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主人。”神翼恭敬的對天血夜道,下一刻,兩人同時結印,動作神態一致,當兩人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們的口中,吟唱出一模一樣的口訣。
“冰雪之下覆蓋的萬物,我以冰雪女神的名義命令你,從沉睡中,甦醒吧。”
“噌……”
當神翼手中的權杖指向聖靈泉時,一道白色的極光,直接穿透聖靈泉的泉眼,“嘭……”萬丈光芒直接從聖靈泉的泉眼處噴發而出,一座晶瑩剔透的小型祠堂,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在底下的衆人,此時無不處在震驚中,天血夜腳尖輕點地,慢慢的來到那隻有她身子一半高矮的小祠堂前,微微傾斜身子,看着祠堂供奉臺上拜訪着的那塊圓潤的玉石,她,慢慢的伸出了手,將它抓到手中,“這就是縛魂玉?”
而就在天血夜將縛魂玉放在手心的那一刻,奇蹟,發生了,原本毫無光澤如死物一般的玉石,卻在此時發出璀璨的白光,天血夜有些驚訝,她攤開雙手,就在此時,寒冰聖炎在沒有她召喚的情況下自己蜂擁而出。
“噌……”
一陣極光直接從縛魂玉的體內發出,穿越雲層,下一刻,那極光劃破籠罩在玄天宗上方那厚厚的雲層,霎時間,暖暖的陽光,投射而下。
“咔嚓……”
天絕心看向腳下,冰面正在鬆動,天池之水,也在此時,活躍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冰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聖光再臨,玄天宗,有救了。”
看着腳下融化的寒冰,冰月言一把抱起冰月落騰飛而起,天仙樂來到已經重傷的天傾雲的身邊,將他攙扶起,她有些不甘的看向冰月言,下一刻,她看着懷中已經人事不省的父親,咬了咬牙,帶着天傾雲對着天池外騰飛而去。
神聖的光芒,照耀着玄天宗的每一個角落,玄天宗主城上那環繞着遍地的荊棘,也在此時,慢慢的收斂退回,冰雪玫瑰,此時彷彿復發了生機一般,寒冰包裹的裏層,隱隱可見鮮紅。
退到天池邊緣的幾人,都緊張萬分的看着上方,天血夜看着漸漸收斂光芒的縛魂玉,眼裏的訝異也慢慢收回,手緊了緊,天血夜抬起頭看向神翼,“回去吧。”
神翼得令,一陣白光閃過,她再次回到了幻靈空間之內,天血夜抬眼看了看聖靈泉泉眼中再次噴發出的泉水,轉身,面向衆人。
下一刻,她抬起腳步,對着下方踏了下去,隨着她的每一步落下,一個個寒冰凝聚而成的階梯也瞬間成型,當她走向下方時,新的玄冰天梯,再次成型,天血夜如履平地般站在天池之上,與遠處的天絕心兩兩對望。
“夜兒,你纔是縛魂玉認定的主人,你,是這一屆雪山真正的聖女。”
天血夜聽聞天絕心的話,眼裏沒有絲毫的興奮,她冷冷的看着天絕心,緊了緊手中的縛魂玉道:“我做這一切,只是爲了孃親,縛魂玉我會收下,至於雪山聖女,我沒有興趣。”
原本以天絕心的脾氣,有人敢如此忤逆他必定會引來他滔天怒火,可是,面對眼前的人兒,他卻絲毫髮不起脾氣來,“夜兒,如果傾城知道你繼承了她的身份,她必定會以你爲榮,更加爲你高興的,如果不是爲了玄天宗,我也不會孤注一擲賭一把,傾城失蹤,玄天宗面臨被冰封的危機,如果不是我坐鎮在這裏,以天靈之氣維持玄天宗最後的生機,一切,將不堪設想。”
天血夜靜靜的聽着天絕心闡述一切的緣由,原本冷漠的眼眸,漸漸有了波瀾。
“我收到天家毀了傾城身死的消息後,恨不得立馬趕往天城找到你,我去了,丟下玄天宗的一切去找你了,可是,卻只有變成廢墟的天家,但是這些年我依舊沒有放棄對你的尋找,只是,你似乎很好的遺傳了傾城的基因,躲起來,連我這玄天宗的宗主,也找不到。”說到這裏,天絕心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天血夜看着這樣的他,她突然感覺面前這個老怪物,沒有先前那邊礙眼,雖然他長得妖孽,看着他那一頭白髮,天血夜覺得,他應該也是個渴望親情的老人,對於天傾城的遭遇,他的心中,也充滿了心疼,也無助。
手握縛魂玉,天血夜慢慢的走向天絕心的方向,站到他的面前,天血夜扯脣笑了笑,“想不想見見孃親,外公。”
這一聲外公,她叫的異常真摯,不似先前那般輕浮,天絕心聽着天血夜口中所言,有些震驚的看着她,“夜兒,你的意思是,傾城她……”
天血夜微微笑了笑,伸手看了看左邊手指上的伏魔,“嗯,她一直都在,剛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天絕心看着天血夜手上裹着的紅布,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晃動的眼眸中,帶着一絲心疼,“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走。”
下一刻,天絕心直接撕裂空間,而天血夜,也在下一刻踏步走了進去,一時間,原本熱鬧非凡的天池,之留下一片寂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