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就要中了他的圈套,你說:“我差一點就要掉進你的陷阱裏去了。”
萊戈拉斯笑着嘆息一聲,“什麼,還是被你發現了嗎?是我哪裏暴露了呢?”
你下意識地揪着羽毛筆的羽毛,終於,那上面最後一縷羽毛都被你揪掉了,變得光禿禿的,萊戈拉斯只好將自己那支羽毛筆遞給你,又聽見你說:“我的直覺告訴我的,如果真的那麼寫了,你父親看到會怎麼想呢?”
“嗯......應該會感到開心?”萊戈拉斯說道。
你差點就要笑出聲了,憋笑真難,你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臉頰,“有時候我可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這不是我的想象力,而是憑藉我對他的瞭解。”萊戈拉斯說得很篤定。
你沒有搭理他,而是低頭專心寫信,你自然是沒有採用他的建議的,而是中規中矩地在信中稱呼萊戈拉斯爲精靈王子亦或是萊戈拉斯,你簡單地總結了一下,主要是爲了告訴他你們現在很安全。
??其他事情萊戈拉斯都已經在前面詳細介紹過了,我在這裏也就不贅述了,不過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訴您,那就是等一切結束後我還是得要把凱撒帶走的。
那可是你的寵物,可不能便宜了那個精靈王。
等你寫完最後的結束語,這封信也就完成了,萊戈拉斯從頭到尾仔細地閱讀一遍,尤其是看到你的部分時,他的閱讀速度放慢了許多,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的,在他看來你的字體實在是可愛,每個字體都規規矩矩的,但是每個單詞的最
後一個字母又會帶起一個小勾。
於是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起來,你還以爲自己哪裏出現了語法錯誤,就問:“你笑什麼?我是哪裏寫錯了嗎?”
“不,你沒有寫錯,相反地,你寫的很好。”萊戈拉斯解釋道,“我是在看你的字。”
你單手託腮,預感到他要說些什麼了,就先一步開口,“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麼,是想要說我的字難看吧?這點我不否認,但是隻要能看懂是什麼意思不就好了嗎?”
“你爲什麼會這麼想?”萊戈拉斯抿抿脣,“我纔沒有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你的字體很可愛,就連同你給人的感覺一樣可愛。”
能夠對着剛剛手撕了好幾只怪物還毫髮無損的你說出可愛這句誇獎的,估計就只有萊戈拉斯了吧,要是甘道夫在場,你肯定會在這位年邁的巫師臉上看到迷惑而茫然的神色。
就連你也不由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你瞧,你每個單詞最後一個字母的末尾都會微微上揚,就像是一條小尾巴,這難道還不可愛嗎?”萊戈拉斯指出自己的小發現,你其實都沒仔細看過自己的字體,被他這麼一說你才發現。
“那你的字體還太過於飄逸,就像是飛鳥差點就要飛起來一樣。”你深諳禮尚往來的道理,就也對他的字體評價一番。
“所以這是誇獎我漂亮的意思嗎?”說着,萊戈拉斯對着你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是啊,你的字很漂亮,你也是。”你連連誇獎。
萊戈拉斯這才笑着將信紙摺疊以後塞進信封裏,“我想他看到這封信肯定會很開心的。”
瑟蘭迪爾看到這封信開不開心你倒不在意,你在意的是什麼時候抵達主戰場,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大殺四方了。
估計是你殺了那幾只水中監視者引起了敵人的注意,他們之後都沒往你們這裏派遣軍隊,因爲送一些雜魚小兵過來就是給你們練手的,如果真的要拖住你們那就得要使用精銳部隊,可是無論是索倫還是薩魯曼的精銳部隊都有限,如果爲了阻攔
你們導致自己的戰線出現缺口,從而使得自己在與對方對峙過程中落入下風,那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所以現在這兩位大反派想的都是將你們這股勢力盡可能引到對方的領地裏,宛若變相的禍水東引。
因此兩個大反派分庭抗禮對你們來說好處還是很多的,尤其是這兩個那麼狡猾謹慎的反派。
當天晚上你只休息了一會,等到萊戈拉斯睡着以後你才走出船艙,一路走到甲板上,踩在那些箱子堆砌成的高臺上眺望遠方,現在負責守夜的是哈爾迪爾的弟弟奧羅芬,早在你初次來到洛絲羅瑞恩的時候他就對你很好奇,只不過你身邊總是
被其他的精靈環繞,所以他都找不到機會和你聊天。
現在機會來了,他走到你身旁,動作輕巧地跳到那幾個箱子上,然後問道:“你剛纔是怎麼做到的?”
