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6
不管方雅柔願不願意,今晚都要在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小上渡過了。
脫衣服下來放礁石上曬乾的時候,方雅柔很糾結要不要把貼身衣物也脫下來,雖然說已經做好了準備,跟這個男人發生關係也心甘情願,但並不代表她就豪放地無所謂露出身體。
不過,她發現,其實林飛根本沒時間管她脫不脫衣服,他忙得很。
林飛把自己身上脫了只剩一條四角褲後,就開始在上四處蒐集雜七雜八的東西。
樹枝,絨草,海水打到岸邊的殘破木板,甚至還揀了不少石頭。
等男人忙得差不多,方雅柔的部分衣物也乾燥了,她穿上衣服,從礁石後面出來,來到海岸邊一個高地。
看見林飛圍好的一個石制篝火堆,以及用樹枝搭建起來的簡易小棚子,下面還用柔軟的草鋪墊了睡覺的地方。
而此刻,林飛正用簡單的石頭跟乾草,進行取火,石頭摩擦的火星,讓乾草點燃後,丟到石頭圍起來的一些泥炭跟碎木屑裏,火焰很快就燃了起來。
“愛爾蘭人的祖先很喜歡用這種海邊常有的泥炭當燃料,因爲這些泥炭幾乎沒有煙,而且可以燒很長時間,這座島有不少斷層的地貌,泥炭找起來不難”。
林飛說着,從旁邊撿起一個椰子,丟給方雅柔,“給,島上的一些樹冠有積蓄不少淡水,但我想你也嫌雨水髒,反正就一晚,你就喝椰子水吧”。
方雅柔看看已經打孔並且插着空心草管子的椰子,又看看篝火,眼前突然變得海島風情的今晚留宿地,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覺得這地方這麼一看也不賴。
“這些淡菜是等下要喫的嗎?”方雅柔抱着椰子,朝一片大蕉葉上擺放的數十個淡菜努努嘴,這東西,海邊確實多得是。
林飛笑道:“這是給你喫的,這些東西給我就是塞牙縫……淡菜雖然有六成是蛋白質,營養豐富,不過一般人還是不要生喫,裏面病菌還是很多的。
我打算等下把這些淡菜燻熟了再給你喫。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再去抓一些魚,不然這晚飯可有點單調”。
方雅柔看了看天色,“都快天黑了,抓魚還來得及嗎?”
“我等的就是天黑”,林飛說着,從火堆裏取出一個木炭火把,上前抓過女人的手,道:“來,難得來一次,體驗一下原住民的風情”。
隨後,林飛帶着方雅柔來到海邊。
在一處淺灣,林飛已經用小木筏在海上擺放了一些引燃物,木筏下面是用木板格擋,並不會輕易讓海水浸溼。
林飛走過去,把這個小木筏點燃,一時間,這個海水平靜的小灣裏,燃起了一團明亮的火光。
“這是我的土著朋友們教我的辦法,夜晚的時候,魚羣會向着明亮的漁火靠近,有這團火焰燃燒的時間,我想,我應該能用魚叉捕到不少過來的魚”。
林飛說着,也不知道從哪拿來一杆早就準備好的島上樹枝做成的魚叉,開始圍繞着那團火光,搜尋起了魚。
方雅柔一開始還有些不信,但過了幾分鐘後,竟然真的有一些“不要命”的魚,開始靠近這裏。
由於海水清澈見底,方雅柔也能看清很多五顏六色的大小魚在這裏匯聚,更不用提林飛的視力了。
“這裏!這裏!!哎!那裏也有!林飛你快啊!……”
方雅柔像是發現好玩具的孩子,比林飛這個捕魚的還要投入,不停地四處指着叫喊,咯咯歡笑。
林飛哭笑不得,到底是我捕魚還是你捕魚?
