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說,邁茲洛斯急忙爲自己辯解,“不,我只是......不知道該和你說些什麼。”
他這個反應倒是和他的弟弟凱勒鞏差不多, 但你對他的態度確實比對凱勒鞏好多了,你說:“實在不知道聊什麼的時候就說說今天的天氣吧。”
邁茲洛斯接受你的建議並問道:“好吧,那你覺得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今天的天氣啊......我覺得很不錯,可能是因爲你和瑪格洛爾今天也來這裏了吧。”
“我先前還在擔心我們的到來會打擾你和凱勒鞏的相處。”他說。
“打擾?那是算不上的。”正好他們倆來了就可以分散凱勒鞏的一部分注意力,免得他整天黏在你身邊當你的小尾巴。
“那就好………………”邁茲洛斯又說起與父親費艾諾在尋找精靈寶鑽途中的所見所聞。
在此期間他們曾路過一次多瑞亞斯,辛葛看到他們表情複雜,不過還是以晚宴招待他們,在晚宴結束以後辛葛私下詢問邁茲洛斯你的事情。
“您沒有給她寫信嗎?”邁茲洛斯是這麼問的。
辛葛怎麼可能告訴邁茲洛斯他給你寫的信你基本都不怎麼回覆,他可是個要面子的精靈王,因此他只是咳嗽一聲然後說:“我只是問問而已,你如果沒什麼消息的話那就算了。”
邁茲洛斯畢竟也是當哥哥的,他怎麼看不出來辛葛在擔心什麼,於是他把你的近況和辛葛王娓娓道來。
辛葛聽完以後才說:“如果真要選一個的話,我認爲你倒是個還算合格的選擇。
邁茲洛斯似乎聽懂了辛葛的言外之意,但他又不是那麼確定,當他想要追問的時候辛葛也被王後美麗安叫走了,所以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時至今日他依舊在疑惑着。
關於這段小插曲邁茲洛斯自然是沒有告訴你的,他想了想還是跳過了這一段,然後又說起其他的途中見聞。
你們走到後山,胡安正在林間和獨角獸嬉戲,一看到你來了,它就對着獨角獸搖搖尾巴,示意自己要走了,獨角獸朝着遠方眺望,它也瞧見了遠處的你,它知道你一直想要它身上的毛髮,就也麻溜地離開了,唯恐走得慢了就被你給逮到了薅毛。
胡安穿過草地向你們跑來,你說:“其實你可以再玩一會的,我沒有要催促你的意思。”
胡安看了看你,又看看你身邊的邁茲洛斯,心說邁茲洛斯怎麼來這裏了,估計它的主人今天的心情又要變得十分跌宕起伏了,那它還是儘可能離凱勒鞏遠一點吧,免得被他誤傷了。
“那你還要再去玩一會嗎?”邁茲洛斯彎腰詢問胡安。
它可不想夾在你們中間,於是胡安頭也不回地又跑向森林找好友獨角獸玩耍去了。
你和邁茲洛斯漫步在草地上,天色逐漸暗下來,夜風拂過草地,吹得牧草發出簌簌的聲響,邁茲洛斯剛想要說些什麼,你才聽了個開頭,剩下的就沒怎麼聽進去了,這也不能怪你,因爲你的任務面板突然跳出了一條提示。
你點開一看,原來是你的主線任務都已經完成了,你還以爲要再等一陣子呢,沒想到費艾諾的辦事效率那麼高。
現在所有的主線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按理來說你應該要退出遊戲纔對,但是你還沒找到開啓隱藏線的條件,這就讓你難免有些猶豫了。
就連邁茲洛斯也看出了你的猶豫糾結,他便問:“有什麼事情在困擾着你嗎?”
你仔細研究這個隱藏線,發現那個灰濛濛的隱藏線右上角又多出一個小小的問號,你點進去一看。
【精靈寶鑽DLC隱藏線:不同的時間線,又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呢?】
原來是不同的時間線,難道是在這之前的時間線嗎?那就是......費艾諾的小時候?很有這個可能。
你又使勁對着那個小小的問號戳了又戳,差點就要把這個任務面板給戳穿了,終於被你卡出了bug。
【精靈寶鑽DLC隱藏線:費諾里安的信物或許是關鍵。】
很好,現在問題就變成了費諾里安的信物又是什麼,你脫口而出,“費諾里安的信物……………”
邁茲洛斯聽到你這麼說,他說:“你想要費諾里安的信物?”
