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自然是和和樂樂,美美好好。
喫飽喝足,消了火,醒了酒,佟見川靠在牀頭上,薄被搭在身上,肩背寬厚,肌肉結實。
靠在那兒,枕着手臂,拿來旁邊的葡萄酒品嚐一下,然後從旁的果盤裏拈了只櫻桃咬在嘴裏。
那副得意的樣子,看了真是氣人。
從服務生那接了宵夜,袖袖端着個大托盤回來,手很酸,坐在牀邊看他悠然享用的樣子,眼神裏控訴着——這個人一點也不體貼。
佟見川喫了口粒粒分明的噴香炒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一大條指甲痕,“我也想去開門,如果你不把我抓成這樣的話。”
袖袖鼓了鼓腮幫子——好意思說!要不是他使壞,抱着沒穿衣服的她跑到落地窗那看夜景,還毛手毛腳的亂來,她怎麼會急的對他下手!
可是毫無羞恥心的佟見川盛了勺炒飯塞進她嘴裏,“快喫,喫飽了接着玩會兒。”
玩個頭!
折騰了一天,到現在已經要虛脫了,大半夜叫客房服務,服務生的眼神都怪怪的!
“來這兒住海景套房的,不是新婚就是情侶,服務生早都習慣了。”佟見川用腳勾了勾她的腰,“不要想那些不要緊的,等會兒,咱試試玩……”
“不許說!”袖袖被他戲弄的面紅耳赤,插了塊烤肉塞進他嘴裏。
“不說就不說,我也比較喜歡身體力行。”笑的眯起眼睛。
她皺鼻子,轉過頭不理他。
佟見川靠過來,低頭親親她臉蛋,“想去度假,不想上班。”
“現在不是正忙,公司走不開,等晚一點,竄出假期就好了。”她回頭摸摸他的臉,他比誰都累,這個她知道。
喂他一口飯,他喫着,耍賴似的又湊過來,“好喫。”
又喂他一口,她看他那樣子就覺得好笑,跟女兒似的撒嬌。
“還要。”他聲音悶啞,帶着幾分懶散的性感。
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喂喫飯,倆人甜甜蜜蜜的讓人膩歪。
靠在他懷裏,喝着飲料,袖袖想女兒了,也不知道小傢伙睡了沒有,平時都是她或者佟見川一直陪她哄她睡着的。
要是小傢伙問起魏媽,魏媽會怎麼和她解釋爸爸媽媽一起不在家呢……
“袖。”佟見川低頭看着懷裏走神的女人。
“嗯?”
“我是不是老了。”他忽然問。
她聞言,坐起來,對着他的臉左右打量,撫摸了下他光滑乾淨的皮膚,眼角有淡淡的紋路,可是那是歲月留下的,男人有這個,絲毫不是問題,反而更添魅力。
“沒有啊,爲什麼這麼問?”
他把她摟過來,大手合在她腰上,“好像忽然頓悟了似的,以前覺得開疆闢土新鮮刺激,賭越大越敢越興奮,現在不了,覺得在家抱女兒抱你更高興。”
“去。”袖袖嗔他。
“沒哄你,是真的。”他擁着她,“想去海邊買棟別墅,早上就起牀,給你們煮牛奶煮早餐,喫了飯,領着女兒去散步,捉螃蟹。”
“我呢?”她靠在他肩頭問。
“你在家洗衣服,帶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