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峯,我..."
看到李峯森冷的眼神,鄭浩淵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是一個怎樣的眼神,森冷的殺機。刺骨的寒意,讓他有一種陷入無邊地獄的感覺。
鄭浩淵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眼神。哪怕第一次遇到傅燕雄的時候,傅燕雄也沒有這種眼神。
這一瞬間鄭浩淵害怕了,他不是那種心志堅強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因爲落到傅燕雄手中甘心情願的做他的一條狗。現在李峯已經讓他嘗過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意志力早就崩潰。
"說啊,需要我怎麼處置你,是千刀萬剮,還是..."李峯淡淡的笑着,但是他的笑容在鄭浩淵的眼中比惡魔還恐懼。
"李峯,你...你不能殺我..."鄭浩淵膽戰心驚的說道。
"不能殺你,呵呵,就是因爲你是中原省鄭家的人,你覺得我會顧忌你是中原省鄭家的人嗎?"李峯冷笑一聲,如果這個鄭浩淵是中原省鄭家的嫡系,他是需要顧忌一些,畢竟中原省鄭家也是一流家族,但他只不過是鄭家的旁系。只不過因爲身手強一點,纔在鄭家得到了長老級別的資源。
"我..."鄭浩淵啞口無言,對於別人來說,中原省鄭傢俱有強大的震撼力,但是李峯很可能是頂級家族李家的人,鄭家雖然強大,但怎麼能和李家相比,那是和傅燕雄的傅家一樣的家族啊。
一把匕首出現在李峯手中,李峯陰冷的說道:"我看像你這樣的人,千刀萬剮是最好的選擇。"
"不,李峯,你不能這樣對我。"鄭浩淵戰戰兢兢的說道。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峯媛集團和胡媛媛就是我的逆鱗,你不是想給峯媛集團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嗎。那我就先給你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話音剛落,李峯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下。
"啊~"
鄭浩淵發出一聲慘叫。劇烈的痛苦讓他大汗淋漓。
"你不是要打胡媛媛的主意嗎,胡媛媛是我的女人,豈是你這樣的人可以染指的。"李峯冷笑一聲,拔出插在鄭浩淵胸口的匕首,又狠狠地刺下。
"不..."鄭浩淵又是一聲慘叫,哀求的看着李峯。
"你不是膽大包天綁架許晴的父親嗎,這一刀是爲許晴的父親給你的。"說完,李峯又是一刀狠狠地刺下。
"求你,別..."
"你不是想對許晴無禮嗎,這一刀是爲許晴給你的。"說着又是一刀狠狠地刺下。
"啊..."
"叫的不好聽。"李峯冷笑一聲,對着鄭浩淵又是一刀。
鄭浩淵面無血色的龜縮在地上,不停的哀求着:"李峯,李峯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李峯冷笑一聲,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怎麼會殺你呢,死了就讓你一了百了,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麼幸福嗎?"
"你想怎樣..."鄭浩淵膽戰心驚的看着李峯,他可不會覺得李峯會放過他。
"我想怎樣?"
李峯嘴角勾勒出森冷的寒意,手起掌落,一掌狠狠地拍在鄭浩淵的丹田。
"你,你既然廢了我?"鄭浩淵不可思議的看着李峯,眼中盡是惡毒和怨恨,武力一直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無論他在鄭家擁有的地位,還是在傅燕雄面前能做一條狗,就是因爲他有強悍的身手。現在李峯把了十幾年的修煉廢了,以後他還怎麼在鄭家和傅燕雄面前立足啊。
不僅如此,他那些仇家知道他沒有強悍的武力的時候,就是一個個找上門來要他的命。
這一刻,鄭浩淵對李峯充滿恨意,充滿刻骨銘心的恨意,如果李峯廢了他一隻手或者一隻腳,他對李峯也不會有這麼深的恨意的,但是偏偏李峯廢了他十幾年的修爲。
"不廢了你,難道還留着讓你繼續害人啊?"李峯冷笑一聲,他恨不得殺了鄭浩淵,但想到鄭浩淵畢竟是中原省鄭家的人,又是傅燕雄身邊的人,自己殺了他可能會爲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雖然不怕麻煩,但他現在所需要做的是爭奪九龍玉,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惹麻煩。
當然,雖然不能親自殺了鄭浩淵,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廢了他的修爲只是第一步。
在鄭浩淵身上踢了一腳,把鄭浩淵踢到一邊,順手拿起剛纔鄭浩淵用的利劍。
"這是一把好劍。"李峯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把利用鋁合金製造的寶劍,只是他有些好奇,鄭浩淵剛纔這把劍是哪裏拿出來的,難道鄭浩淵身上有二次元空間袋?
二次元空間袋是幾百年後發明的空間儲藏技術,可以儲藏東西,與傳說中上古時代的儲物袋和空間戒指一樣。
剛纔在鄭浩淵拿出這把利劍來的時候,李峯還以爲鄭浩淵身上有傳說中的儲物袋或者空間戒指。這兩樣可是傳說中的寶貝,李峯只是聽說過,卻沒有見過。
但此時,在拿起鄭浩淵這把劍的瞬間,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爲他在這把劍的劍柄上看到了一個按鈕。
李峯在按鈕上輕輕地一按,劍刃就縮進了劍柄中。
"這是一把陰人的利器。"李峯輕笑了一聲,雖然他不擅長劍法,覺得劍法沒有刀法的霸氣,但這並不防礙他拿劍去陰人。於是他就毫不客氣的把劍收了起來。
"許晴,你沒事吧?"李峯來到許晴身邊,關心的問道,剛纔爲了教訓鄭浩淵,沒有規矩許晴在旁邊,此時看到許晴蒼白的臉色,知道她被嚇到了。
搖搖頭,許晴看李峯的眼神充滿好奇,迷茫,不解,擔心。今天的一切改變了她的世界觀,顛覆了她的認知。
此時,她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如何對李峯說。
李峯拉着許晴的手,說道:"咱們走吧。"
"恩。"許晴點點頭,她早想離開這裏了。
打開門,就在李峯要走出去的時候,他突然對眼鏡男說道:"鄭浩淵,就交給你了。"
眼鏡男聞言,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看鄭浩淵的目光殺機凜然。
李峯嘴角閃過淡淡的笑容,這是他對付鄭浩淵的第二步,這個眼鏡男已經背叛了鄭浩淵,在他眼中,不時的閃過對鄭浩淵的恨意,就憑這一點,李峯知道他就是一個可利用的對象。
李峯可不會去管眼鏡男和鄭浩淵之間的是是非非,在他看來,鄭浩淵落到眼鏡男手中不會有好下場就夠了,更何況,對於鄭浩淵來說,這個眼鏡男是背叛者,今天就是眼鏡男放過鄭浩淵,以後鄭浩淵也不會放過眼鏡男,以鄭浩淵的脾氣,眼鏡男是必死無疑。李峯相信,眼鏡男作了鄭浩淵這麼長時間的狗腿子,一定不會不瞭解鄭浩淵的脾氣。
而且,就算今天鄭浩淵逃過一節,鄭浩淵的修爲已徹底了廢了,對他來說已夠不成威脅了,更何況,剛纔他在鄭浩淵身上還留下了暗手。
如此一來,沒有了殺鄭浩淵的麻煩,鄭浩淵又沒有好下場,他何樂而不爲呢?
走出總統套房的瞬間,聽到房間裏鄭浩淵傳來的慘叫聲,李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鄭浩淵,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