嗯?你剛纔不小心說出口了嗎?不過聽邁茲洛斯的意思就好像是你一開口他就會把那費諾里安的信物送到你手裏。
“費諾里安的信物又是什麼?”你問道。
“那應該是祖父芬威當初贈送給我們的父親費艾諾的,而前陣子他也有意要將這份信物送給我。”
他說了那麼多還是沒說清楚那個信物到底是什麼,你說:“那個信物到底是什麼?”
“其實是發冠,但是那得要等到成婚的時候才能佩戴。”
你懂了,這玩意兒就跟嫁妝一樣,你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邁茲洛斯若有所思地低聲詢問你:“你......想要看看嗎?”
“當然,你父親什麼時候過來?算了??還是讓我們去找他吧。”悠閒了許多的你總算是又找到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從費艾諾手裏得到費諾里安的信物。
“你就打算這麼離開嗎?我是說,不需要和凱勒鞏說一聲嗎?”邁茲洛斯真擔心你這樣一走了之他那個急脾氣的弟弟得要急得團團轉。
你卻滿臉無所謂,“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但是看在邁茲洛斯的份上,你最後還是和凱勒鞏說了一聲,結果就是對方果然很激動,他說:“怎麼他一來你就要跟着他走呢?你明明在我這裏待着不也很開心嗎?果然你還是更喜歡他對吧?”
瑪格洛爾沒有要拉住凱勒鞏的意思,旁邊的阿姆羅德和阿姆拉斯則是悄悄地拉開與凱勒鞏的距離,免得等一下被遷怒。
你眼睛都沒眨一下,攤手說道:“那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呀。”
凱勒鞏雖然很生氣,但不至於喪失理智,他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很顯而易見地,等你拿到費諾里安的信物你就會結束這個DLC,然後去走隱藏線,而且看系統的提示,估計你在隱藏線裏也碰不到凱勒鞏,你說:“這個嘛就不好說了。”
你的效率很高,在確定新目標以後當機立斷就選擇出發去找費艾諾,與你同行的是邁茲洛斯,他在臨走前本想對瑪格洛爾說些什麼的,但後者只是對着他搖了搖頭,然後說:“我纔到這裏做客沒多久呢,就不跟你們一塊走了,而且我都還沒有把
這個宮殿都參觀一遍,唉,這就得要麻煩我親愛的弟弟凱勒鞏了。”
凱勒鞏眼睜睜地看着你們離開,他忍不住反問瑪格洛爾:“你就不擔心他們不回來了嗎?你的腦袋瓜裏都在想什麼啊?”
“我考慮的可比你多得多。”瑪格洛爾雙手環胸,“只要她想,無論再遠的路途她都會回來找你,而要是她沒有這個心意,你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留不住她的,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吧?"
好吧,他得承認瑪格洛爾說得有幾分道理,但就這樣目送你和邁茲洛斯離開,他心裏還是會很在意。
反觀你這邊,你和邁茲洛斯的路途幾乎全程都在趕路,邁茲洛斯也不明白你怎麼突然就對費諾里安的信物那麼感興趣,頗有一副不拿到手就誓不罷休的意味。
有邁茲洛斯指路,你們在短短幾天後就見到了費艾諾,此時的他正打算給遠在維林諾的父親芬威寫信告知他已經順利取回三顆精靈寶鑽,寫信寫到一半你就風風火火地闖入了他的書房,跟在你身後的邁茲洛斯試圖阻止你,但是沒成功。
“喲費艾諾,你在做什麼啊?寫信嗎?該不會是給你父親寫信吧?”你自認爲很熱情地與費艾諾打招呼,後者臉色變了變,他瞧見你身後的邁茲洛斯,就知道是他的大兒子把你帶來這裏的,他說:“你闖入這裏又是爲了什麼?”
“我聽說你們費諾里安有一件信物,我有些好奇而已。”
費諾里安的信物其他家族的精靈都不怎麼清楚,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知的,費艾諾的眼神掃到你身邊的邁茲洛斯,行吧,估計就是他的大兒子告訴你的。
“你真的只是好奇嗎?”
“也不完全是。”你笑了起來,“要是你能送給我那也不是不可以。”
費艾諾就知道你會這麼得寸進尺,他勉強擠出來的笑容都消失了,“給你這件信物並不是我能決定的,這得取決於你的態度,如果你能成爲費諾里安的一員的話,這件信物自然也能給你。”
你想了想,忽然問道:“那你現在還收義女嗎?”
