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
下了飛機,車子已經等待多時,上了車,直奔目的地。
泰國是知名的旅遊勝地,氣候宜人,但是此行,卻沒有人有心情看風景。
到了地方,下了車,是一間不錯的酒店,負責接待的人十分客氣,“佟先生,請各位上去休息一下,連三少正帶着人在外面搜查,他說過會兒回來——另外,那艘貨船,就快靠岸了,人我們已經佈置好了,一靠岸就馬上帶人上去,找到那位小姐。”
都沒有心情休息,去放了東西,略作休整,都下來在樓下大廳裏等待。
入夜,連非池回來,並沒有進展,他的人還在那邊搜查詢問,他這兩天也沒怎麼閤眼,眼底看着都是血絲。
和佟見川聊了下進展和情況,下一步的部署和打算,兩個人男人在一旁談着,袖袖雖然沒有在旁邊,可是也能從他們的神態上看出端倪。
已經三天了,三天看似很短,可是對於離開父母的孩子來說,漫長的比三十年還可怕。
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往壞處想,她的寶貝一定可以平安的……
和連非池談完,佟見川返回來,摸摸袖袖沒有血色的臉,“去餐廳喫點東西,袁又菱的船,後半夜靠岸——”
壓根喫不下,可是不喫就會沒有力氣支撐,袖袖起身,和他一起去餐廳。
味同嚼蠟的喫了一餐,時間一點點流逝。
連非池去短暫休息了下,下來時,看着時間對等着的衆人道,“船快靠岸了,我去接人,那兒你們出現不太安全——放心,一個鐘頭後,人一定帶回來。”
袁爸爸和宋明原馬上起身,滿臉的激動,連聲感謝連非池。
男人一臉的淡然,朝着佟見川點點頭,轉頭出門。
在期盼中度過了一個小時,車子的燈光再度亮起時,所有人都激動的衝出了門口。
四輛黑色的轎車一排開過來,停下後,車門打開,幾個保鏢樣子的人先下來,隨後,黑衣筆挺的連非池也從車裏出來。
再然後,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帶着哽咽,“爸!明原!袖袖!”
來人都沒注意是從哪跑出來的,只看到一抹身影飛速的衝過來。
鑽入袁先生的懷裏,袁又菱一下子感慨萬千,忍不住哭起來,“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袁先生捧着她的臉看看,折騰的又瘦又狼狽,還捱了打,嘴角臉上都是淤青。
他一陣心疼,“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去醫院看看!”
袁又菱擦擦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親人們,左擁右抱的,“那位連先生已經帶我去過醫院了……我沒事。”
宋明原能再看見她,已經哭的像淚人兒,過來抱住她,“又菱,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我要娶你,我們回去就結婚,我一輩子也不想再失去你,半分鐘也不行……”
袁又菱抽泣了幾聲,看他鬍子拉碴頹廢的樣子,摸摸他的臉,“傻乎乎的,哭什麼哭,我又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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