人敢公然違抗,那就是跟整個聖天盟挑釁,其罪當誅!”
無眉的話一落下,楓影殘的嘴角勾起一抹陰笑看向天血夜和鬥愷的方向,而當他嘴角的笑剛扯起時……
“可是……”無眉話鋒一轉,“玄夜公子乃這一屆金銀兩位聖使欽點的紫金聖貼持有者,有權利帶兩名以下的隨從前往,所以,並不算破了聖天盟的規矩。”
風震天冷笑的看着楓影殘,他心底打什麼算盤他和無眉心裏都有底,無非是不想公然得罪玄夜這號人物,想讓無眉以聖天盟的名義出頭,替他帶這頂大帽子。
“什麼?”楓影殘僵硬着臉,而無眉的下一句話卻讓得他的臉色瞬間蒼白……
“倒是楓影公子你,不顧我聖天盟的規矩,公然在聖艦上挑起戰鬥,按照聖天盟的規矩,這一屆聖天宴上的內部選拔賽,你已經失去了競爭的資格!”
“哈哈哈!”無眉的話剛一落下,鬥愷的大笑聲接踵而至,“楓影殘,你這叫偷狗不成反倒被狗咬啊,哈哈哈,太大快人心了,走走走,夜,咱們不跟這傢伙在這兒浪費時間,我們喝酒去,輕狂和尉遲那兩個傢伙,還在下面等着我們呢!”
說罷便拉過天血夜大笑着向船艙內走去,只留下楓影殘一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無眉看了看天色,隨即沒事般的對着風震天道:“老瘋子,咱哥倆兒也進去喝一杯吧,好久沒跟你這傢伙敘舊了,走走走,不要浪費這大好的月色。”
風震天抬頭看了看漆黑一片毫無繁星的天空,撇了撇嘴,“你哪隻眼睛看到月亮了?”
無眉別了他一眼,隨即拉着他就向船艙走去,“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現在怎麼跟個婦人一樣的婆婆媽媽的,我那叫興致,叫情趣,無月暢談有什麼不好?走走,你就別給我開口了,省的又一句話敗了我的好興致。”
無眉和風震天離開後,船上稀稀疏疏的人影也漸漸的離開,只有握着拳頭氣得咬牙切齒的楓影殘一人站在甲板之上,而許久之後……
“啊……”
一聲大吼從甲板之上傳來,而在船艙中喝着酒的幾人,也頓了下來,雲輕狂更是放下酒杯抬起頭看向上方,“剛剛,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啊?聲音?什麼聲音?興許是那海上的鳥怪在吠叫吧,別管它,咱喝酒,喝酒!”說罷鬥愷便舉起酒杯乾脆的喝了下去。
天血夜抿着杯中的酒,眼底像是有心事一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酒過三巡之後,衆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中,鬥愷更是喝得爛醉,如果不是雲輕狂和尉遲修兩人把他擡回房間,恐怕他就得在大廳睡一宿了。
是夜,大戰過後所有人都精疲力盡,很快便進入了睡夢之中,而第二日,隨着聖天盟號角的吹響,所有人都紛紛從自己的房中走了出去。
早已起身的天血夜,身着白色衣衫,純白色的鬥篷更是襯得她整個人清麗脫俗,微啓的雙脣紅而不豔,如果不是因爲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男人’,恐怕又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遐想。登上甲板後,聽着四處的號角和擂鼓聲,天血夜更是被眼前的一幕驚豔得亮了雙眼,不止是他,其他人也紛紛驚歎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這,這就是聖天盟?天啦,這樣大氣磅礴的地方,怪不得,魂塔那樣的勢力也要懼他們三分。”
巨大的島嶼上,奇異的建築林立四處,彷彿巨大的防護牆一般將整個島嶼包圍起來,島嶼的四周圍繞着奇異的霧氣,那霧氣讓得整座島嶼像是盤旋在空中的城堡一般,更讓人驚異的是島嶼最中央那沖天的白色巨塔,它高聳入雲端,那麼的聖潔,威嚴,就猶如聖天盟在大陸光明派人士心中的地位一般。
天血夜看着那巨大的島嶼,心下無限感慨,這就是聖天盟,這就是她這一次將要踏上的地方。
撫摸着手上的戒指,眼底閃過堅毅的光芒……
孃親,你等着夜兒……
敬事房位於聖島的東南面,這裏地勢偏僻,在這些鋼鐵建築的外圍,所以從岸邊走到敬事房,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天血夜和鬥愷被安排到了天字一號房,藍煙宇雲輕狂等按照他們聖貼的級別大小,被分別安排到了其他的房間。
剛一進入房內,鬥愷就閒不住,雙眼瞪着那爬在天血夜脖頸之上悠閒假寐的小貓妖,尋思了好久,卻還是理不出一絲頭緒,“夜,這東西,我怎麼看着這麼眼熟啊?到底在哪裏見過,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天血夜看着手中的茶杯,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想不到就不要廢腦子想了,待會兒的聖天宴,你和我一起出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