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的大手輕輕放在男孩的後頸上,他帶着一絲玩味,溫柔的嗓音背後卻又充滿了危險,黑色的尖銳指甲緣看似隨時會劃開男孩的皮膚。
原本目不轉睛凝視着屏幕的初流乃聽到質問,慢慢抬起頭,平靜得彷彿不像這個年齡的孩子一樣,輕輕回答了他。
“......我很高興,父親。”
“僅僅如此嗎?"
DIO嘴角弧度上揚,儘管纔不到三歲,這個男孩就已經學會不把真實情緒外露了。
不得不說的是,用喬納森?喬斯達的身體制造出來的第一個子嗣確實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驚喜。
在恩雅婆婆通過佔卜,命令部下門找來了另外三名已經出生的子嗣後,他越發發現了這個男孩的不尋常之處。
被放過的那些女人並不完全算是隨機,而是他特意選中的惡女。
有妓女,吸毒者,貪慕虛榮之人,自以爲聰明卻又蠢笨,他並不強迫女人,她們無一不是自願來到這裏,他會讓她們活的更久一些,然後讓懷孕的女人離開,初流乃的母親就是其中的第一位。
他想做一個實驗,讓喬斯達的基因和惡人結合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另外三個孩子和他想象的一樣,愚蠢,暴躁,甚至天生畸形,遺傳了他們的母親,看不到任何喬納森?喬斯達的影子。被帶來的當天他們哭喊不止,在他吸乾了其中一個後,另外
兩個嚇得尿了褲子,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只有初流乃始終安靜地注視着這一切,面對屍體也一聲不吭,把恐懼隱藏了起來。
這個男孩長得最像喬斯達,但性格卻是完全相反,甚至有他的影子。
“喬斯達的血能讓您的身體更快完成融合,真是太好了,DIO大人。”
那個時候恩雅婆婆激動地看着變得更強壯了一些的DIO,隨後把剩下的兩個孩子和初流乃一起關進了一個房間,由魔館的管家泰倫斯?達比飼養,等待下一次進食。
不過那個叫初流乃的孩子他會留到最後。
暫時還不着急喫掉他,他很想知道這名子嗣究竟會成長到什麼地步,除此之外,初流乃還有其他的用處,他也會觀察這其他男孩產生的變化。
“是的,還有安心的感覺,父親。”
初流乃順從地回答了DIO,然後繼續望着電視機屏幕,用請求的語氣問道,“我可以繼續看嗎?”
“當然,然後繼續告訴我你對她的想法。”
DIO心情愉快地說着,他沒有糾正男孩特意爲了討好而喊他“父親”的稱號,這讓他感到有趣,並且期待男孩還能帶來的驚喜。
他正在等待這個男孩發生蛻變的時刻,引導人類向黑暗墮落也是他的興趣之一。
現在那個爲了救初流乃而加入喬斯達一行人中的小姑娘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當然沒有期待過那些派出去的刺客能幹掉喬斯達他們,那些只是爲了拖延時間的炮灰,所以他開出了不可思議的高價,吸引着那些替身使者前赴後繼襲擊喬斯達他們。但他還是會確認一下那些人的工作情況,隨時掌握最新的情報。
或許是因爲奪取了喬納森?喬斯達身體的緣故,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擁有兩種能力的替身。
DIO通過喬瑟夫同樣的能力“隱者之紫”念寫後觀察着他們,看到僞裝成船長的傢伙在下毒成功了,卻沒有按照計劃最先去殺掉威脅最大的空條承太郎,而是選擇去侵犯他們中間的女人的時候,他不由皺起了鼻子。
簡直是不可救藥的蠢貨,他幾乎忍不住想掐斷這個白癡的脖子。
他對將會發生的事情毫無興趣,也預感了這個蠢貨一定會因爲自己的拖延時間導致刺殺失敗,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DIO也愣住了。
DIO原以爲那隻是迷戀空條承太郎而加入喬斯達一行人的女同學,替身能力是控制一隻遠程的手,並沒有讓他產生關注,同樣也對她毫無興趣。但是就在僞裝成船長的男人靠近她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還在昏睡中的她卻毫無意識地掐住了
一名成年男人的喉嚨,然後乾脆利落地擰斷。
但這並沒有結束。
她依舊像在夢遊,捅了那個男人一刀又一刀,直到屍體變得血肉模糊,手握着刀的她呆呆站在原地,直到天亮後如夢初醒。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對發生的一切緊張,看似只是一場夢遊,但DIO卻感覺到了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於是恩雅婆婆進行了一次佔卜,試圖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她突然口中噴出鮮血,眼睛鼻孔耳朵都開始出血,佔卜用的水晶球瞬間炸得粉碎。
“那個女孩應該和某種未知的力量存在關聯......我不知道!那東西不喜歡被窺探!”
