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獸心思可沒有餘海那麼複雜美美的喫上一頓以後隨之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睡覺,真是喫了就睡睡了就喫。血影獸變成一頭貓一般大小,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翹着二郎腿,手中拿着一根木籤輕輕剔着牙齒,一雙肉翼當做扇子扇着風,口中哼着情歌,極爲悠閒自在。隨後當着餘海的面口中一吐吐出了一枚戒指,然後得意的將戒指帶在了自己的手上,戒指一閃,兩瓶酒出現在了血影的手上,血影對着餘海呵呵一笑將一瓶酒扔給了餘海,另外一瓶自己打開頓時濃濃的香氣飄散開來,一聞就知道是上等的好酒,血影早已經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難怪自己去血影巢穴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有,想不到血影將自己的好東西全藏在了肚子裏面,之前自己就看到血影從它的肚子裏面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你那枚戒指哪裏來的?”餘海接過酒打開大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一喝就知道是珍藏多年的好酒。而且這味道似乎是獵戶族的酒啊。
“當然是我前任主人送的,我們血影獸腹中有一個腹囊,可以用來儲存東西,至於酒嗎當然是我偷偷的,你以爲我爲什麼要將巢穴定在獵戶族的附近?就是因爲獵戶族在那裏有村落,要知道獵戶族的美食美酒可是極爲誘人的,所以我每天白天出去獵捕火系魔獸修煉,晚上就乘機去偷喫偷喝。”血影得意的回答道。
餘海聽了有些無語:“原來你每天晚上回來就去做賊。”
“這不叫做賊,這叫享受生活,作爲一頭魔獸生活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魔獸世界上實在不容易,所以作爲一頭魔獸的我就必須學會跟你們人類一樣,懂得享受生活,喫我們要喫的好,喝我們要喝的好,睡我們要睡得好,有錢就花,有妞就泡,這纔是魔獸的生活啊,小孩子你是不會懂地。”血影彷彿在述說着自己的生活心得,看向餘海搖搖頭用長輩的語氣開口對於餘海似乎很不滿意。
“不會吧,你要錢來幹什麼?”餘海白了血影一眼。
“當然是拿來買美酒美食啊,順便還可以去逛逛花樓,享受一下人族的美女,那百般滋味對你這個處男來說你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虧你身邊那麼多的美女竟然還把持的住,如果我是你,就全部包掉一個都不會放過。記住我們雄性的本能,那就是不能放過身邊任何一個讓你動心的雌性MM。”
“是嗎你放心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純潔,十個男人九個色。男人的本能我還是有的。”餘海被血影說的有些無語,人間美女?雄性本能?餘海看着血影的臉血影渾身血紅色,猙獰鋒利的牙齒,頭上還有一個獨角,就血影獸現在的樣子什麼美女都會被嚇跑的。
血影看着餘海還想說話可是語氣頓了一下,整個身軀站了起來,鼻子用力嗅了嗅:“等一等,有聲音。”
餘海聽到血影的話靜下心來認真聽,果然依稀間有打鬥之聲,似乎在遠處有人在戰鬥。
“怎麼辦?好像有女孩子的聲音去看看。”血影兩眼放光,似乎在它成功晉級爲九級魔獸以後態度就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似乎信心充滿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裝孫子。
“你忘記了你跟我說的話嗎?不要多管閒事,我可不想在得罪什麼人了。”餘海明確的向血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可是好像他們越來越近了,怎麼辦?”血影快速變小飛入餘海的口袋中。
血影說的沒有錯,前面已經有幾道劍氣激射而來,將空中的樹枝斬斷還在蒼天大樹上留下了好幾道劍痕。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餘海手一揮將火熄了冷靜的躲在草叢中,看着不斷激戰的人,對方且戰且進,很快雙方就已經戰鬥到了餘海的上方。
一個白色的身影身披一襲白紗,身穿一件綾羅白衣,看那曼妙飄逸的身影竟是一個女子,而另一人魔氣洶湧與女子激烈的戰鬥手中握着一方畫戟,身形彪悍,身披披風,腳穿虎靴,一件連衣戰甲,一頭黑色長髮,虎目元瞪看着眼前女子,氣勢驚人:“臭婆娘我師弟到底怎麼了,你不把我師弟交出來,我就要你償命。”
女子微微嬌喘,美麗白皙的手中握着一把白色短劍,秀麗雙眸倒是顯得十分冷靜,靜靜看着對方又看看下面,她似乎與男方不同已經留意到了遠處的餘海了。餘海卻有些意外他不知道心蘭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所在的,畢竟自己已經隱住氣息,對方應該察覺不到纔對。
是玄女門的心蘭,餘海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女子餘海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他,可是另外一個男子又是誰呢。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句話,你師弟東方長明打傷我師妹搶了我師妹的暗之披風,又殺了我派三個女弟子,這筆賬我又該怎麼算呢?”心蘭倒是顯得十分冷靜,“我聽你放屁,現在我師弟杳無音信,不是被你殺了還是被誰殺的,臭娘們我東方茗就要殺了你替我師弟報仇。”
“茗兄不要這麼激動。長明兄不一定就已經死了的。”一個陰氣的男音響起,旦見後面又飛來一個男子,男子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秀氣,一身白衣,手中握着一把白色的扇子,微微扇動臉上帶着笑意,目光在心蘭的身上遊離,“不好意思心蘭師妹,東方長明失蹤,我知道玄女門是派你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恐怕長明的失蹤與你是脫不了干係的,我於長明有些交情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的,所以只好委屈你跟我們走一趟了。”拿着白色扇子的男子對着心蘭一笑臉上充滿了曖昧。
“好那我們就把她擒下來先奸後殺,我要她生不如死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另一個聲音響起,卻是另外一個男子,男子的手臂卻已經被斬斷一隻,看起來還有血跡斑斑應該被斬斷沒有多久,男子右手握着一把寶劍怒視着心蘭。
心蘭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不過很快平息,飄在半空冷靜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曾霖莫急,這丫頭中了我的玄冰刺,被我們連住*戰根本沒有時間來*出寒毒,我料定寒毒已經在慢慢冰封她的筋脈,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她剛開始與我們戰鬥進攻威力還十分強勢可是到後面她卻已經氣勢大減,只能防守沒有辦法進攻了,恐怕她現在真氣運行已經越來越不順暢,我們根本沒必要動手,只要我們慢慢拖延時間很快她就會束手就擒的。你受傷不輕先休息一下,我們慢慢看好戲。”手拿白色扇子的男子對着曾霖淡淡一笑,似乎全局都已經在他的把握之中。
“還是殷澤公子英明,臭丫頭這斷臂之仇我會好好跟你算的。”曾霖狠狠的瞪着心蘭,原本他們三人以爲以三人的實力合攻心蘭必然可以將她生擒,可是他們三人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修爲之高出乎他們三人的想象。最終曾霖被心蘭斷去了一臂,不過心蘭最終還是受到了殷澤的算計,中了殷澤的玄冰刺。
看來心蘭是要陷入了絕境了。餘海坐在地上看着空中的好戲,身周十八道小旗護在餘海的周圍。
心蘭看着眼前的三人,口中喘氣之聲卻越來越急,似乎有些焦急了。臉上的氣色也開始隱隱出現微微的變化,竟似乎有一股藍色慢慢彌生,嬌喘聲中帶出幾分水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