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知曉聽了一炸毛,旋即清醒了大半,“不成的。我不行,我娘會罵我的。”知曉羞澀的低下頭。
她不說還好,一說就又提醒了他一遍,他緩着音調,一邊毫不遲疑地拉開她胸前的繫帶,一邊道:
“可是,你已不小了。”
一句話後,她鬆掉的束裙便滑落到胸下,她背後鋪着一片海棠紅,胸前僅剩一條米色的小衣遮蔽,露出小半兒酥綿,細白的肌膚被襯的晶瑩剔透,就好像是軟玉打磨成的嬌人兒一般。
知曉被他炙熱的視線盯得,只覺那一層小衣也不見了蹤影,不安地扭了下身子,腦子裏飛快地想着主意,嘴上不經大腦地脫出:
“門還沒關、對,門——”
見她扭動,昊雷胸腹中的燥熱再漲一層,狹長的碧眼眯起,食指壓在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上,摩擦了一下她溼潤的脣瓣,“沒人敢進來。”
一低頭,薄脣便貼上了她胸前的肌膚,舌尖輕捲了一下,入口的冰軟綿滑,令他喜愛地舔舐,食指摩挲着她同樣柔軟的脣瓣,嘗完了她裸出的酥面兒,又不遲疑地移到她薄薄的小衣上。
覓了覓,脣上摩擦到一點不同常處的突起,探舌掃過,幾下便溼了那綢布,舌上的觸感愈發明顯,他呼吸一沉,尚隔着衣料便張嘴含住了那顆蕊珠,一吸一吮,吸了它的氣味,下腹的火苗“騰”地一下高漲起來。
“唔...”知曉吸了口涼氣,渾身一顫,腦子頓成空白,不覺扣在她後腰上的大手已鬆開,沿着她精雕細琢的脊骨摩擦着,蹭到她褻褲邊緣。兩指一挑,便探了進去,尾椎上的一揉,叫她抑不住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搖着頭,張嘴喃着“別、別”。
可半邊嬌臀還是被他掌住,一捏一揉,似曾相識的感覺,身體陌生的反應,叫她當場便羞地擠出淚來。豆沙粒子般的聲調帶上哭腔,聽在他耳朵裏,更刺激他加了力道。
他知她這一年是養的好了嬌了。可真捧在手上親了摟了,才覺出真滋味兒,初嚐了甜頭,怎會輕易罷手,先鬆了口。喘着粗氣,按在她脣上的手指離開,轉移到她後背,用力拉了兩下,便將她小衣扯開,眼前彈出的兩朵雪蓮凝紅脂。帶着馥鬱的馨香,叫他墨了碧眼,一把擒住一朵。細細吻了上去。
酥甜的味道,迷了他心神,扣在她滑膩的粉臀上的手掌,不由加重了力道,愛不釋手地將這嬌人兒揉捏。一如夢裏,怎顧她可是經受的住。喜愛她到了極處,連她哭音都化成了迷障。
知曉腿根抵着異物,清晰地感覺到他膨脹的慾念,呼吸都是他漸濃的香氣,後悔死了心軟來給他做長壽麪,結果弄到這羊入虎口的地步,雖她也願意,可現在還是白天,如果自己都給了他,萬一到時他不認賬,又該如何。
知曉可是精明的,所以,她的顧慮就往往會比常人多一份。
可身體壓根兒就還沒做好準備,被他這般毫不憐惜地褻玩,委屈到了頂點,一吸氣,便將嗚咽停了,再張嘴,便扯着嗓子啼哭了起來。
昊雷被她這一嗓子勉強扯回了神智,鬆了到嘴的軟肉,從她胸前抬頭,就見她粉腮上早溼成一片,扁着小嘴出着氣兒,哼哼哧哧地哭着,水濛濛地眼睛一眨,便是一串淚珠灑下來,瞬間澆熄了他一半兒的慾火,又聽她含糊不清地指責,怎有不心軟的道理。
“嗚嗚...你又這樣,我難受的緊...你生辰,你還欺負我,你還對我這樣,我可能會後悔……”知曉假意的說着。
聽見最後一句,他徹底是挫了火氣,墨綠的眼珠子上滾過一層頹喪,手離了她乳兒,探到她後背,一下翻身,將人安置在胸前,他背靠着斜榻,有些僵硬地拍了兩下她的後背,哪知她哭聲更大,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懊色,又放輕了力道,張張嘴,低聲裏帶些無奈,笨拙地哄人。
“莫哭,我不招你便是。”昊雷無奈。明明幾天前,這丫頭還是一頭火熱無比的小母獅,現在,又開始嬌吟起來,真是。
如果上次那一天,昊雷想,知曉沒有這般的火熱,估計,他也就還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那天,他才知道,自己冰封已久的心,爲什麼總喜歡纏着她,問着她,甚至是總找各種理由,讓了人在後面跟着她,回報自己她每天生活的個個細節。
想來,都是爲了今天,他能真正擁有她,把她放在懷裏。