聞言,你朝着說話的精靈看去,一個沒什麼印象的精靈,你說:“聽從自己的本能,就是那麼簡單。”
奧羅芬沒怎麼聽明白,他問:“真的就這麼簡單?”
“是啊。”你說。
“剛纔我差點就要被帶下去了。”奧羅芬說,你這纔想起來原來你斬斷觸手解救的那個精靈是他,你說:“原來是你啊。”
“我還以爲自己死定了,都想好到時候去曼督斯殿堂了。”奧羅芬半開玩笑地說,他一笑就和自己的哥哥哈爾迪爾有幾分相似了。
“那麼看來是我阻止你前往曼督斯殿堂了?”
“是啊,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我死去了,我的那兩位哥哥也會難過的。”奧羅芬說,“他們都說你是預言裏會拯救這片大陸的勇者,起初我還不怎麼相信,因爲你表現得太和善了,我在出發前還對盧米爾說,你看上去是需要被保護的樣子。現在事
實證明我大錯特錯,你遠不是需要保護的人。
“我很高興能夠遇到你,能夠見證你創造歷史。”奧羅芬說。
沒有人會討厭聽誇獎的話,就連你也不例外,而且精靈說誇獎的話就是中聽,你的脣角上揚,“那你們可就看好了,我會把黑暗都驅逐出這片大陸的。”
說完這話你就覺得有些中二了,於是你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後你聽見奧羅芬說:“也不知道夏爾那邊情況如何。
因爲有格洛芬德爾和其他精靈前往夏爾,實際上你都不怎麼擔心,畢竟你對格洛芬德爾的實力很有信心,再怎麼說他也是當初在剛多林裏數一數二厲害的精靈領主。
“放心吧,他們那邊肯定很順利。”你說,而事實也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無比順利,只不過作爲你們剛纔討論的話題中心人物的格洛芬德爾臉上並沒有多少喜悅的痕跡。
他們在來到夏爾的第一天就遭遇了一場圍攻,但是在格洛芬德爾的帶領下他們突出重圍,而且將周圍的黑暗生物都一併殺死。
按理來說這樣的結果是個好徵兆,但是格洛芬德爾仍舊微微蹙眉,最後還是一起出戰的凱勒博恩似是無意地提起,“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是受傷了嗎?”
格洛芬德爾說:“那我倒情願我是受傷了,至少這樣傷口還能癒合。”
其餘的精靈正在打掃戰場,跟着一塊打掃的還有一小撮勇敢的霍比特人,他們當初聽說羅瑞恩要派兵收復夏爾的時候就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其中就包括弗羅多和山姆,還有梅裏和皮平,他們早已習慣冒險,也見識過戰爭的殘酷,儘管如此他
們也沒有退縮,而是義無返顧地加入這支隊伍。
“你們要收復的不是什麼對我們而言無關緊要的地方,那是我們的故鄉,我們不能就這樣躲在你們精靈的背後,讓你們去奪回故鄉,夏爾是中土的夏爾,也是霍比特人的夏爾!”
這是梅裏說的話,當時皮平站在他身邊,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而山姆就沒那麼多可以說的,固然他的心中激盪着收復家鄉的熱血,但他憋了很久也只是冒出一句,“我可不能讓那些髒東西一直霸佔夏爾!”
