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事情就可能不是他們想的那樣,陸明芬不是和網球教練在一起,而是和袖袖爸爸在一起?
這簡直荒唐,爸爸從來沒有說過陸明芬,更沒有表現出一點反常的地方。
爸爸在佟家做工,陸明芬是佟家的二太太,他們纔不可能有什麼!
袖袖將自己丟到牀上,爸爸是個正直的人,他一向敬重老太爺,他纔不會……
袖袖翻個身,將錢收起來裝回盒子放進櫃裏。
“魏媽!”她喊道,魏媽很快過來,她道,“要是有個說是我趙大伯的人打電話來,說我不在,不要理他。”
魏媽剛纔聽見她在電話裏提錢,就不屑的說,“這種人就是趨炎附勢!聽見了你有錢了,有關係沒關係都要跑過來巴結!你要是沒錢了,一個個又都巴不得甩開說不認識你!別理他就對了!早怎麼不給你打電話呢,現在來套近乎要好處!”
袖袖也點頭,“嗯,不理他。”
天黑的快,袖袖正在房間躺着,聽見電話響。
魏媽去接了,沒好氣的說,“她不在!你自己的事自己去解決,她又沒有欠你!少來煩她!”
袖袖矇住頭——可恨的人,拿爸爸和陸明芬的名譽來三番四次的做文章,簡直不可原諒。
這一次,她不會相信,打死也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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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時候已晚,忙了一整天的衆人都已疲憊。
老太爺身體不好,大家都勸他早去休息,他也不想強熬着成爲另外一個倒下的,配合的去睡了。
三太太又哭了一天,眼睛腫的不行,來送湯的大太太好言相勸,“三妹,去睡吧,好歹合上眼養個神,孝光需要你,你不能讓自己出事。爲了他你也要愛惜自己。”
三太太從聽到孝光出事的留言起就一直忐忑焦慮,足足兩個晚上沒合過眼,說不疲憊是假的,可是她不敢離開半步。
“小媽。”一直在旁邊的佟見川站起身,“去睡會兒吧,孝光住的是最好的病房,如果他的身體出現了任何一點不對的跡象,儀器會馬上將信號傳遞給醫生的,你不用擔心。”
大太太也勸,“是啊!你這樣肉眼看着,也比不上醫生有用是不是?明天後天大後天,都需要你呢,現在不睡,你明天準撐不住,孝光還要做腦部檢查呢!”
被說的猶豫起來,三太太起身,看了眼兒子,擦擦眼睛,“大姐,見川,我去休息,你們也都回去吧,護士隔會兒就來查房,人不用都留在這守着。”
佟見川點頭,看着大太太,“大媽,我送你。”
大太太搖頭,“哦不用,司機在樓下等着我。”
佟見川點頭,“那我先走了。”
大太太看他走了,嘴角的緊繃鬆了些許,起身,“那我也走了,明天我也還來。”
兩天的神經緊繃讓三太太和老太爺都處於極度疲憊狀態,又都不是年輕人,熬了兩天,沾了枕頭就幾乎昏睡過去。
病房裏安安靜靜的,燈光有些冷,落在地上,顯得莫名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