不過這樣一來輩分不就亂套了嗎?你的兄長和費艾諾的父親芬威是同輩,而芬威的兒子費艾諾收你做義女的話,那麼問題來了,芬威又該如何稱呼費艾諾呢?呃,各論各的?
費艾諾深吸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心情,每次和你聊天他的情緒波動都會大起大落的。
“又或者是你選一個我的兒子作爲你的伴侶,那樣我就能順理成章地將信物贈予你們。”
還真是嫁妝啊………………你們費諾里安可真講究。
本着趕緊把關鍵道具拿到手的想法,你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邁茲洛斯,“就他吧。”
你那是什麼語氣?就跟隨意挑選一樣選中了他的大兒子嗎?而你身邊的邁茲洛斯臉上浮現出幾分驚訝,“......你確定嗎?”
“是啊我確定。”旋即你又對費艾諾伸出手,“現在信物可以給我了嗎?”
你就像是專門奔着信物來的,費艾諾皺起眉,“暫時還不能給你,你就是這麼對待感情的嗎?”
眼看着費艾諾要開始給你上課了,邁茲洛斯走到你面前打圓場,“父親,其實這件事情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討論過了,所以並沒有您想的那麼草率,只是她說得太直接了而已。”
“討論過了?你們確定嗎?”費艾諾對此半信半疑,誰讓你表現得太隨意了呢?
邁茲洛斯對着父親費艾諾點頭,最後還是沒能打消費艾諾的疑慮,暫時從費艾諾房間離開的你都在思索要不要直接從他手裏搶走這個道具了,否則看這進度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信物。
你悶悶不樂地坐在花園旁的長廊上,因爲又和費艾諾聊了一會所以邁茲洛斯姍姍來遲,他在你身邊坐下,“你真的很想要那樣信物是嗎?”
“是啊......”決定了,要是費艾諾不給你那就別怪你今天晚上去他的書房還有其他房間翻箱倒櫃了,反正是他先拒絕的你,無論怎麼看都是他有錯在先。
“那我明白了。”邁茲洛斯給你留下這樣一句話。
等時間來到晚上,你正準備去費艾諾的房間裏尋寶,纔出門就碰上了邁茲洛斯,他怎麼料到你現在要去偷東西?被迫中斷計劃的你心情有幾分鬱悶,你問道:“有什麼事嗎?”
邁茲洛斯站在門口,他微微低下頭,於是火紅色的長髮就滑到他的胸前,他說:“雖然我知道你選擇我更多的是爲了那件信物......但我聽到你那麼說時,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喜悅。”
你耐着性子聽他說話,你的目光被他手裏的木盒吸引,你有一種預感,這木盒裏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你盯着那個盒子,邁茲洛斯說到最後,“我說服了父親??"
“我還以爲是你偷來的呢。”你笑着說。
邁茲洛斯也笑得眉眼彎彎,“好吧,我父親也說了,如果真的不給你,那你肯定會想盡辦法偷走的,所以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就決定把信物給你了。”
看來費艾諾也不是完全不通情達理的嘛,偶爾也是能聽得進話的,當然只限於他的父親還有兒子對他說的話。
你從邁茲洛斯手裏接過盒子,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那頂華麗而精緻的發冠就躺靜靜地在盒子裏。
“謝謝你。”你說。
在你接觸發冠的那一瞬間,你的眼前跳出一條新的系統提示。
【是否選擇開啓隱藏線?】
你盯着那條系統提示看了一會,沒等你做出選擇,邁茲洛斯就說:“你不用對我道謝,這樣一來你就不用費盡心思去我父親尋找信物,你也能好好休息一會了吧?”
其實你現在也不怎麼疲憊,因爲你腦袋裏想的都是隱藏線的事情,但你順着邁茲洛斯給的臺階下,說:“我確實該好好休息一會了。”
“嗯,那......晚安。”邁茲洛斯輕輕地說,你示意他彎腰,像是爲了表示感謝,你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帶着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晚安,祝你好夢。"
邁茲洛斯離開以後有沒有去休息你不知道,但你是肯定沒有休息的,因爲你馬不停蹄地開起了精靈寶鑽DLC的隱藏線。
【隱藏線正在加載中......】
不知道你會降落在哪個時間點呢?你滿是好奇地等待着。
【正在跳轉中??】
你眼前的畫面逐漸發生改變,周圍的景物幾近扭曲,而扭曲到一個臨界點以後就又變了另外一幅景象。
好消息,你的降落點山清水秀。
壞消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就算打開地圖也只是顯示你在中土大陸上。
不是吧,一開始就要荒野求生嗎?而且你點開屬性欄一看,發現自己這次的種族還是人類,唉,當精靈當得太久了,突然變成人類你還真有些不適應呢。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這條隱藏線的時間線到底是什麼時候啊?你沿着山谷裏的潺潺溪流向小溪的盡頭走去,路上你都沒遇到什麼人類或者精靈,別說是人類精靈了,你就連黑暗生物都沒遇到幾隻。
這是把你投放到哪去了?這還是國內嗎?