於是那一小撮霍比特人就跟着大部隊一塊踏上收復夏爾之旅,這只是一些前情提要,意在說明霍比特人裏也不乏有勇敢的角色。
凱勒博恩看着面色陰鬱的格洛芬德爾,他說:“如果你是在擔心另外一邊的事情,我剛纔收到的來信應該能撫平你心中的不安。”
“是他們那邊傳來的信件?”格洛芬德爾轉頭看向凱勒博恩,後者說:“是我的下屬寫的,並不是她寫的信。”
格洛芬德爾說:“我......只要能確認她那邊一切安好就好。”
“這幅表情我曾經看過很多次,但那是在埃爾隆德身上看到的,他每次見到凱勒布莉安的時候都會浮現出這樣痛苦而喜悅的神色,我能夠明白他當時的感受,當初大戰的陰雲籠罩着中土,他不想將戰爭的陰霾,死亡的陰翳帶給她,所以等了很久
才表明自己的心意。”說起自己的女兒還有那位女婿,凱勒博恩的思緒就回到了多年以前。
格洛芬德爾不太明白凱勒博恩爲什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他說:“這是在回憶過往嗎?”
“算是吧,人類總說以史爲鑑,其實精靈也是,也能夠從過往的歷史裏找到應對的方法。”凱勒博恩說,“或許就能解決當下困擾你的問題呢?"
雖說凱勒博恩也覺得格洛芬德爾與你的未來並不樂觀,這也是他的妻子加拉德瑞爾告訴他的。
“還是不說這些了,能讓我看看那封信嗎?”他在有意轉移話題,凱勒博恩也順勢將那封信遞給他,於是上一個話題就這麼過去了,彷彿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一樣。
格洛芬德爾也清楚現在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判斷,所以他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接下來的戰略部署上。
根據凱勒博恩手下傳來的信件,你們那裏一切順利,雖說中途遇到了好幾只水中監視者,但是都被你輕輕鬆鬆地解決了,自那之後就沒再遇到太多敵人,偶爾會遇到一些零星的,落單的黑暗生物,這些敵人都死在精靈的箭矢下。
儘管這封信裏只用寥寥幾個字來概括你殺死了那幾只水中監視者,但是格洛芬德爾僅憑那幾個字都能想象出你是如何衝到最前頭然後揮舞寶劍那麼幹脆利落地殺死那幾只怪物。
他盯着那句話看了很久,在凱勒博恩開口前,他終於摺疊信紙,然後又裝進信封裏還給凱勒博恩。
“你也可以寫封信過去的,就當是告訴他們我們這的情況。”凱勒博恩說道,“這個總結匯報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格洛芬德爾看了看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是特意把這個任務交給他的,他便笑了笑,“那我會盡快完成這個任務的。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你和萊戈拉斯乘坐的船隻也終於能夠看見剛鐸的標誌性建築物了,那剛鐸之門,也即王者雙柱就屹立在遠方,你抬頭望去,只見那兩邊的石像氣勢恢宏,哪怕只是遙遙地望去一眼,也能感受到剛鐸強盛時期的壓迫感。
“這就是剛鐸......”你輕輕地說道,萊戈拉斯站在你的身邊,他也看向遠方,說着,“沒錯,這就是剛鐸之門,穿過這道門就意味着我們已經進入剛多的領域。”
同時也代表着那些黑暗勢力也正在前方等待着你們,不過萊戈拉斯並沒有那麼說,他不想因爲這句話破壞現在的氣氛。
根據阿拉貢那裏傳來的消息,他們的軍隊被圍困在白城附近的平原上,堅持不了幾天了,但是如果能夠擊破敵人在通往白城路上組建的包圍圈,再聯合白城內部兵力,那麼勝算就會大大提升。
你沒有拔出寶劍,而是從系統揹包裏拿出一堆炸藥包和手..彈,還有各式各樣的子彈,現場就跟軍.火開會一樣,你得慶幸薩魯曼還沒有完成軍隊工業化,所以他只有一小部分的軍隊是使用熱.武器的,至於剩下的軍隊,那還是使用原先的冷兵
器。
你將那些熱.武器鋪展開來,然後又活動了一下筋骨,對着萊戈拉斯笑了笑,“你準備好大殺四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