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冰月落嘶吼出聲,他抬起頭看向漸漸走進他們的閻清幽,小人兒的眼裏,第一次湧起不屬於他的可怕光芒,“是你,是你,你還我哥哥,你還我……”
“噌……”
一股藍光從冰月落的身體之內射出,直接射向閻清幽的方向,閻清幽見狀冷冷的提起封魔,一股恐怖的能量在他的身體之內湧出,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的道:“想要殺我,你還太嫩了。”
“藍血人,你註定會成爲封魔的劍下亡魂,有你血祭封魔,它將會真正成長爲世間真正無敵的魔劍,就連黑魔,在它的面前,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哈哈哈。”
冷冷的提起封魔,閻清幽雙眼染上血絲,嘴角是猙獰的笑容,就在封魔要揮下的瞬間,一條血色的身影直接捲起冰月落和冰月言的身子,向着後方飛去。
閻清幽錯愕的抬起頭,看着那出現的雙頭血龍,還有那站在山澗上一席白衣的人兒,他的眼,在此時不可置信的睜大,“天……血夜……”
血龍將冰月落冰月言帶回,天血夜看着昏死的冰月言和滿臉淚痕的冰月落,她低下頭,輕輕拭去小人兒眼間的淚,“乖,不哭。”
小人兒委屈的嘟着嘴脣,在見到天血夜的那一刻整個崩潰撲向天血夜的懷中,“夜姐姐,你怎麼纔來,嗚嗚嗚……”
“哥哥……哥哥他……”小人兒已經泣不成聲,天血夜輕輕的拍了拍小人兒的背,手指在小人兒腦後一點,哭聲停止,冰月落陷入了昏睡,看着小人兒還掛着淚痕的臉,天血夜的臉上滿是心疼。
巫山巫雲等看着橫屍遍野的亡靈村,他們的眼裏都有着濃濃的驚愕,巫山憤怒的看向閻清幽,暴怒的吼道:“閻清幽,你都幹了些什麼?他們可都是你的族人和親人。”
閻清幽的眸光從天血夜的身上移開,他看向巫山等一衆亡靈符咒師道:“巫山、巫雲,你們兩個纔是真正背棄亡靈符咒師一族的叛徒,有什麼資格來說我這個現任族長?”
“你,你作爲亡靈符咒師一族的族長,卻暗地和魂塔勾結,爲鑄成魔劍,你更是以族人之精魄喂劍,你做得事情都是天理不容,你根本不配爲亡靈符咒師一族的族長。”巫山大聲吼道。
閻清幽嘴角輕輕勾起,臉上揚起着瘋狂的神情,“他們應該引以爲傲,能夠爲鑄成封魔做出貢獻,呵呵呵,就連我的寶貝弟弟,也成了封魔的劍魂。”閻清幽撫摸着封魔,衆人看着他的樣子,知道他已經瘋了。
“你喪心病狂,居然連自己的親身弟弟都犧牲。”巫雲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心底的氣憤,他看向四周,在尋找着一個人的身影,隨即他錯愕的抬起頭看向閻清幽道:“黑羣呢?”
閻清幽聽聞巫雲的話,嘴角在此時血腥的上揚,“他啊,已經成了封魔刀下的第一個亡魂了,我算是對得起他了吧,他的養育之恩,我用封魔的第一劍報答他,哈哈哈。”
閻清幽仰天大笑,所有的亡靈符咒師都錯愕的看着他,每個人的眼裏都有着痛恨,天血夜抱起冰月落,慢慢的站起身,將他交到身後姬武詭的手中,“保護好他。”
“是,主人。”姬武詭默默的接過天血夜手中冰月落小小的身子,天血夜轉身,血色的雙瞳迸射出一股冰冷的殺意,“他交給我,身後的那幾個嘍囉,就交給你們了。”
“是,夜主子。”
巫山等亡靈符咒師轉身圍成一圈,冷冷的看着遠方追上來的魂塔死靈影衛,就在剛剛他們趕來時,遭到了死靈影衛的突擊,所以才阻礙了他們的速度,天血夜一個飛身來到閻清幽的面前,她冷冷的凌空看着下方的閻清幽道:“在劍靈之時,我就不該直斷你一臂。”
天血夜的話,成功激怒了閻清幽,他面目猙獰,嗜血的盯着天血夜大吼道:“斷臂之仇,我一直記着,想着有朝一日問你千倍萬倍的討回來,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封魔再次出世,就算是你的黑魔,也阻止不了它了,哈哈哈。”
“是嗎?”較之閻清幽的瘋狂,天血夜異常的冷靜,她冷冷的開口,淡漠的語氣竄入閻清幽的耳裏卻異常的刺耳,“你還是如先前那般狂妄,封魔早已不是以前的封魔,它經歷了九天雷劫,是真正當之無愧的神兵,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封魔的真正威力。”
看着封魔劍身之上被冰月言封印的寒霜,閻清幽的眼眸冷了冷,“哼,這點小把戲,就想封印我的封魔?異想天開。”
閻清幽從懷中抽出一張火紅色的符咒,他口中唸唸有詞,下一刻哧的一聲,符咒燃燒,他夾着符咒在封魔的劍身上一抹,符咒經過之處,寒霜瞬間融化,一時間,封魔那被封印的血黑戾氣,在此時迸發出來。
看着那充斥着血腥戾氣的封魔,天血夜的眉微微皺了皺,現在的封魔,確實和劍祭儀式上的封魔有着很大的區別,它身上溢出的那恐怖戾氣、已經神兵威壓,已經到了能和黑魔一較高下的層次。
天血夜一想到這裏,她突然感覺到伏魔之內的黑魔發出一股不滿的氣息,噗哧一聲,天血夜笑了出來,一直注視着她的閻清幽,臉上猙獰更甚,“天血夜,你笑什麼?”
天血夜扯脣,摸了摸伏魔道:“我笑什麼,讓它來告訴你。”
“黑魔。”
天血夜一聲令下,一股黑色的恐怖幻力從黑魔中衝出,下一刻,一道劍光閃過,不滿着詭異紋路全身漆黑的神劍,出現在衆人面前,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劍氣威壓從黑魔的劍身中衝出,直逼封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