想明白了這一點,昊雷想,即使這丫頭現在不願意,不過,他的心也是甜的,很甜。昊雷笑,揉了揉這個丫頭,假意哭鬧,就是不願意自己再碰她,心裏無由的一軟。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意全由了這個小丫頭給掌控了。
昊雷心裏頓時就是一驚,但卻並沒有自己所認爲的不高興。反倒是他還有絲絲的滿足。
擁着她在自己的懷裏小心的磨蹭着自己的肌膚,他想,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她,這一點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好猶豫了。
這丫頭,突然的闖入,現如今,突然的自己又發現,自己對她早已是有企圖。
是他羨慕她的張揚,可以隨意的掌控住旁人時的大笑音彌,還是,這個丫頭,身上的性子,是自己所無法得到的,就是想着現在,她逐漸長大,把她尋一個再合適不過的理由,綁在自己的身邊呢。
似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理由了。
昊雷突然發現自己早已是離不開她。
“我餓了。”知曉嘀咕,從他的胸膛口抬起頭來。
昊雷雙眼頓時一眯,她這仰起頭,微張小口,似乎已經是無神的引誘了。
自然,不能把她今天全部喫下肚子,那也要好好品嚐她這一張小嘴。
昊雷抵扣着她的小小頭顱,一個低頭,就截獲了她瞬時不滿的小嘴。
“嗚嗚……放開啦……你又欺負我……真是討厭……”知曉在他的身上無端的開始扭動起來。
引來了昊雷倒抽一口涼氣。
知曉瞬間是明白了,自己看來又招惹上了他。
對上他火紅一樣的雙眸,在他眼底裏,早已是暗欲。
“不行,我娘說了,不準我和旁人如此親密。”知曉仰起頭得意一笑。理由她從來就是不屑去找。
“你娘真是說了。”昊雷不信,理由很簡單,知曉這娘任是精明,可是他足以相信這個丫頭是絕對不會把這個事,告訴了自己的娘聽的。
她再如何也是一個丫頭,何況,那天與了自己那樣的坦誠相見。這一點是可以預見的。
知曉仰頭,奇怪的說:“呀,你知道我是在騙你的?”知曉捂嘴,假意做出一副,哦,天啊,我把事實都說出來的表情。
昊雷把她堵着自己嘴上的小手用力拿開。
“好了,我忍就是了。可你坐在我腿上,可別再亂動了。”昊雷忍的辛苦。
今天是他生辰,原本誰都想借有這個機會給自己大辦一場,可是,都被他回絕,他要的只是她。這個懷裏的小人兒。
昊雷嘆氣,用力抱緊這具,對他來說,無端具有誘惑的小身子。
重重的呼吸,傳達給知曉,告訴他此時他有多難受。
知曉隱忍着笑,不去想像下面堅挺的是什麼。往後,她可真的要收收心了。
知曉暗歎一聲,柳城雖然是好,可,人家柳城不是自己最終的一顆菜。
不過,自己玩的太過火,柳城現在的心裏面似乎是隱隱讓了她感覺到,他越發對自己魔障了起來。知曉與他玩鬧一番,其實只要她認爲把握好最後一道防線其實也沒什麼,可是如今,似乎,柳城,讓了她越發感覺不好掌控。
他時刻都是想要纏着她,即使是自己的娘,強力阻攔,可是他還是如此,還有他身旁的幾個暗衛,卻都是知道自己與他如何,
知曉暗想,萬一這都讓了這些的人通過某人的嘴,告訴了此刻抱緊了她懷裏的人,又該是如何。
知曉躊躇起來。
所以,爲了確保自己真的是什麼都沒做過,所以,她絕對的是要讓了這幾個人閉嘴。
事情雖然是有些的難,但是,她相信,會弄成功的。
知曉心裏暗暗開始謀劃了起來。
“在想什麼?”昊雷沙啞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傳來。
“嗯,我在想,我娘懷孕後,我該如何在她身下兩個小傢伙後,嚴厲管教了他們,讓了他們時刻以我爲中心的開始去逞兇鬥狠。”說完,知曉用力點了一個頭,告訴他,此刻她就是在如此想的,而且,她的目標很偉大。
昊雷大驚,“你娘懷孕?”
“當然,今天早上才知道的。”知曉呵呵的笑。這是家裏的大事。“所以啊,你,你快點的好起來,我還要回去照顧我娘呢。”
知曉說着,臉上帶起了滿足的笑意。
“真是意外,你娘年紀也不小了吧?”昊雷突然皺眉的說,似乎,他在聽到這個知曉說給自己的消息的時候,他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