恩雅婆婆驚恐無比地尖叫着,她聲稱那是一些神祕領域的東西,隨後放棄了繼續佔卜,告訴DIO和其他人一樣直接殺掉她就行了,她的父親並不會在乎,甚至鼓勵謀殺,但DIO卻越發對此產生興趣。
他掌握了喬斯達隊伍裏所有人的替身情報和各自的信息,花京院典明,波魯那雷夫,阿布德爾,都不值得放在眼裏。那個女孩真實父母不祥,出生後就被遺棄在孤兒院,據嬤嬤所說,她是在一個晚上憑空出現的,並沒有任何人看到有人進來遺
棄嬰兒。
這個孩子從小就從來沒有哭過,性格安靜孤僻,也沒有朋友,但因爲長得非常出挑的緣故,後來被一對無法生育的夫婦看上後收養,然後平常地長大,直到現在。
她的過去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但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哪怕是自詡擁有極高戰鬥天賦的DIO,也是在累積經驗中成長起來的,然而那個女孩的身手和能力都是本能的反射,絕非一個普通人。
那是個天生的殺手。
她很有可能是人類與魔鬼結合的產物。
DIO從中發現了自己飛昇成神的“天堂計劃”的可行性,那並不是他在被困在海底百年時間的可悲幻想,超自然是真實存在的,而他也會成爲新的上帝。
這樣的魔鬼之子應該爲他效力。
“你怎麼在廁所裏呆了那麼久,我們都擔心你是不是出事了......等等,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念子渾身沾滿油膩和血污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喬瑟夫忍不住發出了抱怨,但當衆人回頭看到她的瞬間,頓時都嚇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是遇到了敵人嗎?”
空條承太郎見狀立刻衝向廁所確認情況,喬瑟夫本想跟上去,但短暫猶豫後,他還是拿出手帕遞給念子,然後和花京院一起幫忙打開行李拿她的替換衣服。
“先擦一擦,把衣服換了,現在列車上只能忍耐一下,等到了印度後再處理。”
“謝謝,已經解決了,我沒什麼問題。”
念子的體質好像也和一般人不一樣,血在結束戰鬥後就止住了,估計睡一晚就不會有大礙,但說實話她現在更想好好洗個澡。
念子接過手帕擦去臉上的血跡,然後把手中也被油膩浸透的布袋遞到波魯那雷夫面前,一本正經地望着他說道,“波魯那雷夫,我有禮物要給你。”
“什麼東西啊......看起來有點噁心啊,是從廁所裏面撈出來的嗎?不會是惡作劇吧......”
一向紳士的法國人在看到這麼髒的袋子後也難掩臉上的驚慌,但還是禮貌地接過念子遞給他的袋子打開,在發現裏面的東西是什麼後,他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啊?!”
“吵什麼啊,波魯那雷夫,怎麼嚇成了這樣?”
因爲波魯那雷夫一慣喜歡大驚小怪,大家早已習慣,幾人頓時皺眉看了他一眼。
波魯那雷夫急忙崩潰地爲自己辯解,指着袋子裏的東西繼續大叫,“這是人體組織啊!裏面有兩隻人手!!爲什麼要這麼做啊?!還是說這是你的興趣嗎?!"
