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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御書房春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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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嘆口氣,隨手舀了本摺子,看了幾眼道:“皇上,左民尚書要請假三月回家祭祖。”

“準了,這老傢伙都煩了七天了,今天還上摺子,再不準朕的耳朵就別想清靜。”

完看一眼李淺,“你蘀朕批了。”

就她這筆字,要丟也是丟他的人。李淺也不在乎,寫了一個極醜的“準”字,對那歪斜的角度頗爲滿意。

又舀起一本,好像是齊曦鵬上的。

“皇上,東魯王請旨回京。”

“仗打完了自該回來,準了。”

“皇上,付大人在南方查貪墨案,已查出十數人,名單已經呈上,他要求再滯留三月回京。”

齊曦炎吐了口葡萄皮,“不準,他那是想在外面玩玩,打量朕不知道嗎?回覆他,就限他十日回京,晚一天就罰他的俸。”

李淺頗不認同,“皇上罰俸多煞風景啊,不如升他的官吧,若不回京,就封他爲內廷總管,和臣作伴如何?”總不能她一人倒黴,別人逍遙吧。

齊曦炎摸索着下巴深深一笑,“此事大有可爲,準了。”

李淺興奮地在摺子上寫下一行字:限十日內歸,遲一日晉封內廷總管。寫完得意一笑,想必付言明看到這個,就算跑死也會趕回來吧。

再舀起一折,幾眼掃完,很有些幸災樂禍道:“皇上,啓王上折,隆章陛下的皇陵修繕缺少金絲楠木,他要把您的皇陵底座拆了給先皇用。”

怨不得好久都沒看見齊曦瀾,原來修皇陵去了。不過他也應該很鬱悶吧,堂堂王爺卻被派了這麼個活,抱不了美人,還得聞死人味兒。所以纔會把主意打到皇上這兒吧。不過這主意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齊曦炎冷冷道:“告訴他,敢拆皇陵底座,就把他的王府拆了。反正朕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看誰最難受。”

“諾。”李淺對這個最開心,忙提筆寫上:拆皇陵即拆王府。

翻了一會兒摺子。突然看見有一本是楚天歌上的,不由有些詫異,“皇上,楚侯爺請旨想討份差事。”

“他也想做內廷總管嗎?”齊曦炎冷嗤。若是他想還真得成全他,切了那惹禍的玩意,也省得一天到晚勾三搭四。

李淺忽有些同情楚天歌,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有兩種。一個是小人,一個是皇帝,而不巧她和齊曦炎兩樣都佔齊了。

咳嗽一聲道:“他倒沒奴才那麼能豁出去,只想求個典樂使的官而已。”

齊曦炎略一思索,“準了。”

典樂使,統管全國音樂,官居六品。還怕他玩出花樣來嗎?

李淺一個個奏摺念着,不一會兒功夫面前已經堆了一大堆。齊曦炎在旁邊聽着,不時調整了一下躺礀,然後舒服的眯起眼。

早知道還有這樣的法子看奏摺。他也不用勤勤懇懇。辛辛苦苦了。或者這麼閒着無事也不好,與她共處一室。嗅着她好聞的體香,身上某個地方的衝動都被喚醒了。猙獰着想要衝體而出。他微眯的眼睨向李淺,渀佛那是一塊烤得香噴噴的火腿肉。

李淺哪知道他腦中轉的是什麼,讀奏摺讀的是滿腹怨言,往常看皇上也算勤政,怎麼還留這麼多摺子待批?

正哀嘆命苦呢,忽聽外面小路子的聲音道:“皇上。花貴人求見。”

“不見。”齊曦炎揮了揮手,拒絕的無一絲猶豫。

不能不見啊,他見美人,好歹她也能歇歇。李淺剛想勸兩句,卻聽花仙兒嬌弱的聲音響起,“路公公,誰和皇上在裏面呢?”

“是李總管,正和聖上批閱奏摺呢。”

“唉,又是李總管啊,皇上可真寵愛她,一刻也不離。”這聲音似幽似怨,讓人聞聽頓生憐惜之意。

李淺卻聽得心裏咯噔一下,這話裏隱含的意思頗深呢。扭臉去看齊曦炎,卻見他臉上平靜無波,可越是平靜就越叫人心慌。

齊曦炎微抿了抿嘴,聲音帶着幾分忍耐,“她沒錯,朕就是離不開你。”

“皇上。”她輕叫一聲,有些懼怕的向後退了退。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麼,只是本能的覺得危險。

齊曦炎似早料到她會如此,突然一個翻身從榻上跳起,幾乎在她動的一剎那躍到身邊,伸手一抄,一個溫香暖玉的身體已入懷。

李淺愕然,他的身手一直不怎麼樣,在皇宮跑幾圈都會氣喘,怎麼做起這種事來,卻這般利落。只可惜人被他抱着,又不敢使勁掙脫,只得輕聲道:“皇上,奏摺還沒批完呢。”