但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方雅柔露出這麼純真和發自內心的笑容,看到這一幕,林飛也覺得這趟來得值了。
當然他也沒閒着,看準了目標,大魚不放過,小魚懶得插,幾乎是一插一個準。
火堆燃燒殆盡的時候,林飛已經捕獲了十多條各式各樣的魚,大多數是籃子魚和魟魚,雖然這些海魚部分身體是有毒素的,但林飛很清楚怎麼安全地去喫,所以並不擔心。
滿載而歸,來到兩人的小營地,林飛把這些魚處理妥當後,一條條用木棍插着開始和淡菜一起燻烤。
方雅柔就像是放學回家後,飢腸轆轆等着媽媽給她做出豐盛飯菜的孩子,眼巴巴等了好久,嚥了不知道多少口水,總算等到林飛說可以開動了。
喫着沒有任何調味品的淡菜,咬着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海魚,方雅柔覺得比想象中的要味道差一點,但或許是因爲這樣的環境,跟身邊的人,卻讓這頓晚餐,變得意義非凡。
沒多久,方雅柔就喫得打飽嗝了,滿口都是海腥味,而林飛把其他所有女人沒喫完的都消滅了。
隨着夜深人靜,兩人躺在棚子下,看着浩瀚的星空,聽着海岸的潮聲,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彼此。
林飛輕柔地把女人摟在懷裏,一隻手習慣性地摸着她略有肉乎乎的臉蛋,問:“喜歡這裏麼?”
方雅柔看着天空中璀璨的繁星,輕輕“嗯”了聲,“風景很美,很安靜,海鮮也好喫……就是有一點不好……”
林飛笑着問:“方大小姐有什麼不滿意?”
“我現在裏裏外外全是海腥味了,這樣好難聞啊……”方雅柔囁嚅說。
林飛愣了半晌,呵呵一笑,低頭貼着女人熱乎乎的臉蛋,用力地吸了口氣,“沒啊,我們柔柔還是很香啊,唔……我再聞一口……”
方雅柔被男人弄得又羞又喜,連忙用手去把林飛的頭給推開,翻了個白眼,“別鬧了!早點休息吧,你說的,明早還要讓我坐木筏去別的島上見你的土著朋友呢!”
林飛看着懷中佳人宜喜宜嗔的模樣,感受着懷抱裏,那豐盈柔嫩的嬌軀,傳來的美妙溫香觸感,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立刻正法。
但這地方雖然浪漫,卻也着實簡陋了點,他決心還是忍一忍。
沒多久,方雅柔就開始在他懷中酣睡,這一天,女人也着實累得夠嗆,從她不自覺地嘴角還流出口水來,就能看出幾分了……
看着熟睡中的女人,林飛的目光疼惜又愛憐,又有不少複雜的思緒……
等這次回去,也是該教方雅柔好好開始修煉了。
或許,方雅柔不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也不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但她就像是一杯簡簡單單的白開水,你不會覺得她多麼特別,可她就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總能給你甘之如飴的感受。
而恰恰,這或許纔是自己追求的人生中,所需要的一個女人,一個妻子。
林飛突然想起,古希臘大哲學家,蘇格拉底,曾經說的一句話:結婚吧,如果娶了好妻子,你會很幸福,如果娶了個壞的妻子,你會跟我一樣,成爲哲學家。
他林飛可沒興趣跟蘇格拉底一樣娶個惡婆娘當老婆,但再這麼躊躇不決,也沒必要了,他決定跟着自己的心走,選擇最合適的,而非一定是最好的……
翌日上午,明媚的陽光再度照耀了這一片珊瑚海,讓人的心情也跟着燦爛。
林飛清早起來就用樹木木板做成了一個小木筏,帶着方雅柔,從離開,前往老朋友所在的羣島。
“……對了,你還沒說,爲什麼那些土著朋友會被美軍艦隊盯上?他們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方雅柔跟林飛閒聊着,想起昨天的問題。
林飛光着精壯的上身,短袖系在腰間,用簡易製作的船槳劃着木筏,淡淡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我的那個土著朋友,剛好是十二神將之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