“看清楚點啦,波魯那雷夫,不要反應過度。”
“哪裏是反應過度?!這分明是兩隻??右手......?”
念子冷靜地打斷了他的大呼小叫,而在波魯那雷夫在指控的同時看清楚裏面的兩隻手後,他也突然愣住了。
他安靜了下來,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念子小姐,我想問你是遇到了兩個敵人,還是那個人的兩隻手都是右手?”
波魯那雷夫聒噪的嗓音降低了一個度,變得沙啞而低沉,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油污袋裏的兩隻手,整個人幾乎被凍住了。
“所以這是一份禮物'。”念子回答。
與此同時,前往廁所確認裏面的情況幾人也驚呼起來。
“你們快來看這裏!”
哪怕是空條承太郎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他們比波魯那雷夫還要震驚地盯着廁所的內部,“一片狼藉”已經無法形容他們看到的畫面,但最讓人害怕的是,裏面躺着一具比那晚上的船長稍微整齊一些的醜陋屍體,唯獨兩隻手被切了下來。
“是DIO的下屬,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都會優先挑我來襲擊。”
念子轉身走回案發現場,平靜地向衆人進行了陳述。
確實她在廁所裏呆的有點久,但並不是她想花那麼多時間,只不過在砍下雙手的時候骰子判定失敗了,所以第一次沒能直接砍斷,不得不重新分割,撕扯了很久,是她到目前爲止最失敗的一次行動。
系統給她這個選擇的時候她心裏其實是有疑問的,但在頭和手之間,她還是選擇手吧。
畢竟兩隻手都是右手是殺害波魯那雷夫妹妹仇人的最大特徵,給個頭的話誰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並沒有意義。
衆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好一會才消化了這些信息。
“所以念子小姐剛剛是被敵人襲擊了。”
他們頓時意識到念子這麼做的理由,所有人的表情都從驚恐變得些許複雜,雖然她的行爲很嚇人,但又有些令人感動。
很快喬瑟夫?喬斯達不贊成地望着她說道,“都說了不要一個人獨自面對敵人,你當時應該大聲向我們呼救!萬一你也像波魯那雷夫的妹妹一樣被害了怎麼辦?真是太亂來了!”
“是啊,明明是念子同學提出的要一起作戰,怎麼到自己這裏就說話不算話了呢。”
花京院典明無奈地注視着她微笑,但念子不予置評,把你們叫來一起分她的經驗值?休想。
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敵人她都有自己的戰術,完全可以實現應殺盡殺。
念子默默腹誹,但表面上還是平靜地解釋道,“事發突然,那個男人的替身可以藏在鏡子中,移動速度肉眼難以捕捉,想要正面擊敗他很難。也是因爲他對我產生興趣,以爲我被重傷動不了了,才主動暴露自己,我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所以我封
住了他的替身路線後直接擊殺了他的本體。”
她儘可能細緻地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衆人當然能猜到敵人的理由,在他手下有多名女性受害者,全部都遭遇了波魯那雷夫妹妹一樣的慘劇。他在唸子面前暴露真身的原因可想而知,但小看女人也是他最大的失敗,於是遭到了反殺。
“原來如此.......念子小姐是把那個無恥的男人的畸形部分展示了出來,讓他無處可躲,她是特意爲了波魯那雷夫才這麼做的,這也是便宜了那個男人。”
阿布德爾很快得出結論說服了自己,他顯得非常感動,讚許地向念子點了點頭。
“在中東如果犯下那種侵犯女性的重罪,他會被砍下老二後絞死掛在廣場上示衆,被所有人唾棄!”
“你的傷怎樣了?”
空條承太郎突然打斷衆人問道。
因爲念子好好的站着,除了樣子有點狼狽外看起來好像無事發生過一樣,讓人下意識忽略了她其實也受了傷。
“對啊!念子小姐現在感覺怎麼樣?”衆人頓時關切地問道。
“還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摸了摸後腰被捅的位置,她的身體肌肉似乎有自我記憶一樣,現在已經不再流血,只是有些不太平整。
“我這裏有些藥,如果感染的話就麻煩了,儘量不要留下疤。”
阿布德爾說着從行李箱裏拿出兩瓶藥遞給念子。
【得到:金瘡藥、萬用抗生素。】
並不是立刻能用來回血的,但會消除負面BUFF,她現在有個微弱的【發炎】症狀,血量只能恢復到最大生命值的百分之75。
要不要這麼真實?
