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雪天空
看清的瞬間,我們的下巴全部集體脫臼了,而早早看到的****先知已經閉上了大到足以飛進一羣蒼蠅的嘴巴,不無得意的掃視着目瞪口呆的我們,嘿嘿,看來自己剛纔還算好的,有處變不驚的風範。
不是我們太大驚小怪,實在是……蜀山設計師太YD啊,我們想到了無數種可能,但絕對沒有想到這一個。
“嗚啊!嗚啊!”一隻粉嫩嫩的小手抓着蛋殼的邊緣艱難的想爬起來,胖乎乎的小手只有成人的十分之一大,還能看到手背上的那五個小坑坑。 接着又是一隻小胖手,再然後露出一個毛髮稀疏的腦袋,再然後……我們集體昏厥!
蜀山的GM啊,我們是來玩遊戲的,不是來當幼兒園叔叔的,更沒有興趣當奶爸,您老能不能不要這樣耍我們玩啊,玩家也是有尊嚴滴!
沒錯,從蛋殼裏鑽出來的就是一個小嬰兒,一個差不多剛剛出生的小嬰兒,除了身上毛髮略長,頭髮顏色呈銀白之外,外表與人類小嬰兒一般,圓圓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粉粉的嘴脣,還有那跟蓮藕般一節連一節的小手小腿,實在是太卡哇依了!
小嬰兒睜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我們,嘴裏一直髮出無意義的音節,他在那邊說得起勁,我們卻是聽得一頭黑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偶滴神啊,讓我們死了吧。 死了吧!
小嬰兒倒是很高興,趴在蛋殼裏一晃一晃,還不時咧着沒牙的小嘴笑,也許他是嫌我們受得刺激還不夠,小嘴吐了幾串泡泡後,居然叫出兩個有意義地音節來,剛出生的嬰兒就會說話。 這要是放在現實社會里,肯定會被稱爲從未有過的神童。 可是放在這裏,我們只想一頭撞死!
非關其他,只因爲他叫的那兩個音節是:“爸~~`媽~~~”天真無邪的笑臉啊!
我們躺在地上手腳抽搐,口吐白沫,一副死到臨頭的樣子,我踢踢禾早:“喂,叫你呢。 還不快過去。 ”
犧牲少數幸福多數,一直是我推崇的話,這次也一樣,反正那蛋是禾早地,活該犧牲他。
禾早也不笨,反踢着我道:“誰說的,他是在叫你呢,剛纔要不是你拿出那個奇奇怪怪地光團。 我的蛋也不會孵出這麼一個嬰兒來,還是你上吧。 ”
我和他在地上踢來踢去,桌上那個小嬰兒笑得咯咯不止,一邊還不停地重複着爸媽那兩個音節,簡直讓我們頭暈到沒話說了。
浮生醉客忍不住蹦了起來,給我和禾早一人一大腳丫子:“你們倆別爭了。 沒聽他在叫爸媽嗎,你們兩個都有份,快,上去把你們的孩子抱了。 ”
“啥?我和禾早(南山)?”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大叫着,目光剛一接觸馬上又移開,寒啊,真的很寒啊。
禾早已經寒得如墜冰窖了,俺也差不多,雖說我上蜀山確實是爲釣帥哥而來,但是就禾早那樣。 送我我都不要。 只有匪舞那花癡纔會要。
剛想到匪舞,她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撲上來。 死死抱住禾早的胳膊:“不要啊,早早是我地,不能讓見南山佔了便宜,而且就算要生寶寶,也只能由我給早早生,絕對不能和別的女人有私生子啊……”她猛然停住了哭聲,一臉的嚴肅,正當我們以爲她要說出什麼有建設性意義的話來時,她蹦出幾個字來:“包括男人!”
我汗,男人和男人能生孩子嗎?她以爲這是在寫耽美小說啊,還男男生子?!
禾早這次很乾脆,啥都沒說,直接給了匪舞兩拳頭,把她那兩眼打成了熊貓眼,應聲倒地。
禾早拍拍手不屑地道:“我只屬於我自己,絕不是屬於別人的,拎不清!”
小嬰兒在上面嘰呱了半天,見沒人理他,他委屈的撇撇嘴,那張小臉頓時皺了起來,開始嗚啊,嗚啊的哭了起來,魔音穿腦啊,我們雖緊緊捂住了耳朵,但還是不能阻止那聲音穿透進來,這位小祖宗真是折騰人!
浮生不停地踢着我和禾早的屁股,讓我們倆趕快上去哄他,沒辦法,爲了所有人地耳朵着想,我們只好磨磨蹭蹭的上去,這個時候,我們纔看清身無****的小嬰兒沒有小**,是個女孩子。
我雖然比較喜歡小孩子,但那是指會走會玩的,現在這個象軟骨蟲一樣的我可從來沒抱過,真不知該怎麼弄。 禾早身體硬得跟鐵棍一樣,我只能硬着頭皮上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嬰兒,嘴裏哄着:“乖,不哭不哭!”
不知她是聽懂了我的話,還是因爲抱着地關係,真的不哭了,皺得跟菊花似的小臉兒馬上舒展開來,再度咧着沒嘴的小牙笑了起來,小手到處亂抓,捏着我的頭髮就不肯放,嘴裏還不停地叫着:“媽!媽!”