你走了一段路,手裏拿着剛剛採摘的果實湊合填飽肚子,你點開空蕩蕩的系統揹包,心中瀰漫着難以言喻的悲涼,這跟被抄家了有什麼區別?哦不,你這比被抄家了還要淒涼。
不光是揹包空空,就連等級也還是初級等級,彷彿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你拿着從樹叢裏撿來的木棍,見到什麼小怪就用木棍解決。
【你擊敗了[松鼠] 獲得[經驗值X100點][橡果X2][松鼠門牙×2]】
一路上靠着清小怪你輕鬆地升了幾級,因爲你屯屯鼠的屬性,你本來空蕩蕩的揹包裏逐漸多出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什麼木棍啦,鮮豔的紅蘑菇啦,還有松鼠的門牙和尾巴等等。
這條隱藏線唯一人性化的地方就是一開始就把主要任務都列出來了。
這次的主線任務和先前精靈寶鑽DLC的主線任務有所不同,當然不變的還是米爾寇這個大反派,主線劇情還有DLC裏你都揍過米爾寇和索倫,你揍得都要審美疲勞了,哦不是,就是有些疲勞了。
“怎麼來來去去就這麼幾個反派啊。”你忍不住吐槽一句。
於是你暫時將這些個主線任務拋到一邊,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找到出路,要不然你就得要一直被困在這裏了。
還好在你的努力下你還是找到了出路的,甚至還有意外收穫,那就是遇到了曾經被你揍過的薩魯曼,現在的他還沒有叛變,所以身上的氣質也可以用正派來形容,他見到你也略帶驚訝,因爲據他所知作爲伊露維塔次生兒女的人類應該沒有那麼
快醒來,而你就像是一個特例,因此他對你心存疑慮,沒有貿然上前,而是站在原地謹慎地觀察你的一舉一動。
他的反應就跟動物研究者在野外發現新物種一樣,以探究的眼神觀察着你。
直到你大大咧咧地向他走來,薩魯曼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彷彿是在擔心你忽然攻擊他,但很奇怪,他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你纔對的,他又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條件反射呢?
薩魯曼還在疑惑中,你已經主動開口了,“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什麼?這個問題他還想問你呢,你身爲人類怎麼會出現在這。
彼時的薩魯曼還沒有日後那麼傲慢,對待你的問題也能耐心回答,甚至於態度都可以說是溫和友善的,和你印象裏的邪惡老登模樣截然不同。
他說:“我是聽從曼威大人的命令來到這裏的,我所說的曼威大人指的是最西方蒙福之地的維拉之主。”
維拉不會太過頻繁地來到中土,一方面是因爲中土已經建設得差不多了,暫時不需要他們的力量,另外一方面更是因爲維拉的力量強大,稍有不慎就會將中土這塊土地弄得地動山搖,所以綜合考慮之下,他們更傾向於派自己的下屬維拉來中土
完成一些小任務。
薩魯曼被分配到的任務就是巡視中土的東部地區,發現任何異常就上報給維拉,聽起來是個很輕鬆的工作,但是這份工作的輕鬆在遇到你以後就煙消雲散了。
你聽到薩魯曼那麼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態度平淡地“噢”了一聲,然後轉而自言自語,“算了,那要不然就跟着他先走一段路得了。”
薩魯曼聽得很清楚,他說:“我記得人類還沒有醒來,你又爲什麼會在這裏?”而且還看起來神採奕奕的,這太奇怪了。
你攤手:“因爲我是個特例咯,你身爲維拉的下屬,既然維拉的職責是幫助伊露維塔建設中土照護伊露維塔的子女,那麼相對應的,你身上也有這份職責。”
你面不改色地說完這一長串話,因爲你的語速太快,這使得薩魯曼雖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出錯來,因爲你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你說了那麼多都是在鋪墊,爲的就是拋出自己最後的目的,你說:“這樣吧,接下來我和你結伴同行,這是爲了方便你照顧我,你覺得呢?”
薩魯曼的思路被你給繞進去了,他說:“這似乎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