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忠沂表態:“滾石請客喫飯。”
陳文攔住:“還是我來做東吧!”
吩咐許如雲去打電話,小丫頭平時駐場打工的那家西餐廳,陳文今晚包下大廳,宴請幾十位各家唱片公司同仁和滾石全體工作人員。
將近兩百人,乘坐各種交通工具,浩浩蕩蕩前往西餐廳。
陳文的花旗銀行信用卡裏還有22萬港幣,正好拿來做請客的零花錢。
鑽進福茂的車,與邰正肖親熱地聊了幾句,陳文把注意力放到周惠敏身上:“周小姐你怎麼纔來啊!我和唐姐訪問寶島一個禮拜了,唐姐今天早上剛剛飛走。”
周惠敏勉強一笑:“我今天剛剛從金門回來,慰問那邊駐軍官兵。”
陳文知道福茂的伎倆,又是安排周惠敏拿大腿和絲襪去促銷。
保姆車裏除了邰正肖,還有幾個福茂的製作,不方便多說話。
陳文盯着周惠敏的眼睛,他看見女孩眼裏有悽苦的神色。
抵達西餐廳。
衆人下車。
各公司的車,有先有後,大夥呼朋喚友,往餐廳大門走入。
趁着左右幾米內無人,陳文小聲對周惠敏說:“周小姐今天不是爲了聽我課纔來滾石吧?”
周惠敏點點頭:“邰正肖得到消息,說趕過來聽課。我恰好與你相識,被公司派來。聽聞唐妹妹也來寶島,我本想找她談談心,唉,近期家裏出了一些事,我身邊又沒有值得交心的朋友,似乎也只有唐妹妹可以說說話。”
陳文小聲說道:“你住在哪家酒店?今晚我陪你聊聊天吧。”
周惠敏搖搖頭:“被阿振知道我和別的男人深夜相處,不好的。他對我不仁,我不能對他不義。”
陳文笑道:“我不單獨見你,晚上帶兩個新人作陪,到你酒店咖啡廳。”
周惠敏終於展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好啊!”
許如雲抱着吉他,坐到她平時駐場打工的座位,爲兩百個音樂屆前輩高人演唱助興。
楊採尼也湊到閨蜜身邊,來了個女聲二重唱。
齊大秦悄悄問陳文:“你覺得我們公司小楊唱得怎麼樣?”
陳文反問:“齊老師心中已有判斷,我是滾石的人,不方便隨便評價友軍將士。”
飯桌上,飛碟的一個製作人說了個觀點:“大才子那首曲子被日本人熱捧,這件事諸位暫時不要透露給媒體啊!”
滾石老大段中沂立刻拍板:“大家看在華語樂壇同氣連枝的份上,怎麼樣也要讓日本人這部動畫片廣泛傳播以後,再把曲作者身份正式公佈出去。”
陳文雙手合十,向
大夥道謝。
晚宴結束,各回各家。
孟庭韋家,陳文已經搬出來了,他帶着西蒙尼,與周惠敏同車,來到了位於新北市的希爾頓大酒店。
許如雲和楊採尼這對小丫頭,也被陳文吩咐跟着過來。
到了酒店,看了眼大門口的街景,陳文笑了,這地方離周傑輪的中學倒是很近。
在前臺,開了三間單間,陳文吩咐西蒙尼帶着兩個小丫頭先去房間,他跟着周惠敏走向希爾頓咖啡廳。
行進在走廊裏,陳文提醒:“周小姐你是公衆人物,咖啡廳是公共場合,你我深夜在這裏談話,小心被狗仔隊拍到。”
周惠敏笑道:“我們是好朋友,清清白白的,媒體怕也傳不了什麼舌頭。”
陳文語重心長開導:“就怕倪兄亂想啊!”