不過她還能站在這裏就是個奇蹟了,於是念子接受了阿布德爾送的藥,同時聽到了所有人好感度上升的提示。
系統提示:喬斯達一行人表示贊同。
還好隊伍裏沒有那種喜歡說教的聖母角色,雖然他們不會主動幹掉敵人,但也不會干涉她怎麼做。念子也開始習慣和他們相處,她迅速確認了一下喬瑟夫?喬斯達的好感度。
正數27了!
太好了!雖然提升的少但好歹有在升,感覺攻略有希望!
念子心情瞬間好了很多,正準備簡單清理一下自己換件衣服的時候,一直沉默盯着那雙右手的波魯那雷夫突然走到念子面前,深深給了她一個擁抱。
“......謝謝你,念子小姐。”
那個高大的法國人身體微微顫抖,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只是淚流滿面,帶着哭腔向她喊道,“雖然沒能親手殺死那個男人......但還是謝謝你......”
波魯那雷夫本想親手了結這一切,爲被殘忍殺害的妹妹復仇,他也警告過同伴如果遇到那個雙手都是右手男人不要插手。他心中充滿憤怒和仇恨,甚至覺得自己不會原諒妨礙自己親手手刃仇人的人,但在看到同伴爲他斬下了那罪惡的證據的時
候,內心中卻產生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是個復仇者,但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現在他和同伴們站在一起。
抵達抵達印度之前,波魯那雷夫還是把念子給他的兩隻右手丟掉了。
雖然他很感激念子做的事情,但他不是變態,念子也表示理解,誰會把這種東西當紀念品放在身上?
波魯那雷夫向念子再三道歉後,把J?凱爾的屍體和兩隻右手先後拋出列車,最後大家一起目送着屍體被高速拋甩後撞到野外的石塊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開始喜歡這些同伴了,每一個人都對發生的事情心照不宣,反正這個人是通緝犯,被警察發現的話就讓他們自己去偵破吧,目前可沒時間浪費在這種人渣身上。
她的行李箱裏只帶了三套衣服,然而在路程還沒過半的時候,就因爲突發狀況永久損失了兩套。
阿布德爾用自己的替身燒掉了那兩件染血的衣物,等到了印度之後不管怎樣都得買點替換衣服了。但念子其實對印度這個地方感到不安,因爲印象中那裏好像是全世界最髒亂差的地方。
喬瑟夫和波魯那雷夫和念子看法完全一致,只有阿布德爾信誓旦旦地向大家保證,那些傳聞都是假的,印度人非常樸實,印度也是個非常棒的國家??直到從車站下來後,他們所有人的包都被偷了。
一羣小孩拉着他們不放討錢,不給就詛咒你不能上天堂,印度警察就像瞎了一樣在旁邊完全不管。空氣中充滿了屎尿的惡臭,滿地都是蒼蠅和糞便,除了動物在隨地拉屎,人也在隨地拉。
念子眼睜睜地看到幾個女人鑽進草叢後蹲下,隨後在一旁等候着的牛和狗以極快的速度去衝進去喫掉了她們留下的產物,這一幕讓喬斯達一行人無不受到震撼,就連空條承太郎的撲克臉都掛不住了。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嗎?!阿布德爾!”
在好不容易擺脫乞討的小孩們後,喬瑟夫無可奈何地摸着自己的口袋,“錢包沒了,等等只能讓SPW的聯絡人來找我們了。”
“我的皮夾子也不見了……………”
花京院同樣愁眉苦臉,最慘的還是波魯那雷夫,他踩到了牛糞。
“別擔心,我的東西都在,可以借錢給你們。”
念子友善地提醒了他們,這讓其他人很不可思議,“爲什麼你沒被偷?明明所有人都盯着你!”
