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不一會兒袁朗的手機上就收到兩個電話號碼。
袁朗一次撥通二人的電話。
沒一會兒,兩個壯碩的漢子就喘着粗氣出現在了袁朗面前,從他們口中噴出的白色霧氣就可以看出他們是一路跑過來的。
見到袁朗後,二人齊刷刷的立正敬禮,喊道:“袁總好!”
那架勢,讓旁邊的□□們都覺得有些汗顏。
袁朗也頗爲意外,問道:“誰教你們這樣做的?”
“周教官!”二人異口同聲道。
袁朗心想這周聖華不愧是軍官出身,只到公司才一週多,就把這些原本不甚守規矩的員工們給教導的服服帖帖。
這時複印的照片也已經出來了,雖然黑白的不甚清晰,卻也能夠看出一些輪廓來,袁朗把照片分成兩摞給二人,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
楊雨婷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問道;“這樣有用?”
袁朗笑道:“羣衆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有沒有用,等着看就知道了!”
……
王順風連續爬了幾棟樓後,回身看了看,□□已經被他拋在身後了,於是就從揹包裏拿出一個假髮和眼鏡戴上去。
原本挺硬朗的一個男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眼鏡男。
“是,需要支援!”
“跑掉一名嫌疑犯,據悉所有現金和銀行卡都是被他拿走的!”
“是組織者!”
吳鏑對着話筒緊張的說道,雖是三九寒冬,卻也是一臉的汗水,這種十拿九穩的差事被他給辦的如此糟糕,就算回家見到大人也沒臉的。
毛潤和宋凱都是本地人,地面熟,而且這年頭做安保的,喫的是身體飯,三教九流認識的人也比較多。
他們離開袁朗之後就開始打電話,不多時,他們面前就聚集起了不下於一百人。
楊雨婷詫異的看着這好像忽然出現的一百多人,這些人有的穿着睡衣,有的還拎着酒瓶子,有的一身紋身,什麼樣的裝扮都有,唯獨沒有像正經人的。
”這,這都是什麼人啊?”楊雨婷問道。
袁朗笑了笑:“看打扮你還看不出,待業者唄!”
“待,待業者?”楊雨婷露出疑惑的表情。
“嗨,就是無業遊民,你瞧,就和負增長一樣,說待業者,就感覺好像在就業一樣!”袁朗笑着說道。
“你怎麼認識那麼多人?”楊雨婷問道。
袁朗指着毛潤和宋凱道:“我不認識,但他們認識啊!”
這時毛潤和宋凱就開始分發王順風的照片了,邊分發邊說道:“這個人,叫王順風,是個吸毒的,媽的,躲在咱們導彈村裏想禍害咱們,袁哥發話了,誰能抓住他,獎一萬塊!”
財帛動人心,這話說出來,一羣漢子們頓時眼睛都亮了。
毛潤繼續說道:“沒抓到也不要緊,出勤的一人五十加一包煙,如果受傷的話醫藥費報銷,另外多給三百……”
這一連串行話聽的楊雨婷是目瞪口呆,這些人說好聽是無業遊民,直白點說其實就是地痞流氓。
楊雨婷想着一百多熟悉地面的地痞流氓在金錢的誘惑下去找王順風,而且不止他們,他們還可以發動自己的家人去找。
這樣一來,恐怕王順風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楊雨婷喃喃自語道:“原來還可以這樣辦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