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袖袖痛苦難當的樣子,佟孝光打自己嘴巴,“我,我也不是說對秦伯的事不管不顧……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個人靜靜坐了會兒,袖袖慢慢站起來,“孝光,我想走走……”
“你這個狀態,你讓我怎麼放心讓你自己走。”佟孝光跟着她,“我給三哥打電話吧,他一定很擔心你,先回家,這事再研究好不好?”
袖袖搖頭,不能見佟見川,也不想見他。
走了幾步,她看着跟着自己的佟孝光,“我不會有事的……我想,去個地方,不用擔心我。”
“那你答應我,不要想不開,也不要讓自己和孩子有事。”
她點頭,步伐緩慢的離開了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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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袖來的時候,邵顯希正好結束一個病人。
護士通報她來,他立刻叫人將所有行程都延後。
看到她進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邵顯希請她坐下,給她倒了杯熱牛奶,“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袖袖一看到他,立刻就忍不住難過,哽嚥着,“邵醫生……”
他拿出紙巾遞給她,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毫無掩飾的痛哭,他靜靜的坐着,聲音低沉,“有什麼心事,說給我聽一聽,任何事都有辦法解決的。”
袖袖抽噎着說不出話,看她滿臉淚水,那樣子着實很痛苦。
邵顯希靜靜的坐着看着她,過了好久,她終於不哭了,坐在那兒兩眼無神,喃喃的,“我希望是假的……是假的……”
邵顯希扶着她顫抖的肩膀,“袖袖,告訴我,出什麼事了,我們是朋友,我可以幫你分擔。”
袖袖看着他懇切的臉,他是此刻自己唯一可以信賴的人,她從袋子裏掏出那封信和那張照片。
看到這些,邵顯希也着實震驚。
他看着袖袖,“這是誰給你的?”
袖袖喃喃的,“包裹,匿名的……”
信上沒有多少內容,可是字字都切中要點。
二太太行爲不檢,被袖袖爸爸親眼目睹,因而導致了殺身之禍。
邵顯希知道這事非同小可,如果只是這張照片和這幾句話,並不足夠讓人相信,可是袖袖卻這幅樣子,顯然她掌握的比信上更多。
“告訴我,你還知道什麼?”
袖袖看着他,慢慢的將那天去表姑夫那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袖袖爸爸急着要買車票帶她遠走,再將這照片,還有信上的內容串聯起來,事情的始末已經完整的擺在眼前了。
放下照片,邵顯希沒有判斷真假,而是看着她,“袖袖,你回答我,如果這事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辦?”
袖袖攥緊了拳頭——
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二太太殺了自己的爸爸,她不可能再高高興興的嫁給佟見川,做她的兒媳婦。
爸爸是被人謀殺的,他不是失足掉下樓,被人謀殺,被人謀殺,她要報警,讓法律來懲治兇手……
那樣的話,她和佟見川,就一輩子也不可能共處了……
所以她才害怕告訴他,甚至不敢見他。
這種時候,她卻這樣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