汗死,這位小祖宗蒙得還真準,真不知怎麼看出我是女的,不過我現在頂着男人的身子,被人叫媽,這個情況實在是夠詭異的,我分明看到快活刀他們的頭上盤旋着一羣呱呱叫的烏鴉。
禾早看我抱起了小嬰兒,僵硬地手腳馬上恢復了靈活,飛快地跳離,生怕我的小嬰兒丟給他:“南山老大,既然你抱起來了,那這孩子就歸你好了。 ”
“**,禾早你個大白癡,我踹死你!”若不是手上還抱着個孩子,我肯定一腳踢過去,踹死這個沒良心地東西。
小嬰兒還在我身上扭來扭去,跟個無骨蟲一樣,到後面乾脆就不要我抱了。 直接抓着我的肩頭趴在上面了,抓都抓不下來。 這個孩子說話倒是越來越利索了,除了爸媽這兩個讓我昏厥地字以外,又會說幾個單音節的字了。
看我狼狽的樣子,浮生他們在一邊忍不住想笑,直到我一個個的用殺人眼神盯過去,才勉強止住了他們的笑意。
快活刀一搖摺扇道:“南山啊。 你就別抱怨了,說不定這是你的福份。 畢竟我還從來沒有在蜀山裏看到過就孵出嬰兒來的,這個孩子絕對不會簡單,也許以後會變得很強哦!”
“切,那我把這個福份轉給你怎麼樣?”我投給他一個鄙視地眼神,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間,肩上那位小祖宗已經把我梳整齊地頭給弄得亂七八糟了,這個髮型去演瘋子綽綽有餘。
我一邊和這位小祖宗爭奪着髮型權。 一邊衝看白戲的人吼道:“喂,你們也別白看着了,快想個辦法把她從我肩上弄下來,還有,匪舞,給她做身衣服,雖說是小孩子,但也不能總光着身子吧。 匪舞?匪舞?”
叫了幾聲沒反應,低頭一看,發現她還四肢大張倒在地上,我無聲的嘆了口氣,上去直接用腳踹醒她,然後把剛纔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匪舞兩眼放光地道:“南山老大,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音剛落,只見匪舞雙手探入囊中,取出針線與布,然後一起飛高速運動,快到無法看清,看來一段時間沒見,她裁縫師的技能倒是進步不少。
我還在驚奇的時候,匪舞已經停下了動作。 睜着那雙熊貓眼徐徐道:“請看!”
雙手一張。 一件尺寸適宜地嬰兒服出現在眼前,針腳平整。 繡花精美,衣料柔軟,確實是一件上等的衣物,不過沒啥附加屬性就是了。
我隨手接過衣物給小嬰兒穿上,爲了把她從肩頭拉下來,我忍着鑽心的痛,犧牲了不少美麗的秀髮。
“嗚啊嗚啊!”小嬰兒從來沒見過衣服,眼見我要給她套上奇奇怪怪的東西,當下一個勁的掙扎,不肯安靜下來,小小的身子跟個牛皮糖似的扭來扭去。
我一邊努力制住她,一邊耐着性子哄勸,也不管說地話她聽不聽得懂:“嗚啊嗚啊,乖乖把衣服穿上,不然我打你PP!”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衣服給她穿戴整齊了,接着我不由分說把她扔給了在那邊偷笑的禾早,等他反應過來想抗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時間笑臉變成了哭臉,無奈地看着那小祖宗在他身上撒歡。
我正整理着散亂的頭髮時,****先知建議我們給小嬰兒取個名字,不然沒名沒姓的也不好叫,這個問題倒是把我們都給難住了,既是個女孩子那當然要取女性化的名字,只是叫什麼好呢?
連接想了幾個名字都被一一否決掉了,不管怎麼說,這總是我們看着孵出來地,要不想個好聽的名字,怎麼行呢。
小嬰兒在禾早身上玩了一會兒可能是覺得有點膩了,順着他的身子就爬到了桌上,憑她現在的小手小腳還不會走路,但爬行卻是一件簡單的事,只一會兒功夫就爬得滿桌亂轉了,果然遊戲裏的東西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
“要不就叫雪天空吧?”禾早突然來了靈感,張口說出這個既有女生氣,又不落俗套且又大氣的名字來。
浮生聽了一個勁地點頭:“嗯,不錯,有意境的名字,我覺得挺好,你們說呢?”第一次給孩子命名,不得不慎重點啊。
快活刀和匪舞接連同意,只剩下我還沒開口,不是我有意見,實在是我現在很沒力氣啊,爬在桌上的那位,此刻對自己出生地蛋殼有了興趣,在那裏東摸摸西瞧瞧,臨了可能覺得不過癮,居然直接用嘴去啃。
原以爲就憑她那沒牙地小嘴,怎麼也不可能啃動蛋殼的,但事實讓我們大跌眼鏡,她居然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啃了下去,蛋殼在她沒牙的小嘴下一點點凹進去,汗死,她的牙肉到底是什麼東西長的,還是說她嘴裏另外還長了一副牙?
不多時,她就把那比她身體還要大的蛋殼給啃了個精光,喫了這麼多東西後,她的肚子僅只是有點點大而已,鬼才知道她都喫到哪裏去了。
她坐在乾乾淨淨的桌上,打了個飽嗝,小臉上露出一副滿足的神色,呃,在和小雞一樣喫了蛋殼後,她的身體好象變大了一點,身子也可以搖搖晃晃站起來走幾步了,雖說還是會跌倒……
不管怎麼說,這個在我們見證下出生的小嬰兒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就叫: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