“因爲我很厲害。”
開玩笑,她可是這方面的專家。而且她把小偷口袋裏的東西也順了過來,現在她有了很多盧比,不需要特意去兌換貨幣了。
“至少中午不至於沒東西喫了。”
喬瑟夫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但空條承太郎不知道爲什麼一直盯着她鼓起來的口袋,突然出聲說道,“你去把我們失竊的東西都偷回來吧。”
?
等等,他怎麼發現的?
難道他剛剛看到她對小偷使用了巧手?也不是不可能………………
這傢伙居然一直盯着她,真討厭。
他的語氣不算客氣,儘管他一直都是這種態度,但念子還是有些火大。
“你小子,把我當什麼人了?”
“就是啊!你怎麼能讓女同學幫你去偷東西呢,承太郎!趕緊道歉!”
喬瑟夫頓時無語地朝空條承太郎嚷嚷,花京院沒有吭聲,波魯那雷夫和阿布德爾一起進行了反對,“就是啊!你在說什麼呢承太郎!”
“因爲這裏只有你才能做到這件事。”
然而空條承太郎沒有理會其他人,他語氣不好但並不是在挑釁,他是真的很認真地同她商量。
“算我欠你一次。”
因爲錢包裏其實有對大家而言很重要的東西,比如喬瑟夫年輕時候和摯友的合照,花京院和父母一家三口的照片,波魯那雷夫已故妹妹的照片。
【空條承太郎有求於你,你的答覆是??】
選項:
A:答應幫他把大家的東西取回來。
B:太麻煩了,告訴他休想。
“那好吧,你們呆在這裏別動。”
既然他主動提出了欠人情,念子立刻痛快答應下來,有了這個保證的話,她還差一點經驗值升級的時候就能打他了。
於是幾分鐘後,念子跑去剛剛的人堆中溜達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她很着急地催着大家走,在來到一個看起來相對高級沒有人羣聚集的餐館門口後,她拿出了自己取回來的東西。
“竟然真的找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他們震驚地看到了十幾個錢包,“但有些好像不是我們的啊......”
“我也不知道哪些是你們的東西啊,小偷實在太多了,所以乾脆把那些在火車站離鬼鬼祟祟徘徊的傢伙們身上的東西都拿了過來,你們自己找吧。”
......這也行嗎?!所以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衆人慾言又止,但還是在裏面拿回了各自的東西,並心虛地向念子道謝。
“真是太靠得住了,謝謝你,念子同學。”
花京院檢查完自己的錢包鬆了口氣,“什麼都沒丟。”
“還好念子速度快,否則只能當做沒有了。”喬瑟夫慶幸道。
“不過是不是應該把別人的東西還回去啊?要交給警察嗎?”波魯那雷夫問。
“不,你交給印度警察他們也只會放進自己口袋,我們也不可能找得到失主了,大家來到這個鬼地方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
念子說完後沒收了其餘部分。
系統提示:
空條承太郎表示贊同。
喬
瑟夫?喬斯達表示贊同。
花京院典明表示贊同。
波魯那雷夫表示贊同。
默罕默德?阿布德爾表示不贊同。
???
看來阿布德爾對她的行爲不滿意,他真是隊伍裏最有道德的人……………
算了,隊伍裏總是有拱火人和道德比較高的人,攻略對象滿意就好。
她又看了眼喬瑟夫?喬斯達的好感度:已經上升到了28。
挺順利的,又漲了一點。
就是漲的太慢了,不是一般的小氣啊。
這讓她越發想念喂酸奶都能加好感的初流乃,給她產生了大家都很容易攻略的錯覺………………
“不管怎樣,找回來就好。”
喬瑟夫撓撓頭說,“我們先去旅館喫點東西,然後讓念子洗個澡,老夫也找臺新的電視機念寫搜索那個荷爾?賀斯的下落,那個男人肯定知道DIO的魔館具體位置。”
“話說回來,爲什麼當時不問那位汐華女士呢?她肯定也知道吧?”花京院突然問道。
“她不願意說,其實主要也是不記得了。”
喬瑟夫有些遺憾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老夫後來讓SPW的工作人員找到她詢問過了,那個女人和DIO當初是在夜總會里認識的,那天晚上DIO很慷慨給她開了昂貴的酒,讓她業績變成了當月的TOP,再加上那個男人長得非常迷人,同事們對她非
常羨慕,於是在虛榮心驅使下她接受了DIO的邀請,在抵達開羅後是一個自稱是DIO管家的男人開車帶她去的魔館,她根本不清楚在哪,離開的時候也只是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把她送到了機場。”
“那也沒辦法了......”