周惠敏蹙眉思索片刻:“好吧,我們叫一點喝的,去我房間。”
就這樣,陳大渣跟着周大美女,乘坐電梯上樓,進到了玉女掌門人的套房。
依照陳文的要求,希爾頓的工作人員送來了兩瓶白蘭地。
周惠敏驚呼:“我可沒有這麼好的酒量。”
陳文說:“無礙的,喝不完,我拿回去送給保鏢喝。”
希爾頓也是五星級,與文華酒店齊名,內裏的設施非常豪華,超過帝都和滬市陳文住過的國產五星級酒店。
周惠敏的臨時住處是一房一廳的格局。
小客廳裏,兩人面對面,各坐一張單人沙發。
玉女掌門人今天的穿搭很保守,厚厚的棉料長裙拖曳到腳踝,一雙白色的耐克旅遊鞋,顯得很像居家小婦人。跟她在灣灣各地參加演唱會時的撩人打扮,完全不一樣。
明明是一個良家婦女,偏偏被福茂唱片包裝成勞軍名媛。
陳文很清楚周惠敏的爲人。
1967年的人,今年26週歲,跟秦揚一樣大。
周惠敏是個遺腹子,她父親在她出世前就因心臟病去世了,她是與母親相依爲命長大的。
1986年,19歲的周惠敏與Radiers樂隊的主唱陳德章相戀,1991年分手,隨後與倪振相戀至今,於前世1993年底分手。
老妖心算時間線,周惠敏捉姦倪振和陳法容,特貓的應該就是在接下來一個月發生。
兩人喝光一杯白蘭地。
周惠敏看着陳文,表情變得很委屈:“陳先生,我可以向你訴說我的難事嗎?”
陳文微笑:“我與唐姐在娛樂圈認識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夠稱爲朋友的,倒真是不多。萊斯利算一個,秀玫小姐是一個,你也是
一個。我實話實說,我與倪兄雖然聊天投機,但不敢說有多深的私交。周小姐你是我女朋友最好的閨蜜之一,我很願意做你的聽衆,請放心,我絕不會把你說的事泄露出去,我只會告訴給唐姐。”
周惠敏低下頭:“我在港島原本也有幾個閨蜜朋友,但她們全都被媒體收買了,我給她們說的話,她們轉手賣給狗仔隊。”
陳文笑道:“我的身家超過1億美刀,絕對不會爲了錢出賣你的隱私,媒體出不起我想要的高價。”
周惠敏被陳文的話逗得噗嗤笑了。
那笑容,那臉蛋,真美啊。
周惠敏歷史上跟陳德章、倪振談過戀愛,她至少跟兩個男人都睡過覺。但陳文圖謀的不是這女人的處子身,他饞的就是周惠敏的賢妻良母氣質+無敵的美麗。
看着周惠敏笑得那麼美,陳文真想立刻撲過去,將她按倒,蹂躪,糟蹋。
可是眼下時機不對。
對待周惠敏,砸錢是沒有用的,否則周惠敏早就被劉鑾熊那幫富豪像玩關、李那樣給玩爛了。
陳文唯一的機會,就是倪振偷喫被捉姦在牀,周惠敏悲痛欲絕的那個夜晚。
除此之外,想再攻略這個好女人,基本上沒戲。
笑了一會,周惠敏表情變回失落樣,她拿起手提包,拉開拉鍊,從裏面掏出一本被對摺的雜誌,遞給了陳文。
陳文接過一看,某週刊。
看着封面,陳大渣笑了。
他的“至交好友”倪大渣,成爲了封麪人物!
照片中,倪振和一個只看到半側臉的年輕女子,在車裏接吻。
倪振坐在駕駛位,女子坐在副駕駛,兩人各自伸直了脖子,嘴巴嘟嘟着,吻着。
再看標題,來勁,周惠敏躺槍了:周惠敏男友疑出軌,深夜激/吻神祕靚女。
照片是狗仔隊拍的,拍攝者的位置在車外,透過車前窗拍下的照片,清晰度勉強合格。
陳文玩過陳法容,知道那女人的一些體貌特徵,仔細端詳照片裏神祕靚女,可以判定不是陳法容。
根據雜誌頁碼索引,很快找到新聞詳情頁面。
事情發生在上個星期某個夜晚,報道中沒有指明是具體哪天。倪振在雜誌社奮力工作到深夜,駕車送一位靚女回家,兩人在女子家門口熱情接吻。
陳文將雜誌放到茶幾上,道貌岸然地說道:“這些娛樂媒體太無良了,倪兄辛勞工作一天,送女模特回家,兩人來一次goodbye-kiss,也值得他們大驚小怪。”
周惠敏嘆氣道:“陳先生啊,我知道你和阿振關係好,你不用替他掩飾,他的事情其實我早就有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