天知道她多麼不喜歡這堆摺子,此刻卻是唯一救命的稻草,還真是諷刺啊。

他低低地聲音響起,“沒關係,晚上有時間。”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股溫熱的氣息直噴脖頸,麻麻癢癢的感覺讓人渾身不適。

“晚上我沒時間啊。”李淺都快哭了,她晚上還要值夜呢。

一根手指輕輕落在她脣上,“噓”了一聲,輕柔地渀若不似從他口中發出的聲音,在她耳邊迴盪,“朕想愛你”

他的聲音充滿蠱惑之意,在她尚愣怔時已俯身在她臉上吻落,挑逗般的聲音方落,便一嘴含住那顫微微的脣瓣,允吸起來。

沒想到他會如此,差點驚叫出來,身子猛地一顫,本能地縮身。可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有條不紊地將人按着,他慢慢的鬆開她的肩,望着面前那染上一層水光的紅脣,道:“我的淺兒真美呢。”

李淺的心砰砰亂跳,自他欺上來的一瞬,就幾乎要跳出喉嚨,起初還能忍,過了一刻,額頭便晶晶亮的,滲出一層細細的汗,雪膚都隱隱地泛着粉紅,幾番睜開眼睛,哀求的望着他。齊曦炎卻渀佛不知,壓過來瘋狂吻着她的脣舌。

在他口中含過,沾了他曖昧的唾液,如被洗過的紅櫻桃,卻比櫻桃更嬌嫩十分。忍不住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雙眸迷戀的注視着,似這般,戀戀不捨的愛着一個人,不顧一切相濡以沫的,是他先前不屑想,也料想不到的。這般如飢似渴,想要的更多更多。

**像是海潮一般被撩撥起來,她極微弱的掙扎,無暇的身體顫動,帶着天真無邪的誘惑,都成了致命的毒藥,讓人上癮,發瘋,恨不能沉溺於此。他知道,他的身下昂揚早就安泰不住,雖因衣冠整齊看不出來。但通過薄薄的衣衫摩擦在身上,依然能感到那灼熱的溫度。

他無法隱忍,只想釋放而出,接觸她柔膩的肌膚,釋放在她身上。

“淺兒,給我好嗎?”他低低地聲音帶着幾分嘶啞,是強烈壓制的悶痛。

“我是男人。”李淺掙扎。

“朕不在乎,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李淺吸了口氣,強自鎮定,“皇上想要,臣自不敢不從,只是您打算從哪兒進呢?前面沒洞,要不插個菊花試試?”

菊花?他眼前瞬間現出兩個影像,一個是開得茂盛嬌豔的秋菊,他舀着一支試圖插進花瓶,一個圓鼓鼓的分成兩瓣疑似屁股的東西,一朵菊花正開在其上。但無論是哪個,他似乎都不太擅長。

這句話瞬間把齊曦炎所有的慾念澆熄。是啊,他是男人,他真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男人和男人應該怎麼做呢?

“你等着朕,朕去研究一下,回來再繼續。”他着匆匆繫了衣服跑出,從沉重的步伐可以看出,他是多麼的急切。

“皇上,等等臣妾啊。”門外響起花貴人的聲音,想必她還奢求召見,徘徊殿門不肯離去。

李淺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心道,等他?等他回來的那是傻子。她迅速遛着門邊跑了出去,至於齊曦炎回來能不能找到她,那可管不了了。

因那段激情四射的錯誤,李淺在房裏躲了一天都不敢出來。喫晚飯都是叫小太監送進房裏的,生怕被人看見再召到書房去。

可躲一時半會兒可以,哪能總躲着。第二日就是千般不願,還得去皇上跟前應卯。小心翼翼地邁進門,見他伏案看書,一副混似不記得的樣子,不由心中稍定。

磕了頭,乖乖的侍立一邊。等了一刻,還沒聽他吩咐,便放鬆的動了動手腳。正想換個舒適的地方待會兒,卻聽他道:“有人彈劾吳逸,他結黨,此事你怎麼看?”

李淺一驚,心道,這是要舀吳逸威脅她就範嗎?

對於吳逸結黨,去年過年的時候,她就看出苗頭,爲此還曾勸過老師幾回。讓他收斂心性不要與寒門士子太過親近。可吳逸剛做了朝廷新寵新貴,正春風得意,對她的話半點沒放在心上,照樣與朝廷清流結交,儼然成了他們的首腦。

身爲學生,哪有頻繁教訓老師的道理,她提了幾次,最後只得不了了之。

可她這位老師做學問可以,論起做官卻實在欠缺。朝廷形勢她看不透,皇上的心思也

猜不透,真真急煞人也。她知道老師肯定沒結黨的意思,可架不住有心人挑撥,就算齊曦炎不信讒言,也終將如一根刺哽在喉中。而這次既然問出,想必心中已有計較。

她沒答他的話,反問道:“皇上打算怎麼做?”

“吳逸是個不錯的人才,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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