花京院嘆了口氣,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一樣苦澀道,“DIO大部分的下屬其實都不知道魔館的位置,他不會讓不信任的人進入自己的領地,我和波魯那雷夫也一直對他真正的躲藏之處一無所知。”
“但荷爾?賀斯一定知道,因爲他需要給DIO‘送貨”。”
念子點點頭,嚴肅地說道,“抓到他後就交給我來拷問吧。”
她應該很擅長這個,在每晚都夢到那些獵奇內容後,她發現自己的閾值變得很高,可能她是所有人中最適合做這件事的。
“倒也不用......老夫的隱者之紫可以把他大腦中的畫面投射到媒介上。”
喬瑟夫看了念子一眼,有些緊張地提醒道,“特別是你小姑娘,注意點可千萬不要把他殺了!”
“您覺得我是瘋子嗎?我當然知道分寸。”
念子微微皺眉,同時心中對喬瑟夫目前對她的看法有些不安,老頭好像有點過於防備她了,難道這就是好感度難漲的原因嗎?
“是這樣的話就好.....先喫東西再說吧。”
喬瑟夫咳嗽一聲,“對了,承太郎你等會送她一起去看下醫生,雖然小姑娘你說沒事,但還是專業處理下比較好,順便再照一下你的腦子,確定你腦子裏到底有沒有你懷疑的寄生蟲。”
“知道了。”
原以爲又要說別命令他,但意外的是空條承太郎竟然很痛快的同意了,讓念子不由一愣。
怎麼回事?難道在不知不覺自己沒留神的期間,他終於對她有正面好感度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好久沒有關注過的空條承太郎的好感度值。
不多不少,負五十整。
甚至依舊還沒回升到初始負值!
這解鎖了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啊?她到底在期待什麼?沒事了。
【在離開印度之前或許應該去次醫院,你希望誰成爲你的同行人員??】
選項
:
A:
和空條承太郎一起去醫院。
B:要求喬瑟夫?喬斯達和你一起去。
“你不能陪我去嗎?”
念子毫不猶豫地選了B,於是盯着喬瑟夫?喬斯達問道。
"......1+4?"
喬瑟夫?喬斯達和空條承太郎都愣了愣,不知道喬瑟夫是不是意識到了什麼,但他有些不太確定,於是略尷尬地大着嗓門拒絕道,“不行啊!老夫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別看承太郎這樣其實很可靠,你們還是同齡人相處比較好!”
這老頭怎麼回事?爲什麼不管怎麼選都會拒絕啊?
他好像超級抗拒和她獨處,是不是因爲東方朋子的事情懷疑她在故意整他?
這次就連花京院他們也用好奇的眼神看了過來,不過大家並未想太多,波魯那雷夫笑着打哈哈道,“我能理解,這就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啦,念子小姐應該是和同齡男生在一起會比較緊張,反而上了歲數的喬斯達先生更能給她安全感。”
“什麼?原來是這樣的嗎?哈哈,都怪承太郎平時總是那麼嚴肅,以後對女孩子要客氣點知道了嗎?”
喬瑟夫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乾笑了幾聲轉移話題,空條承太郎一副不想搭理的表情,壓了壓帽子別開目光。
如果他真的這麼懂分寸和距離感,當初爲什麼又會和二十歲出頭的東方朋子在一起?
還是說好感度不夠高嗎?念子心生遺憾,明明好感度負值最高的空條承太郎都願意和她去醫院,老頭反而不答應,這太沒道理了!
到底還差點什麼…………………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很快到旅館辦理入住,她花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把自己梳洗乾淨,換上整潔的新衣服,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後,下樓去找喬斯達他們喫飯。
因爲耗費的時間有點久,他們已經快喫完了,正坐在餐桌前喝最後的紅茶,不過還是幫念子留下了她的那份。
“你來啦,先喫飯!”
喬瑟夫揮手招呼念子,同時鬥志突然變得高昂,快速向她陳述道,“老夫剛剛已經定位到了荷爾?賀斯的位置!那個男人就在這個城市外面的荒地上,和一個女人呆在一起,女人好像是他的情婦,我們現在準備去把他抓住。”
“沒錯,那傢伙太爛了!”
波魯那雷夫義憤填膺地接話道,“他故意假裝深情吊着那個女人,其實在全世界都有女朋友,剛剛我都快聽不下去了,絕對要好好制裁他!”
“好,飯等會喫,我也一起去。”
念子說着起身要和他們一起離開,但其他人見狀連忙制止了她,“不,念子你前面受了傷,去醫院吧,別擔心,我們會制服那個牛仔,逼問出那個孩子的下落的!”
【喬瑟夫?喬斯達並不希望你參加下一場戰鬥,堅持讓你去進行一個全身檢查,是否要聽從他的建議?】
選項
:
A:和空條承太郎一起去醫院。
B:堅持跟去狙擊荷爾?賀斯。
去找位置已經暴露的敵人的話,念子相信以這些人的實力完全可以抓到對方,但現在是個兵分兩路的選擇,也就是路線分歧。
和空條承太郎去醫院的話估計是別的劇情了,可能會加深好感,但負五十怎麼升都不會有什麼太大改變了,現在還是應該做出更高效的選擇。
於是念子飛快回答,“不要緊,我還是和你們一起行動,之後再去醫院也沒問題。”
雖然腰後的傷口還在,不過洗澡後喝了瓶可樂體力已經恢復了一些,她不能錯過任何可以獲取經驗值的機會。
“但你臉色現在真的很差,老夫都能感受到你變得比原來虛弱了。”
喬瑟夫很快不再同她開玩笑,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除非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否則老夫不會同意,不要說爲了那個孩子,你知道老夫不會認可的,別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就是啊,別太亂來了。”
波魯那雷夫和其他人都偷來不贊成的眼神,擔憂地望着她說,“你應該更相信我們一點,念子小姐,我們可是同伴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吧,這個時候你應該照顧好自己。”
【同伴們不支持你的冒險行動,喬瑟夫?喬斯達要求你給出堅持要參戰的理由,看來要想個好的藉口才能說服他。】
選項
:
A:坦白承認自己享受戰鬥和血帶來的愉悅感。
B:咬定爲了那個孩子,通過贏取他們的同情繼續尋找機會。(需要進行一個遊說檢定)
C:深情地告訴他是爲了你。
......?
首先我們排除一個A。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承認,而且她也在反抗身體裏的那股邪念,不能讓自己被控制。
B的話好像有點模棱兩可,但她不確定是否能成功說服他們,總覺得希望不是很大,因爲他們堅持認爲她更需要治療,他們完全可以自己解決問題。
但在看到C的選項後,念子突然一愣,隨即茅塞頓開!
對啊,她怎麼一直都沒想到這點呢?
喬瑟夫那麼牴觸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懷疑她在爲東方朋子報仇故意整他,這是個戀愛遊戲,有多個對象可以選,想要有發展的話必然是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情,如果不主動踏出那步的話,只能一直停留在朋友線沒有進展,所以前面怎麼暗示都
沒用!
是時候明示了!
“我很關心你,喬斯達先生。”
在短暫思考之後,她眼睛發光地盯着老頭說道,“因爲太在乎你了,就讓我一起去吧。”
在她的話音落下,她看到老頭突然就好像見鬼了一樣呆住了,他錯愕地看着念子,然後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表情。